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第一缕晨光刚透过云层洒向大地,朱昊然便一身干练的作训服,踏入了特勤支队司令部。面对张靖浩投来的询问目光,他神色凝重,沉声道:“司令员,目前初步调查到的线索十分繁杂,涉及多方势力,暂时没有找到具有确切指向性的证据,还无法直接锁定幕后黑手。” 话音顿了顿,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主动请缨:“但义安市的疫情如火燎原,每多耽搁一分钟,就可能有更多人失去生命,根本不能再等!我请求立即带领一支医疗突击队,驰援义安!眼下,救人要紧!”
张靖浩看着朱昊然眼中毫不退缩的坚定,心中既赞赏他的担当与勇气,又忍不住为他的安危担忧。他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几分犹豫:“昊然同志!你的勇气确实可嘉,这份责任心也值得所有人学习!但你要清楚,埃博拉病毒凶险异常,传染性极强,致死率更是高得吓人。你并非传染科专业出身,万一在救援过程中不慎感染,后果不堪设想啊!”
“司令员放心!” 朱昊然不等张靖浩说完,便坚定地打断了他,语气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我出发前会做好最严密的防护措施,绝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而且,我有应对这种病毒的特殊方法,一定能平安完成任务,带着队员们完好无损地回来!”
一旁的参谋长廖俊生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他凑到朱昊然身边,压低声音问道:“小朱,结合之前的线索,你觉得这场瘟疫…… 是不是那个能操控病毒的约翰干的?除了他,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有这本事。”
“除了他,还能有谁?!” 朱昊然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仿佛能刺破迷雾,但很快,这锋芒又化作了难以掩饰的憋闷与愤怒。他咬着牙,声音里满是不甘:“可空口无凭啊!就算我们知道是他做的,他上头还有‘大佬’罩着,势力盘根错节,谁敢轻易质疑?这种明明知道真相,却因为没有证据而无法动手的感觉,真是憋屈!真他妈憋屈!” 他将 “大佬” 二字咬得极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对幕后黑手的愤怒。
张靖浩看着朱昊然这副模样,知道他心中憋着一股劲,也明白此刻不是犹豫的时候。他不再迟疑,拿起桌上的钢笔,在命令文件上迅速签下自己的名字,果断说道:“命令:特勤支队副参谋长朱昊然,即刻率领医疗突击队,前往广南省义安市疫区执行人道主义救援任务!在保障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务必尽全力救治病患,同时暗中查明疫情源头线索,有任何情况随时汇报!”
接到命令后,朱昊然立刻行动起来,从支队医疗部门挑选了十名业务精湛、体力充沛且经验丰富的年轻军医 —— 他们中有擅长重症监护的,有精通针灸的,还有熟悉传染病防护的。朱昊然自任队长,快速交代了任务细节和注意事项。“时间紧迫,登机!” 随着他一声令下,一行人迅速登上了一架超音速运输机。朱昊然亲自坐进驾驶舱,启动引擎,巨大的轰鸣声划破长空,飞机如同离弦之箭,朝着那片被死亡阴影笼罩的义安市飞去。
一小时后,飞机稳稳降落在义安市外围的临时停机坪。朱昊然带领队员们迅速卸下医疗物资,来不及休息片刻,便风尘仆仆地闯入了搭建在市郊的疫情总指挥部。他摘下脸上的护目镜和 N95 口罩,露出一张略带疲惫却依旧锐气不减的脸庞,快步走到一位头发花白、戴着厚厚黑框眼镜的老者面前,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王主任您好!我是特勤支队副参谋长朱昊然,奉命率领医疗突击队前来报到!这是任务命令和我们的证件,请您核验!”
这位王主任,正是国家卫健委特意派来主持疫情防控工作的首席专家王建国。他接过朱昊然递来的证件和命令文件,仔细审视着,眉头却始终微微皱着。王建国早已在行业内听闻过 “小神医朱昊然” 的传说,说他能治疑难杂症,甚至有 “返老还童” 的神奇能力,但他骨子里是个严谨的实证派科学家,对那些没有科学依据的 “江湖传闻” 向来嗤之以鼻,总觉得是媒体夸大其词。眼前的朱昊然如此年轻,军衔却已是大校,这更让他心中疑虑丛生:这么年轻就身居高位,怕不是靠着背景上位,想来疫区沽名钓誉的骗子吧?他将证件还给朱昊然,语气平淡,带着学者固有的疏离与警惕:“朱大校,你好。欢迎来到义安支援,但疫区情况复杂,一切行动都要听从指挥部安排,不能擅自行动。”
朱昊然早已开启魔眼的读心技能,王主任心底那份毫不掩饰的质疑与轻视,他瞬间便捕捉得一清二楚。他心中不禁冷笑一声,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没有丝毫不满,语气急切地说道:“王主任,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时间紧迫,每分每秒都关系着病人的生命!请您尽快给我们介绍一下目前的疫情现状,我们好立刻投入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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