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成，我需要你们帮我个忙。”
“苏小姐请说。”
“晚上八点，陪我去城西的一个仓库看看。”苏念说，“但要低调，不要惊动任何人。”
阿成犹豫了一下：“苏小姐，陆总交代过……”
“我知道。”苏念打断他，“所以我才找你。我相信你的专业，也相信你会保护好我。而且，我只是去看看，不会做危险的事。”
阿成沉默了几秒钟，终于同意了：“好吧。但我需要提前去踩点，确保安全。”
“可以。”
挂了电话，苏念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今天和James Wilson的对话，赵明的异常行动，李晓晴的车祸，还有那辆神秘的摩托车……
所有这些线索，似乎都指向同一个方向——周文远和他背后的“影鹰”组织，正在编织一张大网，而她和陆时衍，已经站在了网的中心。
现在的问题不是如何逃脱，而是如何破网。
晚上七点半，苏念换了一身不起眼的休闲装，戴上帽子和口罩，从公司后门离开。阿成已经在车里等着，小伟则开另一辆车跟在后面。
“苏小姐，我已经去仓库那边看过了。”阿成一边开车一边汇报，“那个仓库在城西的工业区边缘，周围很偏僻，晚上基本没人。仓库大门锁着，但从围墙可以看到里面有灯光。”
“有人？”
“不确定，但应该有人活动。”阿成说，“我在外面蹲了半小时，看到两辆车进出，都是普通的家用车，车牌查了，没问题。”
“可能是伪装。”苏念说。
“我也这么想。”阿成点头，“所以我已经在仓库对面的一栋楼上租了一个房间，视野很好，可以用望远镜观察里面的情况。”
苏念有些意外：“你动作这么快？”
“干我们这行的，效率很重要。”阿成笑了笑，“陆总交代过，要全力配合您的工作。”
车子驶向城西。随着越来越接近工业区，周围的建筑逐渐变得老旧，行人稀少，路灯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机油和铁锈的味道。
八点十分，车子停在了那栋租来的楼下。这是一栋六层的老式居民楼，外墙斑驳，楼道里灯光昏暗。
阿成带着苏念上到五楼，打开一个房间的门。房间里很简陋，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但窗户正对着对面的仓库，视野极佳。
小伟已经在房间里了，桌上摆着望远镜和夜视仪。
“苏小姐。”小伟站起来打招呼。
“辛苦你们了。”苏念走到窗边，接过小伟递来的望远镜。
透过望远镜，她可以清楚地看到对面仓库的情况。仓库占地面积不小，围墙很高，大门是厚重的铁门，上面挂着锁。但从围墙的缝隙可以看到，里面有一栋两层的小楼，楼里亮着灯。
“灯光在一楼。”小伟说，“我观察了一个小时，看到三个人进出，都是男性，穿着工装，看起来像普通的仓库管理员。但他们的动作很警惕，不像普通人。”
苏念仔细观察。确实，那三个人虽然穿着工装，但走路姿势很标准，眼神锐利，不时环顾四周。而且他们进出小楼时，都会先在门口停留几秒钟，似乎在确认什么。
“有摄像头吗？”苏念问。
“至少有六个。”阿成指着仓库的几个角落，“围墙四个角各一个，大门上方一个，小楼门口一个。都是高清晰度的红外摄像头，二十四小时监控。”
这安保级别，完全不像一个普通的废弃仓库。
苏念放下望远镜，若有所思。她知道，自己今晚不可能进去了。这种级别的监控和安保，硬闯只会打草惊蛇。
“我们需要更多信息。”她说，“知道他们在这里做什么，和什么人联系，有什么规律。”
“我可以继续蹲守。”小伟说，“记录他们的人员往来和车辆进出。”
“我也找机会进去看看。”阿成说，“不过需要等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
苏念点点头，刚要说话，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张辰发来的信息：“赵明回家了。安保部的人去敲门，他说身体不舒服，拒绝了回公司的要求。但从热成像仪看，他房间里至少还有一个人。”
还有一个人？
苏念立刻回复：“能确定是谁吗？”
“看不清，但体型偏瘦，身高一米七左右。”张辰说，“他们在客厅待了大概二十分钟，然后那个人从后门离开了。我们的人跟了一段，但跟丢了。”
苏念的心跳加快了。赵明家里有访客，而且这个访客很谨慎，显然知道可能被监视。这会不会就是“夜莺”本人？
“继续监视赵明。”她回复，“但不要惊动他。”
“明白。”
苏念收起手机，重新拿起望远镜看向仓库。就在这时，仓库的大门突然打开了。
一辆黑色的SUV从里面驶出，车速很快，转眼就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车牌记下了吗？”苏念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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