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微笑:“这是‘道’的展览。”
“‘道’是什么?”
“你感觉到了什么,就是什么。”
硅基生命用传感器扫描老子和牛。
数据反馈:【生物体,处于浅睡眠状态,无特殊能量波动】
“这有什么好看的?”它准备离开。
但走了几步,又回头。
因为它突然意识到:在那个老人和牛身上,有一种它从未检测到的东西——
“安宁”
不是数据,是感受。
它犹豫了一下,走进了庭院。
第二天,华夏展台来了个特殊的客人。
“音乐天国”的王子——一个身体由音符构成的生命,他是本次博览会“最佳展台”的头号热门。
他走进“乐”宫。
伯牙正在弹琴,弹的是《高山流水》。
王子听了一会儿,冷笑:“技法粗糙,音准偏差0.3赫兹,情感表达过于直白——不及格。”
伯牙没理他,继续弹。
王子转身要走。
但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住。
因为琴声变了。
不是伯牙变了,是他的“听”变了。
他刚才用“绝对音准”的标准在听。
但现在,他忘了标准。
只是……听。
然后他听到了——
不是音高,不是节奏。
是“心”
伯牙弹琴时的心境:宁静,专注,还有一丝对知音的期待。
那种心境,透过琴声,直接传达给了他。
王子愣在原地。
他活了三千岁,听过亿万首乐曲,但第一次……
“被音乐拥抱”
不是听音乐,是被音乐拥抱。
他默默走回伯牙面前,坐下。
听了一整天。
离开时,他对伯牙深深鞠躬:
“我输了。”
“不是输给技法。”
“是输给……‘心音’。”
第三天,爆炸性新闻:
“音乐天国”王子公开宣布退出“最佳展台”评选,并成为华夏展台的“荣誉讲解员”。
他说:“真正的音乐在这里。我只是个学生。”
这下,华夏展台火了。
观众从四面八方涌来。
“逻辑圣殿”的大祭司来到“法”宫,想和韩非子辩论“法与情的优先级”。
辩论了三天三夜。
最后大祭司哭着走了——不是被辩哭的,是感动哭的。
“我研究法律一万年,”他说,“今天才知道,法律原来可以……有温度。”
“永恒美学帝国”的女王来到“文”宫,想批判李白的诗“不符合美学规范”。
李白请她喝酒。
喝醉了,女王开始背李白的诗,一边背一边哭:
“原来美……不是规范。”
“是自由。”
“是‘我醉君复乐,陶然共忘机’……”
她把自己的帝国改名了,叫“自在美学联邦”。
展会的第三个月,发生了一件大事。
“战争狂潮文明”——一个以征服为乐的八级文明,派了一支“观光团”来到华夏展台。
说是观光,其实是挑衅。
他们直奔“兵”宫。
带队的将军叫“毁灭者·第七代”,全身覆盖着战绩勋章——每一枚都代表一个被征服的文明。
他看着沙盘前正在推演“如何让两个敌对文明和解”的孙武、韩信,冷笑:
“懦夫。”
“战争是文明进化的唯一动力。”
“你们却在研究如何避免战争?”
韩信抬头,看了他一眼。
“坐。”韩信指了指对面的座位,“玩一局?”
“玩什么?”
“推演。”韩信在沙盘上设置场景,“假设你的文明和我的文明开战,你指挥你的舰队,我指挥我的。”
毁灭者来了兴趣:“赌什么?”
“你赢了,华夏展台永久关闭。”韩信平静地说,“我赢了……你留下来,当三个月学生。”
“成交!”
推演开始。
毁灭者调集所有兵力,发动全面进攻。
经典的“闪电战”战术,在之前的征服中无往不利。
韩信只做了三件事:
第一,放弃前线所有据点,诱敌深入。
第二,用小股部队骚扰补给线。
第三,派使者去游说毁灭者文明内部的反对派。
三管齐下。
推演进行到“第十五天”时,毁灭者的前线部队因为补给不足,开始溃散。
内部反对派发动政变,后院起火。
毁灭者额头冒汗——虽然他的种族不会出汗,但这是形容。
推演到“第三十天”,他的舰队被分割包围,指挥系统瘫痪。
“认输吗?”韩信问。
毁灭者咬牙:“再来一局!”
第二局,他改变战术,稳扎稳打。
韩信换孙武上。
孙武用的战术更简单:围而不打,断水断粮,心理攻势。
三个月后,毁灭者文明内部爆发大规模反战游行,军队倒戈。
再输。
第三局,毁灭者请求外援——拉了两个盟友文明一起进攻。
诸葛亮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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