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将至。
周凛的行程肉眼可见地满了起来,大大小小的局排着队。
在外地的朋友们也陆续回来了。
陆良新酒店赶在年前开业,一群人直接扎进他预留的顶级包厢。
雪茄的淡白烟雾与威士忌的醇香在空气中交织,几个人瘫在舒适的沙发里,享受着难得的重聚。
凌云刚从欧洲落地,眼下还带着时差的倦意。
他晃着杯里撞出清脆声响的冰块,听谢沉与添油加醋地,科普周凛近来如何“重色轻友”。
“上次组局,说好了来,结果临时发个消息,说要陪人写作业!放了我们仨小时鸽子!”谢沉与说得唾沫横飞。
“上上次,喝到一半人没了,说是要去接人下课!上上上次……”
凌云听着好笑,目光扫过独占一张单人沙发的周凛。
那股子劲劲儿的感觉依旧在,只是眉梢眼尾处,确实透着一股松弛。
郑谦也插话道:“我前两天去他工作室,他现在都不抽烟了!”
凌云惊讶的看过去——周凛的指尖正无意识摩挲着手机壳。
壳子是林听晚上次给他套的,蓝色外壳,跟他的气质格格不入。
他挑了挑眉,语气直白得没拐弯:“听说那位……还在上学?这么小的年纪,相处起来不费劲吗?真能定下来?”
周凛指尖在玻璃杯壁上轻轻一敲,没直接回答,反而抬眼,语气平淡地反问:“你跟人谈合作,都是看对方年纪下定论?”
凌云被噎了一下,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出声,摇了摇头:“行,算我多嘴。”
他身子往前倾了倾,隔着矮几,语气促狭:“周凛,我看你这不叫老房子着火,”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你这简直是烧得连地基都不剩,快烧成琉璃盏了吧?通体透亮,就装着那一个人。”
话音刚落,包厢门“咔嗒”一声被推开。
贺文明裹着一身寒气冲进来,身后跟着端着果盘,充当服务生的老板陆良。
“好家伙,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批斗周凛呢!”谢沉与立刻接话,嗓门拔高。
“批判他抛弃革命友谊,一心扑在小对象身上!你们知道吗?他开始戒烟了!”
贺文明把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这还真不知道,主要周凛本来抽的就不多。
但是不妨碍他怼谢沉与:“人那是正经规划未来,为爱戒烟,高尚!哪像你?连对象都没有,还好意思说别人?”
谢沉与不服气地“啧”了一声,转而抓住“戒烟”这点,对着周凛开火:
“不是,你这家伙戒烟干嘛?弄得我们现在在你面前抽还是不抽?”
周凛抬抬手,“你们随意,过年好不容易聚一次。”
陆良把果盘放下,慢悠悠补刀:“你这烟戒得也太突然了,有啥长远打算?”
说到这,他突然灵光一闪,“不会吧,战线拉这么长?”
“啥战线?”谢沉与懵了,“搞对象还要排兵布阵?”
“我去,不会吧。”贺文明也惊讶。
周凛任由他们调侃,嘴角噙着抹淡笑,并不反驳。
凌云:“看不出来,你……”,他一时找不出合适的词语形容。
有时候周凛正常到让他忘记,他是个变态。
周凛扫了一圈这群损友,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确定:
“早晚的事。”他晃了晃手中酒,“早晚都要戒,不如提前戒。”
他这话一出,包厢里静了一瞬。
随即,谢沉与发出一声夸张的“我艹!”
忍不住吐槽,“林妹妹知道你这么变态。”
陆良拍了他一下,“怎么说话呢,人家那是正经规划未来,为爱戒烟,多高尚!
一看你就是没被人规划进未来过。”
包厢里静了瞬。谢沉与反应过来,拿起酒杯递过去:“算你狠。”
林听晚的假期是充实而热闹的。
她在的朋友多,其中不乏苏晓晓这样爱玩,会闹的,几乎三天两头就有人组局。
不是聚餐就是密室、桌游,短旅。
她的日程排得满满当当,白天与朋友家人相聚,和周凛分享美食照片、碎碎念。
晚上则雷打不动视频通话,隔着屏幕能把一天的趣事翻来覆去说。
今天在一家精致的江南菜馆。
她本就是人群里的焦点,长相漂亮抓人,性情好不扭捏。
如今添了“谈对象”这个新话题,一坐进包厢,目光全往她身上聚。
一圈人刚热络地动了几筷子,留着性感波浪卷的李知夏就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旁的林听晚,
“晚晚,”她的眼神狡黠。
“我们要求不高,就问一个核心问题——你家那位周先生那,长得怎么样?”
苏晓晓立刻咂咂嘴,抢白道:“喂,你们是2G网吗?朋友圈的合照白发了?”
“得了吧晓晓,”旁边一个短发女孩立刻笑着反驳,
“听晚的朋友圈常年三天可见,神秘得很。
你的朋友圈一天能发十条,差点都把你屏蔽了。这不是错过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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