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如惊雷般在对弈山坳里炸开,打破了清晨的死寂。阿彪带领三十名英九堂弟兄,借着喊杀声的掩护,像猛虎下山般扑向朝阳寺虚掩的正门。脚下的积雪被踩得 “咯吱” 作响,与急促的脚步声、枪声、呐喊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
“冲啊!别让这帮兔崽子反应过来!” 阿彪嘶吼着,手中的驳壳枪连连开火,子弹呼啸着穿过木门的缝隙,打进寺庙院子里。他曾是关内军阀的排长,杀人了逃难到关外,被花蛇姐看重,留在了帮里,他打仗的血性还在,此刻身先士卒,冲在最前面。身后的弟兄们也被这股气势感染,个个奋勇争先,长枪短枪齐发,枪口喷出的火光在晨光中格外刺眼。
寺庙里的拜火教匪徒果然如老哈所说,还沉浸在宿醉和睡梦中。前院的积雪上,几个刚从厢房里跑出来的匪徒,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就被密集的子弹击倒在地。他们身上还穿着破旧的棉衣,脸上带着惺忪的睡意,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茫然,仿佛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已经倒在血泊中。
“快关大门!有敌人偷袭!” 一个身材粗壮的匪徒反应过来,嘶吼着冲向大门,想要把虚掩的木门关上。阿彪眼疾手快,抬手就是一枪,子弹正中那匪徒的后背。匪徒闷哼一声,向前踉跄了两步,重重地撞在木门上,鲜血顺着后背的伤口渗出,染红了破旧的门板。
剩下的几个匪徒见状,不敢再靠近大门,纷纷躲到院子里的断壁残垣后面,胡乱地举枪还击。子弹打在石头上、墙壁上,溅起一片片碎屑,雪花被枪声震得簌簌落下。英九堂的弟兄们也不示弱,依托着门口的树木和石墩,与匪徒展开了对射。
“弟兄们,跟我冲进去!” 阿彪见匪徒火力渐弱,大喊一声,率先跨过门槛,冲进院子里。他身形灵活,左躲右闪,避开飞来的子弹,同时手中的驳壳枪不断射击,又放倒了两个匪徒。身后的弟兄们紧随其后,像潮水般涌入院子,很快就占据了院子的主动权。
与此同时,马如龙带领的保密局行动队,已经悄悄摸到了朝阳寺的后门。后门是一扇低矮的柴门,早已腐朽不堪,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马如龙示意赵铁柱上前,赵铁柱从腰间掏出一把撬棍,用力一撬,“咔嚓” 一声,铁锁就被撬开了。
“都小心点,跟我来。” 马如龙压低声音,轻轻推开柴门,率先走了进去。后门连接着寺庙的后厨,里面黑漆漆的,弥漫着一股油烟和霉味。几个匪徒正在后厨里生火做饭,看到突然闯进来的人,顿时愣住了。
“动手!” 马如龙低喝一声,手中的柯尔特 M1911 率先开火,一名匪徒眉心中弹,当场毙命。其他队员也立刻动手,枪声在狭小的后厨里响起,震耳欲聋。那几个做饭的匪徒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就被全部击毙,鲜血溅满了灶台和地面。
解决了后厨的匪徒,马如龙带领队员穿过狭窄的走廊,向大殿方向摸去。走廊两侧的厢房里,不时有匪徒冲出来,都被行动队的队员们一一击毙。保密局的队员们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枪法精准,动作利落,相比之下,拜火教的匪徒就显得杂乱无章,不堪一击。
大殿里,此刻已经乱成了一团。拜火教的匪徒们从睡梦中被惊醒,纷纷抄起身边的武器,在大殿里负隅顽抗。大殿的门窗都被木板钉死了大半,只留下几个射击口,匪徒们躲在里面,向外面疯狂射击。英九堂的弟兄们攻了几次,都被密集的子弹挡了回来,有两个弟兄还受了伤。
“他妈的,这帮龟孙子,还挺能躲!” 阿彪气急败坏地骂道,躲在一根柱子后面,探出头观察着大殿里的情况。大殿里烟雾缭绕,看不清里面有多少匪徒,只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嘶吼声和枪声。
就在这时,花蛇姐带领的机动队员已经占据了寺庙右侧的山墙高处,正好可以俯瞰整个院子和大殿。花蛇姐站在山墙上,手中的驳壳枪瞄准大殿的射击口,冷静地扣动扳机。她的枪法极准,每一发子弹都能精准地命中射击口后面的匪徒,很快就压制住了大殿里的火力。
“阿彪,带人从侧面冲!” 花蛇姐大声喊道,同时示意身边的队员们集中火力,掩护阿彪的队伍。
阿彪闻言,立刻带领几名弟兄,沿着墙根,向大殿的侧门摸去。侧门是一扇小小的木门,没有被钉死。阿彪一脚踹开侧门,率先冲了进去,手中的驳壳枪左右开火,打倒了两个正在射击的匪徒。身后的弟兄们也跟着冲了进去,大殿里顿时展开了一场近距离的混战。
匪徒们虽然人多,但大多是乌合之众,根本不是英九堂弟兄们的对手。有的匪徒被吓得魂飞魄散,想要跪地求饶,却被无情地击毙;有的匪徒则负隅顽抗,挥舞着砍刀和斧头,与英九堂的弟兄们展开肉搏。一时间,大殿里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惨叫声、喊杀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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