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火山湖区域的路上,气氛沉重得如同灌了铅。卡卡西小队五人——卡卡西、鸣人、奇拉比、白鸢、星见——步履蹒跚,每个人都带着伤,查克拉近乎干涸,身体和精神都承受着巨大的负担。
卡卡西肋下的伤口虽然经过白鸢的紧急处理,但渗血依然未能完全止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剧痛。更麻烦的是精神层面的创伤,“蚀骨”那阴毒的精神冲击留下的后遗症如同附骨之疽,让他的大脑时不时传来针扎般的刺痛,写轮眼更是无法轻易开启,视野边缘偶尔会出现短暂的扭曲和重影。
鸣人和奇拉比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两人体内都残留着被“仿徨者”吸收查克拉时侵入的污染能量。这些污染如同细小的毒虫,潜伏在查克拉脉络中,不断尝试侵蚀、同化,迫使他们必须分出一部分心神和查克拉去压制、净化,这严重影响了他们的恢复速度和战斗能力。鸣人脸上的仙人模式纹路早已消失,金色的头发也显得黯淡无光;奇拉比更是沉默了许多,八尾在他意识中不断发出烦躁和警告的低吼。
白鸢和星见消耗的是纯粹的查克拉和精神力,状态稍好,但也已是强弩之末。白鸢的空间感知因为之前的干扰和过度使用变得迟钝,星见的能量罗盘也因为频繁超载而指针飘忽不定。
“我们必须加快速度。”卡卡西忍着眩晕感,回头看了一眼火山湖方向。虽然“收藏家”暂时退去,火焰生物也自毁湮灭,但那里残留的异常能量波动和湖底可能隐藏的秘密,让他无法安心,“‘山岳之灵’的动静越来越大了。”
确实,即使隔着遥远的距离,也能感觉到脚下大地传来的、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密集的震动。远方的天空被收容所方向的暗蓝色光柱映照得一片诡谲,光柱的规模似乎比他们离开前又扩大了一圈,如同连接天地的污秽脐带。
“卡卡西老师,琉璃姐她……”鸣人忍不住开口,语气充满担忧。火山湖一战,他们获得了关于坐标和“仿徨者”作为“信标”的关键情报,但这些情报无不指向琉璃所处的危险境地。
“回去才能知道。”卡卡西简短回答,但他心中的焦虑并不比鸣人少。琉璃昏迷中与“仿徨者”核心的共鸣,汐月传来的关于坐标的信息,都表明琉璃与这场危机中心的联系正在急剧加深。“收藏家”明确表示要“回收钥匙”,他们的威胁绝非空谈。
队伍在沉默中艰难前行,依靠雪枭之前留下的部分路标和星见勉强工作的罗盘辨别方向。沿途的景象也变得更加险恶。森林中的污染迹象更加明显,树木扭曲枯死的范围扩大,地面偶尔会毫无征兆地裂开细小的缝隙,渗出暗蓝色的粘稠液体。空气中游离的污染能量微粒也增加了,即使收敛查克拉,皮肤也能感到微微的刺痛和麻痹感。
“整个区域的环境都在恶化。”白鸢低声道,“‘山岳之灵’的苏醒正在引发大范围的生态和能量失衡。如果它完全出来……”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下去,但每个人都明白后果。
就在他们穿越一片被暗蓝色苔藓完全覆盖的林间空地时,走在前面的星见忽然停下,示意众人噤声。他手中的罗盘指针正在轻微但持续地颤动着,指向侧前方。
“有微弱的能量反应……不是污染,也不是自然能量……更接近……古代设施的残余波动?但很杂乱,像是……破损泄露。”星见压低声音。
卡卡西强忍不适,集中所剩无几的感知力。确实,在充斥污染的背景下,有一丝极其隐晦、断断续续的、与冰川峡谷接口和火山湖遗迹有些相似的“秩序”能量波动,从那个方向传来。
“可能是古代‘回廊’网络的另一个损坏节点,或者……某个小型设施的残骸。”白鸢判断,“要去查看吗?可能会耽误时间,但也可能有意外发现。”
卡卡西看了一眼天色,又估算了一下距离前哨站的路程和众人的状态。犹豫了片刻,他摇了摇头:“时间紧迫,优先返回。标记这个位置,如果后续有机会……”
话音未落,异变突生!
侧前方那片能量波动传来的区域,地面猛地隆起!一个大约三米高、由破碎的金属和发光晶体勉强拼凑而成的、形似蜘蛛的机械造物,踉踉跄跄地从土里钻了出来!它显然严重损坏,肢体残缺不全,表面的符文时亮时灭,核心处的一个能量源正不稳定地闪烁着,不断泄露着那种断续的秩序能量。
这残骸似乎感应到了他们的存在,头部一个类似传感器的晶体转向他们,发出断断续续、充满杂音的机械音:
“警告……未授权……接近……维护通道……第七……”
“能量……核心……过载……污染……侵入……”
“请求……支援……或……执行……自毁……协议……”
说完这几句,机械蜘蛛眼中的光芒急速闪烁了几下,然后彻底熄灭,轰然倒地,变成一堆真正的废铁,只有核心处那不稳定闪烁的能量源,证明它刚刚“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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