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欢声笑语中,奶娘走进来,戏谑地说:“好了,都散了吧。让我给侯爷再揉揉。”
众人不再言语,刘季清楚这奶娘地威力,连嬴政都不放在眼。
那是嬴政留宿在赵高这里,那奶娘看到嬴政以为是贼,招呼门童他们向着嬴政做出攻击动作。
嬴政笑笑依靠在外墙壁,奶娘示意门童一拥而上,殴打嬴政,赵高那时上完朝回来,看见这架势,将嬴政护之身后,大喊着:“都退下,这是老爷我的贵客,你们这是干什么,给你们减薪水。”
那奶娘依旧不饶,非要感觉这人像贼,那时赵高应该心里直骂娘。
现在他刘季可不敢招惹着”权势滔天“的赵府奶娘。
刘季牵着赵念安的手走出房间~~
只听见屋内一声惨叫
“啊~~~~~~~”
刘季捂住孩子的耳朵,试图阻止着声音传入。
赵高怒骂道:“你他妈能不能轻点”
奶娘听到着这话更是加劲,脸上依旧平常,笑笑:“老爷,这力度还不够,行,我再加点力度。”
赵高惨叫连连。
腰部传来的疼痛,让赵高急忙抓住床褥,嘴巴紧紧的闭合,牙齿咬合着
“奶娘,我错了,你给我点脸》”
赵高一脸虚弱地恳求。
奶娘看着他家老爷这般,便松了松手劲,赵高立马感觉疼痛缓解许多。
赵高立马逢迎奶娘。
“不愧是我府上的奶娘,这手法绝了,腰不痛了,浑身轻松,感觉很轻盈。”
奶娘起身,行了一礼,“老爷以后腰部犯病了,找我肯定没毛病。”
“找你马,再找你,我是~~~,哎”
赵高开口:“辛苦奶娘,今日给你放个假,回家陪陪你的家人。”
奶娘感谢赵高,再次鞠躬。
“那我交代完事情,就回去了。”
赵高点点头。
赵高瘫软在床上,
刘季看着奶娘高兴地走出,奶娘对着小侯爷说了几句话,不一会就离开了,刘季不敢看她一眼,
刘季没管孩子地行为,大步走进屋内,看着赵高的狼狈模样,发出阵阵讥笑:“老赵,你怎么这副摸样?”
赵高伸出手指并且伸出中指对向刘季。
刘季明显不知道赵高的意思,他也感觉到肯定不是好意思,顺势也回了个中指。
赵高看着刘季回了个相同的手势。
给气笑了。“你给我滚到一边摆弄,我要休息。”
刘季这个老流氓明显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气的赵高拔下头上的头簪扔向刘季。
“好好好,我走了。“
赵念安在外面听到这两位老头的言语,也就没进去。
跑到内院去找他的兄弟姐妹玩耍。
赵高明显感觉闪到的腰已经好了大半。
他脑子思索许多,脑子乱乱的。
”算了,养老吧》”
这日天光敞亮,金辉透过宫檐的飞翘洒在青砖上,碎成一片暖融融的光斑,可嬴政在宫里待得久了,反倒觉得胸口堵着股说不出的闷。
案头堆着的旧档翻了几页便没了兴致,指尖摩挲着竹简边缘磨出的包浆,眉宇间攒着太平日久里难散的空落——
不是烦躁,是当年挥斥方遒的锐气沉淀太久,反倒生出些浑身力气无处使的怅然。
“走,出去晃悠晃悠。”嬴政猛地起身,拽上一旁正陪着说话的刘季,脚步没停,又拐去了后院。彼时赵高正蹲在廊下,膝头摊着片刚落下的银杏叶,指尖轻轻捻着叶边,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石板路上:
赵念安握着支小小的竹笔,手把手教妹妹赵茗衿描红,笔尖偶尔蹭到妹妹圆乎乎的鼻尖,沾了点墨痕,赵茗衿鼓着腮帮子抬手蹭掉,却把墨蹭到了脸颊上,活像只沾了灰的小团子。
赵高眼底浸着软乎乎的笑意,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擦赵茗衿脸上的墨,胳膊就被嬴政拽得一沉。
“整天守着院子看孩子,不嫌闷得慌?”嬴政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推辞的熟稔,语气里藏着点同病相怜的热闹心思,“跟朕去西市走走。”
赵高愣了愣,刚要应声,就见刘季已经乐颠颠地凑了过来,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麦饼,饼渣掉在藏青色的衣襟上也不在意,嘴里嚼着东西含糊道:
“去西市好啊!我这阵子闷在府里,都快忘了市井的味儿了!”说着把麦饼往袖管里一塞,拍了拍手上的渣子,一副摩拳擦掌的模样。
赵念安见赵高要走,立刻放下竹笔,快步拉过还在摆弄笔墨的赵茗衿,小手紧紧牵着妹妹的手,仰起头看向赵高:
“爹爹,我们也去吗?”赵茗衿也跟着抬起头,脸上还挂着墨痕,眼睛亮晶晶的,像盛了两汪碎星,小声嘟囔:“茗衿也去……”
嬴政瞥了两个孩子一眼,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带上吧,让孩子们也见见世面。”
一行人没带多少随从,嬴政换了身素色的锦袍,褪去了太上皇的威严,倒真像个气度不凡的富家老翁;
刘季依旧是那副随性模样,走路晃悠着,时不时东张西望;赵高牵着赵茗衿,赵念安跟在身旁,一行人慢悠悠地往西市去,倒真有几分寻常人家出游的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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