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李薇身上。李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猛地站起身,声音带着颤抖:“我没有!我从来没给盛世集团发过文件,也没给沈天雄的秘书打电话!肯定是有人伪造了记录,陷害我!”
“伪造记录?” 沈涛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他不知何时出现在会议室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李薇,你还是承认吧,风控部不仅查到了邮件和通话记录,还查到你昨天下午去过盛世集团楼下的咖啡馆,监控拍到你和盛世集团的项目总监见面,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袋,里面装的应该就是竞标方案吧?”
李薇的身体晃了晃,眼泪瞬间掉下来:“我去咖啡馆是为了见我朋友,不是为了见盛世集团的人!文件袋里是我给朋友带的礼物,不是什么竞标方案!沈总,你不能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查一下监控和你朋友的证词就知道了。”沈涛的语气带着一丝得意,“不过,现在距离竞标评审会只有五个小时,就算你不承认,董事会也会相信证据,你不仅会被开除,还会面临法律诉讼。”
林悦如看着李薇慌乱的样子,心里却有一丝疑虑 —— 李薇是陆宇最信任的下属,之前参与过多个重要项目,从来没出过问题,而且她的家境不错,没必要为了一点利益冒险;更重要的是,盛世集团的方案不仅精准踩中核心要求,还避开了林氏预设的 “陷阱条款”(比如 “设备维护费用逐年递增不超过 5%”),这个条款只有她和陆宇两个人知道,连核心团队的其他人都不清楚,李薇就算泄露了方案,也不可能知道这个陷阱条款。
“沈总,先别急着下结论。” 林悦如开口,语气平静,“李薇是否泄露信息,还需要进一步核实。而且,盛世集团的方案避开了我们预设的‘设备维护费用递增’陷阱条款,这个条款只有我和陆总监知道,李薇没有权限查看,就算她泄露了方案,盛世集团也不可能知道这个陷阱,所以,泄露信息的应该另有其人。”
沈涛的脸色微变,他没想到林悦如会注意到这个细节:“就算有陷阱条款,也不能证明李薇没泄露,可能是盛世集团自己分析出来的。”
“不可能。” 陆宇立刻反驳,“这个陷阱条款是我们故意设计的,隐藏在‘售后服务总价’里,需要拆解成每年的费用才能发现,就算是专业的造价师,也需要至少两天才能分析出来,盛世集团昨天下午才提交方案,根本没时间分析。”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下来。沈涛的眼神闪烁,显然没想到这个关键细节。林悦如看向李薇,语气温和:“李薇,你昨天下午见的朋友是谁?能不能让她出来作证?还有,你给沈天雄秘书打电话,是为了什么事?”
李薇擦了擦眼泪,声音带着哽咽:“我昨天见的是我大学同学,她在附近的公司上班,我们约好一起喝咖啡。给沈天雄秘书打电话,是因为我妈妈之前在沈氏医院住院,费用报销出了点问题,想让秘书帮忙问问,跟项目没关系。我可以让我同学来作证,也可以提供通话录音,证明我没说过任何与项目相关的话。”
林悦如点了点头:“好,现在就联系你同学,让她来集团作证,同时调取咖啡馆的监控和你的通话录音,只要能证明你的清白,我们会还你公道。” 她转向陈姐,“另外,麻烦风控部再查一下核心团队八个人的电脑操作记录,重点查有没有人复制过包含‘陷阱条款’的完整方案,还有,查一下盛世集团提交的竞标文件,看看有没有隐藏的水印或标记,可能是泄露者故意留下的。”
上午十点,李薇的同学赶到集团,出示了两人的聊天记录和合照,证明昨天见面只是私人聚会;咖啡馆的监控也显示,李薇和同学全程在聊私人话题,没有接触过其他人;通话录音里,李薇只提到了母亲的费用报销问题,没有任何与项目相关的内容。而风控部的进一步排查显示,李薇发送给盛世集团的 “压缩文件”,其实是她之前给盛世集团发送的 “项目初步需求说明”,并非竞标方案,只是文件名相似,被沈涛故意混淆了。
“看来是我误会了李薇,抱歉。” 沈涛的脸色有些难看,却还是硬着头皮道歉,“不过,信息总不能凭空泄露,肯定还是有人有问题。”
就在这时,风控部传来新的消息:“林小姐,陆总监,我们在王哥的电脑里发现了异常 —— 他的电脑里有一个隐藏文件夹,里面不仅有完整的竞标方案(包含陷阱条款),还有一个加密文件,解密后是沈家旗下‘宏图投资’的资金转账记录,显示王哥近三个月收到了五笔转账,总金额五十万,转账人是沈明哲的私人账户。”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转向王哥。王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声音带着绝望:“是我…… 是我泄露的…… 沈天雄威胁我说,要是我不把方案给他,就把我儿子赌博欠高利贷的事捅出去,还要让高利贷的人伤害我家人…… 我没办法,只能答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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