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周小海不讲困难。
齐观海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身为甲六师土生土长的军官,他经历的,也够写一本小说的,他本以为周小海会给他讲困难什么的推诿,大家都有个台阶可以下。
比如今年的新兵不好训什么的云云,这也是实情,为了这批大学生兵,师部作训科那边已经把训练大纲一降再降,他看着训练计划的时候,都感觉成了儿戏一样,但又不好多说,毕竟现在各方各面都在盯着这全员大学生的事,别说训练了,能安全下连,就烧高香了,更别提要是冒出几个训练受伤折损的,那影响就极大的。
但周小海偏不。
前面作训科要求把五公里改为三公里,周小海直接拒了,还是按照原来的五公里,只给作训科那边正式回复了一句,师里推着火车跑的传统是不是忘了?这样降低最基础的标准,以后机动路上遇到类似的事,是不是就原地待命,等着敌机过来呀?
为此,作训科那边与周小海闹得有些不愉快,好在只是工作上的冲突,并非和宣传科那样双方见面就要暗戳戳的互撕。
事情平息。
齐观海就准备带人走了,其实有教导营在这边,本来就可以放心的,教导营一帮老兵,新训营真要事情闹大,那也就分分钟的事情。
只是马上军部,还有那位要来,金师长亲自过来震慑,就有些小题大做,只能他这个三号人物过来压一压,至少不能把事情上升到通报的程度,不然大首长还没来呢,这就上眼药?所以有些事,只能捂着处理,包括那两名主要搞事的新兵,送了军事法庭,也省了他们下连去站两年岗,直接军事监狱看着别人站几年岗。
那汤右和阆俊文是必须顶格处理,那要是还心软,那其他人只会有样学样,以后还搞什么训练?大家直接宫斗完事。
汤右和阆俊文被带走的时候,被有意无意的来了次全营大直播,不少新兵都在窗户上看到了俩人手上的银镯子,被荷枪实弹的老兵押上了闪烁着警灯的吉普车上。
营里没给任何解释,但仿佛又解释了什么。
第二天的爆炸新闻就传开了。
汤右和阆俊文是特务培养出来的,所以被带走了,一时间特务事件就把女兵连内衣裤失窃那点小事给压了过去。
新兵们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学历鄙视。
“看吧,就说大专生靠不住,还得是我们本科生素质过硬。”
听到同年兵这样蛐蛐,林十三没好气的怼了句:“好的专科,不比本科差。”
“十三,你他妈是本科的啊,你站哪一边?”
林十三洗着碗和筷子:“我站当兵的这一边。”
说罢,林十三甩甩碗里的水渍,就转身去放到了自己班的桌子上。
成东不知为什么要拒绝周班长的针灸治疗和理疗,现在是躺在班里无法动弹,秦瑞和艾二娃把饭菜用饭盒打包好,早就在门口等他了。
上午的训练,班长他们在罚站,他们成了孤魂野鬼,最后是排长和连长指导员来亲自训的他们,云华排长和任宏指导员还好,雷连长训他们,简直惨目忍堵,除了喊向右看齐,仿佛啥都不会一样。
雷小五哪里带过兵啊,军校一毕业就留在了龙都总后当参谋,自认自己也是相当牛逼,看完了训练科目,他一杵新兵面前,才反应过来,基础训练科目,妈的,除了会下命令集合,他也是个新兵蛋子啊!
太丢人了!
云华这狗排长和任宏那狗指导员,俩人那双鄙视的眼神是一点不带藏的。
昨天的事情,对于雷小五来说,和周小海还是有区别的,周小海处理不好,要吃瓜落,他不一样,处理不好,大不了新训营就没了,他换个地方,继续历练。
所以昨天参谋长齐观海看都不看他一眼,其实就是怕他提出点什么建议,因为雷小五要是提出意见,你若不接受,人回头就去给他爸,他大伯,他爷爷,他婶子家,他小颖姐家提意见了,然后让你甲六师变成甲六旅,甲六团,那也不是没可能。
周小海的背景主要是在空军那边,这逆子,师里和军部要处理,并非不可能,但是昨天师里真要特事特办,处理周小海和陈近,那他雷小五这个主要涉事连长肯定也跑不掉,那事情可就不好弄了。
就像李镇山说江小川,他是被周小海安排去七班当救火队长的,不是送死队长,雷小五则是雷家扔到这里来历练的,不是扔到你们甲六师让你们给他处分的。
所以还得是齐参谋长过来,处理的四平八稳,连即将晋升政委的良英被谷方告知雷小五在北山连,现在在新训营搞新训的这个大瓜后,良英昨天那都是极力克制自己不要到小北教导营,真要连锅端了,他回到龙都,即便他身份也特殊,但不好解释的,要是被认为是在向雷家捅刀子,那后果不敢想。
雷小五没想这么多,一脸苦逼的跑到营部,找到周小海。
“小海哥,快,赶紧给我传授点要点知识,妈的,丢老大人了,被指导员和排长鄙视不说,还被几个新兵鄙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