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楠不禁有些愕然。
他欺赵月儿是女儿身且年幼,本想当着众人的面让这小国王难堪,没想到赵月儿反将他一军。
他顿了顿,道:“陛下,您是想多了,倘若贵国不希望引发更为激烈的冲突,依我之见,贵国是不是应该割舍边境之地给予我国,再拿些财物补偿,以此来平息事态,维护和平呢?这也算是为两国百姓的福祉!您想想,若因这些争端而导致战火纷飞,那得让多少无辜的百姓受苦啊。所以,还望陛下您能慎重考虑,做出明智的决策。”
说完,他的眼露不屑,毫不避讳地直直盯着这个新晋女王。
他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要各种无礼,目的就是通过种种挑衅,激怒大邺,为将来出兵动武找借口,现在的大邺国君轻臣弱,绝对是下手的好时机。
这哪是说事,分明是肆无忌惮、故意找茬,
存心恶心人!
赵月儿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悲愤。
七年前,天策国对大邺用兵,甘南一役,大邺一败涂地,被迫割让沥水以南三城四地换取和平。
如今,天策国贼心不死欲壑难填,使节阿肆楠寥寥几句话高高在上咄咄逼人,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她柳眉倒竖紧紧盯着这位使臣,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贵使怕是没睡醒吧!沥水城以南的三城四地从来就是我朝的固有领土,是我朝先辈们用血汗打拼下来的,我国百姓在那片土地上耕耘劳作、繁衍生息,它对我国的意义更是不言而喻。你天策国不但霸占我国领土,如今更提出无理的要求,简直是荒谬至极!孤初登王位,本意与各国和谐共处、友好相待,但你提出如此无理要求,简直是张狂放肆到了极点!我朝的领土,哪怕是一寸一尺都绝不容有失,我国迟早会收回失地。若你国胆敢肆意挑起战端,孤必然会倾尽全国之力,让你们好好领略我朝威严与强大!孤相信,我国的将士定能让任何来犯之敌有来无回。”
话语落地,大殿内的气氛骤然间变得紧张异常。
所有人都纷纷惊愕对视,他们没想到新王初登基竟如此睿智且强硬,出口掷地有声完全不似一个小女子所言。
这个赵月儿,
有些不简单啊!
阿肆楠一时语塞,心里虽然惊愕不已,但脸上依然平静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痕迹。
他冷笑一声:“新王陛下,好大的威风,刚刚登基就喊打喊杀,你仔细看看,你大邺还有什么能人吗?论武,以前还有个大将军赵坦之,那是个大武宗,不过已经死了;论文,你们大儒曾潮,也是奄奄一息,性命堪忧!你看看你满朝的文武,哪个可行,谁个可堪重任!?”
“放肆!”
左相怒目而起,“区区外藩使臣,大放厥词口无遮拦,还知道邦交的基本礼数吗?”
阿肆楠如此轻慢,左相怒目贲张,已经受不了了。
阿肆楠淡然一笑,满脸轻蔑:“我天策儿郎豪气干云,只对强者讲礼数,足下败军,何须此举?”
“竖子太过无礼!”
随着暴喝声,一道人影突然出现在阿肆楠面前,劲风过处,碗口大的拳头直接砸向阿肆楠面门。
正在人们惊讶之际,阿肆楠身后窜出一魁梧大汉,抬手一掌。
啪!
那道身影立刻倒飞出去。
而阿肆楠情急中的格挡,手中的使节金杖也飞出数米远掉在大红镶金丝的地毯上。
阿肆楠看向倒在地上的人,呵呵一声冷笑,揶揄道:“在战场上打不过,却对出使者偷袭,你们大邺可真是懂教化讲礼数,不愧是礼仪之邦!”
场中所有人都尴尬了,倒在地上的是赵月儿的舅舅,丹阳太后的亲弟弟炎阳侯。
赵月儿心里一惊,炎阳侯可是七十二级武宗,修为不低,却是被阿肆楠后边的魁梧之人一击打飞,这人实力不可小觑。
话说炎阳侯这时出手,似乎也太唐突了!
来不及细想,她淡然一笑:“天策使团还有这么个武道高手,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阿肆楠双臂一张,傲慢道:“这是我天策国第一勇士阿肆布,打遍天下无对手,你堂堂国舅居然不自量力,大庭广众之下悍然偷袭一国使臣,没想到却是被我国勇士一击即溃,真是蚍蜉撼树,让人不齿!”
长着一脸虬髯的阿肆布体型高大魁梧,双臂环在胸前,肌肉鼓起,有万夫难敌之威,倨傲站立,目空一切。
这个阿肆布,文臣只是听说,但武臣皆是知晓其人。
七年前甘南一役,双方激战正酣之时,他在战场横空出现,当场斩杀大邺两名武宗大将和三名千夫长,直接导致大邺一败涂地。
炎阳侯站起身,对着阿肆楠怒道:“你……你不讲礼数在先,狂妄至极!”
“我再怎么狂妄,也比你这无耻之徒好太多!”
赵月儿坐在那,脸上有些挂不住,心中的怒火不断喷涌,她此时此刻真想直接出手,与天策使团大打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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