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您醒醒啊！别吓我！”女人边哭边喊。
费小极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那老人穿着破旧，手里还攥着个破碗，显然是个乞丐；那女人则穿着时尚，手里拎着个名牌包，像是个有钱人。
“这是咋回事？”他问旁边的人。
“嗨，这老人是个乞丐，刚才突然晕倒了。”那人回答，“这姑娘好心，想送他去医院，可老人死活不肯，说医院太贵，看不起。”
费小极听得一愣——医院太贵？看不起？他突然想起阿芳在奠基仪式上说的话——免费收治艾滋孤儿。这世上，有多少人因为看不起病而放弃治疗？又有多少人因为没钱而活活等死？
“小极哥，咱……咱帮帮她吧？”阿强小声说。
“帮她？”费小极回过神，冷笑一声，“老子自己都顾不过来，还帮她？不过……”他顿了顿，眼睛突然一亮，“你说得对——咱确实得帮她，但不是白帮。”
“啊？”阿强一愣，“不白帮？那……那咋帮？”
费小极没回答，而是挤进人群，蹲在老人身边。他摸了摸老人的脉搏，又翻了翻他的眼皮，然后抬头对那女人说：“大姐，这老人是低血糖，加上长期营养不良，才会晕倒。没啥大碍，吃点糖，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女人一听，顿时松了口气：“太好了！谢谢你啊，小伙子！你……你是医生？”
“医生？”费小极咧嘴一笑，“老子连初中都没毕业，哪是医生？不过咱小时候经常饿肚子，知道低血糖咋治。”
女人被他逗笑了：“不管怎样，谢谢你啊！你……你叫什么名字？”
费小极眼珠一转，随口编了个名字：“我叫费大善——大善人的大善。”
女人点点头：“费大善……好名字！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我真不知道该咋办。”
费小极摆摆手：“没啥，举手之劳——不过大姐，你这包挺贵的吧？”
女人一愣：“啊？哦……是挺贵的，限量版，好几万呢。”
费小极眼睛一亮：“好几万？那大姐你肯定很有钱吧？”
女人笑了笑：“还行吧，做点小生意，赚了点钱。”
费小极挠挠头，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大姐，其实……我有个不情之请。”
女人一愣：“你说。”
费小极指了指地上的老人：“这老人挺可怜的，我想帮他一把——可我自己也没钱，所以……大姐，你能不能借我点钱？我保证，以后一定还你！”
女人看了看老人，又看了看费小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行吧——你要多少？”
费小极眼睛一亮：“不多，就五千——我给老人租个房子，再买点营养品，让他好好养养身体。”
女人没犹豫，从包里掏出钱包，数了五千块钱递给他：“给你——不过你可得说话算话，以后得还我。”
费小极接过钱，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放心放心！我费大善说话算话，绝对不坑人！”
女人点点头，又看了看老人：“那……我先走了？有啥事再联系我。”
费小极连忙点头：“行行行！大姐慢走！谢谢啊！”
女人转身离开，费小极看着她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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