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加本人则一步踏前,单手扼住了金英姬夫人的脖颈,将她从座椅上提起,挡在自己身前。他的动作快得超乎常理,力量大得惊人,金夫人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抗,只能睁大眼睛。
“安静,夫人。”埃德加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轻柔如情话,却寒彻骨髓,“仪式还没结束呢。”
冲向礼台的小队已至台阶下。礼台上的维克托终于反应过来,这些人的行动居然也针对他!他怒吼一声,本能地想要将金凤珠护在身后,同时伸手摸向腰间——那里有一把为防万一准备的陶瓷手枪。
“别动。”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维克托的动作僵住了。他看见,礼台侧方,原本应该保护他的两名“霍亨索伦家族护卫”,此刻调转枪口,对准了他和金凤珠。而说话的,是护卫队长——一个跟随他父亲超过二十年的老人。
“你们……背叛?”维克托的声音因暴怒而颤抖。
“不是背叛,维克托少爷。”护卫队长面无表情,“我们一直效忠于霍亨索伦家族真正的未来。”
与此同时,扑向家族席的第二小队也已抵达。他们没有开枪,而是用枪托和电击器迅速制服了金夫人身边试图反抗的几名保镖,并控制了惊慌失措的几位金家旁系成员。
整个过程,从大提琴碎裂到金家核心被控制,用时不超过四十秒。
特种作战式的精准打击。没有多余的杀戮,没有流弹横飞,所有武力都用在最关键的控制节点上。宾客的恐慌和混乱,反而成了他们最好的掩护。
另一边,“该我们上场了。”看到婚礼那边动手,林芷萱对维克多说。两人下车,望向伊甸园……
金夫人的保安队长在柱子后红了眼睛,他想开枪,但视线被奔逃的人群阻挡,更怕流弹误伤人质。他对着耳机狂吼:“压制射击!封锁礼台区域!不要让他们带人离开!”
埋伏在回廊和二楼廊台的安保人员开火了。子弹打在光洁的地面上,跳弹四溅,引起更凄厉的尖叫。但袭击者早已利用人质和建筑结构作为掩体,安保队的火力无法形成有效威胁。
“砰——轰!!”
城堡深处传来沉闷的爆炸声,震得水晶灯剧烈摇晃。紧接着,刺鼻的烟雾从几处通风口涌入宴会厅,灰色烟雾迅速弥漫。
“着火了!爆炸了!”
“有毒气!快跑啊!”
预先设置的烟雾弹和燃烧装置被引爆,恐慌彻底失控。宾客如无头苍蝇般冲向各个出口,保安队被人潮冲得七零八落,再也无法组织有效阵型。
“撤退路线A,清理完毕。”埃德加的耳机里传来报告。
“收到。按计划撤离。”他平静下令,扼着金夫人的脖子,向礼台后方预设的紧急通道退去。金敏俊夫妇也被枪顶着,踉跄跟上。
维克托眼睁睁看着金凤珠被两名武装人员粗暴地架起,婚纱裙摆被撕裂。他想冲过去,却被护卫队长的枪口死死顶住额头。
“为什么?!”维克托目眦欲裂,瞪着缓步走上礼台的康拉德,“父亲!这是你安排的?!你背叛了母亲?!还要背叛我?!”
康拉德·冯·霍亨索伦在几名老贵族的簇拥下,踏过满地狼藉。他脸上没有任何愧疚或激动,只有一种近乎神性的冰冷审判意味。他看维克托的眼神,如同看一件即将被丢弃的瑕疵品。
“背叛?”康拉德轻声道,声音却清晰地穿透嘈杂,“不,维克托。我是在净化。”
他走到礼台中央,环视一片混乱的宴会厅,仿佛这里是他的加冕殿堂。
“霍亨索伦家族,流淌着欧洲最高贵的血脉,守护着千年传承的荣耀与责任。”他的声音逐渐提高,带着狂热的腔调,“但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的血脉被稀释?我们的权柄被窃取?我们的姓氏,成了交易的工具?!”
他猛地指向被控制的金家人:“这些东方来的暴发户,用金钱污染了我们的土地,用阴谋窃取了我们的产业,甚至……用他们低劣的血,玷污了我们的后代!”
维克托如遭雷击,浑身颤抖。
康拉德的目光落在维克托身上,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你和维克多,你们身体里流着一半肮脏的血液。你们的存在,本身就是霍亨索伦家族的耻辱。我容忍了这么多年,看着你们的母亲用金家的钱蚕食家族根基,看着你们这两个杂种顶着霍亨索伦的姓氏招摇……”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宣布神谕:
“今天,这一切该结束了。金家的势力将被连根拔起。而你,维克托·金·霍亨索伦,以及你那个有病的弟弟维克多,你们不配再拥有霍亨索伦这个姓氏。从此刻起,你们被剥夺一切家族权利,逐出家门,永世不得以霍亨索伦之名行走于世。”
维克托呆呆地站着,世界在他眼前崩塌。他毕生追求的父亲的认可、家族的权柄、甚至对母亲的复杂感情,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他只是一个……被嫌弃的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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