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捡到的是废纸,结果是阎王爷的催命符;以为梅姐是亲人,结果是生化武器;小极哥用一招“撒石灰”加“碰瓷艾滋病”,在钢筋水泥的丛林里跳出了一支死亡探戈!】
一、 垃圾堆里的乾坤
费小极蹲在“金玉良缘”烂尾楼的垃圾堆里,那姿势就像只正在拉屎的猴子。
这垃圾堆不是一般的脏,剩饭、避孕套、水泥袋、甚至还有两条不知谁家丢的红裤衩,在大太阳底下发酵出一股让人窒息的“人间烟火气”。
“妈了个巴子的,这年头连捡破烂都内卷。”费小极一边骂,一边用一根从工地上偷来的钢筋,在那堆烂得发黑的泡沫塑料里拨弄。
他本来是想找几个废铜烂铁卖给收破烂的老陈头,换两包红塔山抽抽。毕竟费小极现在的身份是“无业游民兼资深街溜子”,兜里比脸还干净。
突然,钢筋尖儿挑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那不是砖头,是一个被踩烂的硬壳笔记本,只剩下几页残篇,上面还沾着不知道是番茄酱还是血干了的黑褐色污渍。
“晦气,还以为是金条。”费小极啐了口唾沫,刚想一脚踢开,眼神却猛地定格在其中一片碎纸上。
那纸虽然被撕碎了,但上面的字却像是有魔力一样钻进他那双天生适合做贼的眼睛里。
“……逆转录酶抑制……基因编辑……载体稳定性危机……阮氏基因锁……”
费小极不懂什么叫“逆转录酶”,他初中都没毕业,字儿认全靠半蒙半猜。但他有个特长——记性好,特别是对“钱”和“命”有关的字眼。
“基因编辑”?这词儿他在网吧包夜看小说时见过,那是有钱人玩的把戏,据说能把猪变成凤凰。
“阮氏基因锁”?这姓阮的,不就是这工地的开发商阮大拿家吗?
费小极心里咯噔一下,那种街头混混特有的警觉性瞬间炸了毛。他左右瞅了瞅,确定没人注意这边,飞快地把这几张碎纸片塞进了那条满是破洞的裤衩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谁能想到这小流氓把宝贝藏裤裆里?
就在这时,一阵香风夹杂着高跟鞋的声音传来。
“哎哟,这不是小极吗?怎么又在跟垃圾亲密接触呢?”
费小极抬头,看见一张化着精致妆容却掩不住眼底阴霾的脸。是梅姐的助手,小红。以前梅姐还在的时候,这娘们儿见了他得客客气气叫一声“极哥”,现在梅姐刚火化三天,她就穿得像只花蝴蝶,眼神里全是嫌弃和探究。
“红姐,您这是说的哪里话。”费小极立马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无赖相,顺手在屁股上蹭了蹭手上的灰,“我这不是寻思着,梅姐走了,我也得给她烧点纸钱不是?这不,捡点废品换钱,孝心天地可鉴啊!”
小红冷哼一声,眼神像探照灯一样在他身上扫射:“捡废品?我看你是想捡梅姐留下的‘东西’吧?”
费小极心里一跳,面上却装作一脸懵懂,甚至还吸溜了一下鼻涕:“啥东西?梅姐除了那一盒子灰,还能有啥?难不成还藏了金条?红姐,你要是知道内幕,分兄弟一点,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看着费小极那副猥琐又没骨气的样子,小红眼里的怀疑消了大半。她也知道,费小极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小混混,能懂什么高科技?
“少贫嘴!梅姐的骨灰盒呢?”小红伸出手,指甲油红得像血。
“在……在工地后面的工棚里供着呢。”费小极缩了缩脖子,“我想着那儿风水好,能保佑我发财。”
“带我去!”小红命令道,身后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像门神一样围了上来。
费小极眼珠子骨碌一转,心里暗骂:臭娘们,翻脸比翻书还快。看来梅姐的骨灰里真有猫腻,这“逆转录酶”和“基因锁”的秘密,八成就藏在那骨灰里!
二、 骨灰盒里的乾坤(上)
工棚里光线昏暗,供桌上放着个廉价的木盒,上面写着“梅姐之位”。
费小极一边在心里默念“梅姐莫怪,小弟也是为了救命”,一边偷偷观察小红的动作。
小红根本没上香,直接冲过去抱起骨灰盒,倒过来晃了晃。
“哗啦啦——”
除了骨灰,什么都没有。
小红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难看,她猛地回头,一把揪住费小极的衣领,那张原本还算漂亮的脸因为狰狞而扭曲:“东西呢?!梅姐死前最后见的人就是你,她一定把东西给你了!”
费小极被勒得直翻白眼,心里却在飞速盘算:东西肯定不在骨灰里,那会在哪?梅姐临终前那晚,神神秘秘塞给我一个黑不溜秋的小珠子,让我含在嘴里别吞下去……
那珠子现在还在他床底下的砖缝里藏着呢!
“红姐……红姐……有话好说……咳咳……”费小极脸憋成了猪肝色,双手乱挥,“梅姐……梅姐就给了我这个……”
他从裤兜里(其实是从裤裆里的暗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卫生纸,上面还沾着不知谁的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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