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大人现在应该在去往你们主公那边的路上,一时半会还不会注意到你们。”
“在这种混乱的局势下,以你们几个的实力想要逃命应该是没问题的。”
“抓紧时间离开吧。”
“......”
面对鬼面狐这番苦口婆心的劝告,炼狱槙寿郎他们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但若仔细观察,那握着刀柄的手掌有些发白。
见此情形,鬼面狐不禁有些恼火,“你们要是还不赶紧逃命的话,被其他的家伙碰上了,他们可就不会像我一样这么好说话了。”
鬼面狐讨厌麻烦,也不太喜欢战斗。
对他而言,能够用最少的力气办成最多的事,才是最为理想的状态。
虽然把眼前这三人给宰了无惨大人应该会感到高兴,但真要动起手来,以他目前的实力,未必就能轻而易举地战胜对方。
最主要的是他们之间的战斗会吸引其他食人鬼的注意力。
届时,这份天大的功劳就要和其他家伙共享了。
“你......是在侮辱我们吗!”
眉宇间一条条青筋暴起,桑岛慈悟郎脸色铁青,那两撇花白的胡须也因为极度的气愤而颤抖着翘起。
“今天晚上,我们之间只有两种结局。”冷冽的刀刃上金黄的火焰骤然升腾。
“一,你们这些食人鬼全部下地狱!”
刀尖对准了鬼面狐,炼狱槙寿郎眼中火焰几乎要喷涌而出。
“二,我拉着你们一起下地狱!”
鳞泷左近次站在他的身边,脸上戴着一副天狗面具,让人无法窥视到他真实的表情和情绪波动。
然而,尽管如此,他那沉稳而坚定的声音却依然清晰可闻。
“今天晚上会下地狱的只有他们,不会有我们。”
“没错。”
桑岛慈悟郎也收敛起了心中的愤怒,在战斗开始之前,他收到了那位最强之人回归的消息。
只要有他在,这些食人鬼今天晚上一个都跑不了!
望着眼前这群冥顽不灵的敌人,鬼面狐无奈地叹息道:“真是愚蠢。”
“也对,你们对这些家伙对无惨大人的强大一无所知。”
“所以才会有这种异想天开的想法。”
炼狱槙寿郎见状,不屑地嗤笑,“他要是真的那么强大,就不会被那位大人吓得不敢出来了。”
鬼面狐眼中不禁流露出一抹困惑与不解,“你是在说谁?”
他是真的不知道。
无惨在下达命令的时候,并没有将他和凰炎之间的恩怨详细说出来。
像他这么要面子的人怎么可能把这么丢脸的事情说出来。
于是乎,包括鬼面狐在内的一众食人鬼们仅仅知晓,自家主人似乎对鬼杀队中的某位剑士格外关注且执念颇深。
“关于这一点,我想你很快就有机会知道了。”
三人摆好架势,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
“既然你们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漆黑无光的鬼眸一凝,鬼面狐身上翻滚的诡异墨汁迅速落到地上,如黑色的潮水般朝着四周蔓延。
炼狱槙寿郎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墨汁笼罩其中,他们的视线瞬间被黑暗吞噬。
“这是什么?!”
不见一丝光源的幽暗环境让三人心中一紧,脚下传来黏糊糊的感觉更是让他们感到有些不适应。
好在多年的战斗本能并未让他们过于慌张。
他们迅速背靠着背,防止鬼面狐的偷袭。
“这是我的血鬼术。”
“我将它称之为冥府之宴。”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空间里,鬼面狐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在他们耳边低语。
鳞泷左近次三人专注地地聆听着,试图从声音中判断出鬼面狐的位置
“你们这些生活在光明里的猎鬼人应该很不适应吧,但是我就不同了。”
在这无尽的黑暗中,鬼面狐的身体与黑暗融为一体,仿佛是黑暗的一部分。
“我最喜欢的就是在这黑暗的空间里活动了。”
在成为食人鬼之前,鬼面狐本就是一个双目失明的病人,他长期生活在黑暗中,对于黑暗的环境了如指掌。
在变成鬼后,这份对黑暗的敏锐度让他开发出了这独特的血鬼术。
以往这一招用来对付那些猎鬼人的时候,鬼面狐十分享受他们在黑暗中挣扎的样子。
那种感觉,真是令他感到痴迷。
慌乱、无助、害怕......
看到别人经历了和自己相同的痛苦,这终于让他那颗早已扭曲的心好受了一点。
“还真是麻烦。”
如鬼面狐所说的那样,在这一丝光亮都不见的黑暗里战斗,三人感到了棘手。
但,也仅限于此了。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击!”
三人的目光同时锁定了一处,日轮刀上缠绕着金黄的雷电、蔚蓝的水流以及金红的火焰,朝着那一处挥动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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