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一愣,立刻集中仙术感知,仔细探查玄。片刻后,他也隐约感觉到,在玄那近乎枯竭的身体深处,除了“痕”和即将消散的银灰能量残余,似乎多了一丝极其淡薄、难以定性、却仿佛与周围世界有着某种微妙共鸣的“气息”。这气息太淡了,淡到如果不是九尾提醒和他进入仙人模式,根本不可能发现。
“这是什么?”鸣人疑惑。
【不知道。但感觉……不像是坏事。】九尾哼道,【有点像……那些古老石头(指星骸)的味道,但又不一样。走了,别耽误时间。】
鸣人将疑惑压在心底,深深看了玄一眼,转身离开。
他没有注意到,在他转身后,玄那始终毫无动静的手指,极其轻微地……抽搐了那么一下。幅度小到连最精密的仪器都未能触发警报。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
远海,“摇篮”坐标所在的空间褶皱外围。
那点泄露出的银白光屑,突然亮度增加了少许,并且开始以更复杂的轨迹飘动,仿佛在“舞蹈”。周围空间的“颤动”频率也随之发生了微妙改变,一种低沉的、仿佛来自远古鲸歌般的空间嗡鸣,开始以极低的频率向四周扩散。
这嗡鸣穿透海水,穿透岩层,甚至穿透了空间褶皱的屏障,极其微弱地传递到更远的地方。
大蛇舟内的监测仪器指针猛地跳动了一下。
“哦?”大蛇丸眼中精光一闪,“共鸣加强了?是‘钥匙’那边有了新变化,还是……‘摇篮’自身苏醒进程加快了?”
他迅速调取数据,进行分析。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方向,远离大蛇丸观测点的更深层海水中,一片绝对黑暗的区域里,几点幽蓝色的、如同鬼火般的光点,悄然亮起。光点迅速靠近,显现出它们的真容——那是几具身披残破深蓝色鳞甲、眼中燃烧着幽幽魂火、形态比之前那些深潜者信徒更加扭曲、也更加古老的“尸骸”。它们似乎被这空间嗡鸣吸引,从更加古老、更加黑暗的沉眠之地,缓缓上浮。
它们空洞的眼眶,“望”向了“摇篮”坐标的方向,也“望”向了雾隐村的方向。
那魂火之中,没有理智,只有一种本能的、对特定“气息”与“波动”的饥渴与憎恶。
变量,正在各方势力的棋盘上悄然滋生、汇聚。
而病床上,玄的意识深海之中,那点银白微光守护的黑暗边缘,一段新的、更加清晰、甚至带着一丝急切的意念,伴随着又一次稍显有力的“心跳”传来:
“……外部变量增加……”
“……检测到多股靠近‘摇篮’坐标的扰动……”
“……检测到异常亡灵复苏迹象……特征匹配:深潜者古代守卫……”
“……警告:载体当前状态……无法应对任何意外……”
“……被动共鸣累积加速……”
“……尝试……建立最低限度……预警链接……”
“……目标:载体潜意识……”
“……传达……危险……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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