回到老屋，李明吴迫不及待地锁好门窗，心念一动，进入了壶中空间。
空间内依旧灵气氤氲，黑土地上的作物长势喜人，各类蔬菜郁郁葱葱，药田里的人参苗也舒展着翠绿的叶片。中央的灵泉汩汩涌动，旁边那株小树似乎比之前又精神了几分。
他小心翼翼地摊开手掌，那三颗从“博古斋”得来的干瘪种子静静地躺在掌心。一进入空间，怀中的铜壶传来的温热感就变得清晰而稳定，仿佛在催促着他。
他走到那片预留的“实验田”，选了一处离小树和灵泉都不远不近的位置，用小巧的铲子轻轻挖了三个小坑。他不敢确定这些种子的习性，只能选择一处感觉上灵气最为均衡的地方。
将三颗种子分别放入坑中，覆上薄薄一层黑土。然后，他取来灵泉，用一个小喷壶极其轻柔地喷洒在播种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屏息凝神，紧紧盯着那三处小小的土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空间内静悄悄的，只有灵泉流淌的微弱叮咚声。几分钟过去了，土包没有任何动静。
“难道真的失去活性了？”李明吴心中不免有些失望。连铜壶都有反应，陈伯的话也似乎别有深意……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观察时，异变陡生！
其中一颗颜色最深、几乎呈黑褐色的种子所在的土包，微微动了一下。紧接着，一点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淡金色光芒从土壤缝隙中透出！
李明吴心脏猛地一跳，凑近了些，眼睛一眨不眨。
那点淡金光芒逐渐稳定，然后，一株细如发丝、却呈现出半透明淡金色的嫩芽，极其缓慢而坚定地顶开了土壤，探出头来。嫩芽只有米粒大小，却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而纯净的气息。
它没有像其他作物那样疯狂生长，出土之后，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吸收着空间中的灵气，淡金色的光芒微微闪烁，仿佛呼吸。
“成功了！”李明吴心中狂喜。虽然生长缓慢，但这颗种子绝对非同一般！
他看向另外两颗种子。一颗灰白色的依旧毫无动静，另一颗暗红色的，则在又过了半小时后，终于也有了反应。它破土而出的是一点赤红色的嫩芽，如同跳动的火焰，带着一股微弱的灼热感。
三颗种子，两颗成功发芽！那颗灰白色的，李明吴又耐心等了一天，依旧毫无生机，看来是真的失效了。
他将这两株奇特的嫩芽命名为“金芽”和“赤芽”。它们生长极其缓慢，远不如蔬菜，甚至比人参还慢，但每生长一丝，都似乎在汲取大量的灵气。李明吴能感觉到，它们周围的灵气浓度都隐隐比其他地方稀薄一些。
“看来，培育这些灵种，需要消耗更多的灵泉和空间灵气。”李明吴若有所思。他加大了给这两株嫩芽浇灌灵泉的频率，但控制着量，生怕揠苗助长。
同时，他也没有停止对空间的常规经营。供应给沁心园的蔬菜品质稳定，赢得了越来越多高端客户的青睐。杜梦琪偶尔会打电话来，除了业务，也会闲聊几句，关心一下他的“特殊培育”进展，语气中带着朋友般的熟稔。
王浩那边更是干劲十足，销售渠道稳定，资金流健康。他甚至开始琢磨着，是不是该注册一个品牌，把生意做得更正规些。
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这天，王浩送货回来，脸色有些凝重。
“明吴，有点不对劲。”王浩灌了一大口水，说道，“今天我送货的时候，感觉好像有辆车一直跟着我，从沁心园跟到市集，我绕了几条路才甩掉。”
李明吴眉头一皱：“看清车牌了吗？”
“没有，离得远，而且那车很普通，没什么特征。”王浩摇摇头，“但我感觉，不是巧合。会不会是赵天成那孙子还不死心？”
李明吴沉吟片刻。赵天成上次派人夜闯失败，沉寂了一段时间，现在又开始玩跟踪，是想找到他的货源？还是想抓其他把柄？
“浩子，以后出门多留个心眼，送货路线经常变一变。”李明吴叮嘱道，“我们自己小心点，暂时也拿他没办法。”
“明白。”王浩点头，随即又笑道，“不过说真的，明吴，我感觉我最近身体棒多了，力气也大了，要是那帮孙子敢当面来，我非得让他们尝尝厉害不可！”他挥了挥拳头，这倒不是吹牛，长期饮用稀释灵泉，他的身体素质确实提升明显。
李明吴笑了笑，没说什么。他心中却隐隐有种预感，赵天成不会善罢甘休，未来的冲突，恐怕难以避免。
他看了一眼壶中空间里那两株缓慢生长的奇异嫩芽，又摸了摸怀中的铜壶。
必须更快地提升实力，无论是自身的，还是这空间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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