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4年深秋,北京国际会议中心的“全球职场女性发展论坛”现场,林悦作为特邀嘉宾,正倾听台下观众的提问。当一位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性哽咽着说“我创业三年,因为怀孕被投资方撤资,现在连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时,林悦握着话筒的手指骤然收紧——这个场景,像极了二十年前的母亲苏婉,也像极了十年前被林正德以“女性能力有限”为由排挤的自己。
论坛结束后,林悦在后台找到那位名叫张倩的创业者。三十岁的张倩怀里抱着刚满周岁的孩子,公文包里装着磨破边角的商业计划书,上面是“便携式产后康复仪”的研发方案——和林氏早期专注的基层医疗设备方向高度契合。“我做这个产品,是因为看到很多农村产妇买不起高端康复设备,落下一身病。”张倩的声音带着委屈,“可投资方说‘女人带孩子没精力搞研发’,连我的技术报告都没看就拒绝了。”
林悦接过商业计划书,指尖拂过“基层普惠”四个字,突然想起母亲苏婉生前常说的话:“女性的困境,从来不是能力问题,是机会问题。”那天晚上,她在酒店房间里彻夜未眠,翻出母亲的创业日记,其中一页写着1998年的经历:“今天去谈贷款,银行经理说‘女人开医疗公司不靠谱’,我把研发数据拍在他桌上,告诉他‘靠谱的从来不是性别,是技术’。”
一周后,林氏医疗正式宣布成立“苏婉慈善基金”,以母亲的名字命名,初始资金10亿元,全部来自林悦的个人股权收益。基金章程的第一条格外醒目:“以‘赋能女性、普惠教育’为核心,助力职场女性突破困境,推动欠发达地区教育公平——让每一个有梦想的人,都能被机会照亮。”
基金成立仪式上,林天豪特意从康复中心赶来,坐在第一排。当林悦提到“母亲当年顶着性别歧视创业,才有了今天的林氏”时,老人的眼眶红了:“我当年没能完全护住你母亲,现在看着你替她完成心愿,比什么都欣慰。”他当场宣布,将自己名下剩余20%的林氏股权收益,全部注入苏婉基金,“这不仅是给你的支持,更是给所有像苏婉一样的女性的支持。”
苏婉基金的第一个重点项目,是“女性创业护航计划”。针对遭遇性别歧视的创业者,基金提供“无抵押创业贷款+技术支持+资源对接”的全链条帮扶,张倩成为第一个受益者。林悦不仅亲自带着周锐的技术团队帮她优化产品参数,还将张倩的康复仪纳入林氏基层医疗设备采购清单,销往云南、贵州的乡村诊所。
三个月后,林悦在文山州的义诊现场见到了带着产品来做临床测试的张倩。曾经憔悴的创业者,如今眼里闪着光,身边围满了试用康复仪的产妇。“林总,我们的产品通过了林氏的质量认证,昨天刚签下500台的订单!”张倩抱着孩子,给林悦递上一面绣着“赋能女性,实干惠民”的锦旗,“现在有三个女性工程师加入我的团队,我们都说是‘苏婉基金给了我们底气’。”
除了女性创业扶持,基金的另一大核心板块是“教育公平计划”。这个想法,源于林悦在基层医疗中看到的现实——云南文山州的留守儿童,因为缺乏教育资源,连基本的卫生常识都没有;非洲贫民窟的孩子,因为没钱上学,小小年纪就只能在诊所外乞讨。“医疗的根在健康,健康的根在教育。”林悦在基金理事会说,“我们不能只给设备,还要给知识,让孩子们知道怎么保护自己,怎么改变命运。”
“苏婉乡村教育一体化项目”很快在云南文山州落地。基金投资援建的第一所“医疗教育双轨学校”,不仅有标准化的教室,还专门开辟了“健康实验室”,配备林氏捐赠的便携式体检设备,由王医生等基层医生定期来给学生上卫生课。“以前孩子们不知道饭前洗手能防传染病,现在他们会主动给来义诊的老人讲健康知识。”校长李梅是位扎根乡村二十年的女教师,她握着林悦的手说,“您建的不是学校,是孩子们的希望。”
林悦特别设立了“乡村女教师扶持计划”,给文山州、贵州黔东南等地区的女教师提供专项补贴和培训机会。当她在文山州看到二十年前母亲资助过的女教师王桂芝时,老人正用基金捐赠的多媒体设备给学生上生物课,屏幕上播放着林氏“绿洲一号”CT机的工作原理。“苏婉女士当年给我寄过教学参考书,现在您又给我们送来了新设备。”王桂芝拿出一本泛黄的书,扉页上有苏婉的签名,“这就是传承啊。”
基金的运作并非一帆风顺。成立半年后,有自媒体质疑“苏婉基金是林氏的公关工具”,称“林悦借慈善之名避税,实际投入不足宣称的十分之一”。消息一出,林氏的股价小幅下跌,部分股东也提出“慈善投入过多影响企业利润”的质疑。
林悦没有急于辩解,而是在基金官网公开了成立以来的每一笔收支明细,小到给乡村学校买粉笔的50元支出,大到1000万的设备捐赠,都标注得清清楚楚。她还邀请第三方审计机构入驻基金,每季度发布审计报告。“慈善不是作秀,是实干。”她在股东会上展示文山州学校的监控实时画面——孩子们在健康实验室里学习测血压,女教师用新设备备课,“这些画面,比任何辩解都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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