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倩几乎是半拉半拽地,把朱思冬带回了自己家。
一进门,她那颗被 “惊天大秘密” 撩拨得奇痒难耐的心,就再也按捺不住。
她紧紧攥着朱思冬的手,像只讨食又好奇的小雀儿,围着她叽叽喳喳不停:“思冬姐,思冬姐!你快说说嘛!你说的惊天大秘密,究竟是什么?”
朱思冬脸上,瞬间笼罩上一层恰到好处、惹人怜惜的哀戚,眼底仿佛蒙上了一层江南烟雨天的薄雾,看得人心头发软。她轻轻幽幽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柔柔弱弱,却又带着千斤重量:“玉倩妹妹,这事说来…… 唉,全都是命运的捉弄啊。”
她温柔地拉着赵玉倩,一起在柔软的沙发上坐下,姿态亲昵,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沉重。
“你是不是一直奇怪,为什么我们都姓‘朱’?”朱思冬的声音轻缓,带着一丝飘渺遥远的追忆,一字一句,都像在诉说一段尘封多年的往事,“因为…… 我原本,就是他失散了整整十几年、找得快要发疯的亲妹妹啊。”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赵玉倩心中轰然炸开,激起一圈又一圈巨大的涟漪。她整个人都呆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朱思冬,连呼吸都放轻了。
紧接着,一段情节比八点档狗血剧还要曲折离奇、催人泪下的 “真相”,从朱思冬口中缓缓道来:“我两岁那年,家里的保姆带我去公园玩…… 谁能想到,那个笑得一脸慈祥、主动上前说要帮着抱我的中年女人,竟然是个人贩子!她趁人不注意,一把将我抱走,一路辗转,把我卖到了云贵深山里的一户陈家……”
说到这里,朱思冬眼圈微微泛红,睫毛轻轻颤动,仿佛真的陷入了那段痛苦不堪的回忆里,“我的养父母,是一对心地还算善良的赤脚医生。他们发现我贴身的肚兜上,绣着‘朱丫丫’三个字,怕惹上麻烦,就悄悄把肚兜藏了起来,给我改名叫‘陈丫丫’,大名就叫‘陈思冬’……”
她的声音愈发低沉,带着令人心碎的悲凉:“可命运,实在是太残酷了。我五岁那年,养父母一起上山采药,不小心双双失足,坠入了万丈深渊……”朱思冬适时停顿一瞬,营造出撕心裂肺的悲剧感,眼圈更红了,“一夜之间,我就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亲生父母是谁,家在哪里,有没有兄弟姐妹…… 所有的记忆,全都被抹去了,像一张被彻底洗干净的白纸,什么都不剩。后来,还是好心的邻居可怜我,把我送到了省城的孤儿院……”
赵玉倩听得整个人都入了神,小嘴微微张着,完全沉浸在这悲惨又离奇的身世里,一颗心跟着七上八下。但她天生敏锐的八卦雷达,还是精准捕捉到了最关键的一点:“等等!思冬姐,那、那个肚兜!你后来是怎么找到的?又是怎么知道自己本来就姓朱的?”
朱思冬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苦尽甘来、恍若隔世的欣慰笑容,眼底微微发亮:“那是今年春节期间的事了。为了参加《我要当明星》选秀,我特意回了一趟云贵老家,想找找童年旧照,当作宣传自己的素材。万幸,老房子还在,里面住着陈家一位远房的老奶奶。我们一起翻箱倒柜,找了好久好久 ——”
她轻轻比了一个翻找的动作,眼神里带着几分庆幸与激动:“嘿!你猜怎么着?在一个旧樟木箱的最底层,压着那个小小的、绣着‘朱丫丫’三个字的红肚兜!就是那一刻,我终于知道,自己的根在哪里了!”她语气渐渐变得坚定,带着失而复得的郑重,“所以报名参加选秀的时候,我毅然决然,用回了‘朱思冬’这个名字。”
“后来嘛,” 朱思冬轻轻耸了耸肩,带着一点自嘲又幸运的笑意,“一不小心拿了个冠军,又撞了大运,被老板看中,一起搭档演了《不可说出的秘密》。”
她话锋忽然一转,表情变得无奈又尴尬,带着几分哭笑不得:“可谁能想到,拍着拍着戏,老板他…… 竟然假戏真做,入戏太深,直接对我表白了!”
“哇哦 ——!”赵玉倩忍不住低呼一声,两只眼睛里的八卦之火 “轰” 一下熊熊燃烧起来,身子都不自觉往前凑了凑。
“我能怎么办啊?” 朱思冬摊开手,一脸无辜又头疼的模样,“只能硬着头皮扯谎:‘老板!打住!千万别喜欢我!我搞不好,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妹妹!’他当然以为我是在找借口搪塞他,死活都不肯信,非要拉着我去做亲子鉴定,还说必须跟他爸妈一起做!我当时骑虎难下,没办法,只能答应了。”
她说着,还故意做了一个夸张又好笑的 “英勇就义” 表情,看得赵玉倩心都提了起来。
“结果!”朱思冬猛地一拍大腿,身下的长椅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她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戏剧性的惊天反转,“你猜怎么着?亲子鉴定报告白纸黑字、明明白白写着:我是他爸妈亲生女儿的概率,超过 99.9999%!我跟朱昊然本人的兄妹关系,也铁板钉钉,超过 99.9999%!我俩当时直接就懵了,比挨了一道雷劈还要懵!反复检查,是不是仪器抽风出错了!可事实胜于雄辩,铁证如山 —— 我,朱思冬,就是他朱昊然如假包换、货真价实的亲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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