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这帮资本家心肠黑得真匀称,跟刷了层大漆似的!”
费小极狠狠啐了一口,盯着显示器上那团乱麻般的红色警报。沈墨刚把开源数据跑了一遍,结果核心环节全被下了“基因锁”,就像一锅好汤临出锅被人撒了一把砒霜,成了一滩废渣。
“费老板,别折腾了。这锁是黎先生背后的顶级团队下的,没钥匙,咱们这就是在绣花针上跳芭蕾——自寻死路。”沈墨颓然地靠在破椅子上。
“什么鸡毛基因锁?我看就是成心不让咱这种穷鬼活命。”费小极歪戴着工帽,一脸混混像,嘴里却蹦出句挺深沉的话,“佛祖说‘因果不虚’,既然这药是从那个越南妞阮氏梅身上研究出来的,那她就是‘因’。沈大才子,你直说,缺什么零件才能把这破锁撬了?”
秦老教授灌了一口老白干,抹了抹嘴,眼睛在酒精的作用下亮得瘆人:“小费,科学不讲佛法,讲物质。阮氏梅虽然死了,但这药的核心代码是刻在她骨子里的。要反向推导,咱们得要她直系亲属的活体细胞——最好是带着新鲜热乎气的血。有了那个‘母本’,老夫能让这基因锁变成一扇没关门的寡妇窗!”
费小极一听“活体细胞”,牙花子直抽抽:“您老这是要我去挖人家祖坟,还是去绑架勒索啊?”
“阮氏梅老家在越老边境的一个叫‘迷魂谷’的山寨,听说那地方还剩几个远亲。”阿K在旁边插嘴,手指在键盘上飞跳,“但这地儿乱得很,军阀、毒枭、巫医混在一起,去那儿取样,跟从老虎嘴里拔牙没区别。”
费小极摸着下巴,心里那本小算盘打得飞起。去,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不去,在这等死下场更惨。他这辈子信奉的就是“富贵险中求,怂包地里留”。
“妈的,道家讲‘绝处逢生’。既然这死局在实验室解不开,爷就去那穷山恶水里找生门!”费小极猛地一拍大腿,眼神变得极其狡黠,“沈墨,你带这帮人把废墟守好了。我去趟南边,找那帮‘亲戚’借点血用用。记住,老子没回来前,谁来审计都给老子装疯卖傻,哪怕是黎先生亲自来,也得让他觉得咱们在炼仙丹呢!”
他心里其实虚得要命,但面上还得端着。临走前,他独自走到那口枯井旁,看着紫幽幽的水面,自言自语:“老头子,你教我无赖能活命,但这回我想试试,无赖能不能救命。”
就在费小极收拾行囊准备出发时,阿芳突然出现在药厂后门,塞给他一张泛黄的地图,眼神复杂:“小极,迷魂谷有个叫‘老嘎’的草头王,他欠我一条命。万一被围了,提我的名字。”
费小极愣了一下,随即嬉皮笑脸地摸了下阿芳的手:“哟,阿芳姐,你这是看上小弟了?等我回来,咱俩再生个‘活体样本’?”
这世上的规则,大多是强者给弱者画的圈。你想破圈,就得去钻那最黑、最深的洞。路是走出来的,更是闯出来的。有时候,所谓的“反向工程”,其实就是逼着你回过头去,看看那些被你遗忘在身后的苦难和真相。
费小极踏上边境大巴的瞬间,没注意到车尾坐着一个戴墨镜的瘦子,正悄悄对着对讲机说:“鱼上钩了,往南游了。”而沈墨在药厂整理阮氏梅的档案时,竟然在夹层里发现了一张女孩的旧照片,背后用血写着:救我,他不是人。
迷魂谷里到底藏着什么“活体”秘密?费小极提阿芳的名字是保命还是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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