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点半,实验小学二年级三班教室。
`(早读课整齐的朗读声,但仔细听——每个字的间隔完全一致,像机器播放)`
小林星辰`(背着书包走进教室)`,`(一眼就发现了异常)`
班主任张老师`(站在讲台上)`——她`(每隔三秒眨一次眼)`,`(分秒不差)`,`(像上了发条的玩偶)`
更诡异的是,她`(走路时)`,`(先迈左脚,落地声“嗒”)`,`(再迈右脚,落地声“嗒”)`——`(两声间隔精确0.5秒)`
“张老师?”星辰`(轻声叫)`
张老师`(缓缓转头)`,`(动作像生锈的机器人)`,`(露出一个标准化的微笑)`——`(嘴角弧度正好30度)`
“林星辰同学,早上好。请`(在三秒内)`回到座位,开始`(按规定内容)`早读。”
声音`(每个字调值相同)`,`(没有情感起伏)`
星辰`(看向同学们)`
全班三十个孩子,`(全部坐得笔直)`,`(手放在桌面同一位置)`,`(眼神空洞)`,`(正同步朗读课文)`
朗读声`(完美对齐)`,`(连换气停顿都一致)`
整个教室,`(像个精密运转的钟表)`
“石天叔叔……”星辰`(用腕表式通讯器低声说)`,“你看到了吗?”
通讯器那头,石天`(在康复中心远程监控)`:“看到了!整个教室的‘混沌指数’降到了**0.3%**——正常情况下应该有15%以上的个体差异!秩序之中在把他们‘格式化’!”
“能分析出感染途径吗?”
“正在扫描……等等,教室里的**灯光**有问题!”石天`(放大画面)`,“日光灯管在发出极低频的规则波动——就像……`(对比数据库)`……就像‘秩序之种’在K-9γ世界用的‘规定化辐射’!”
星辰`(抬头看灯管)`
普通的日光灯,但仔细看,`(灯管表面有极淡的灰色纹路)`,`(像血管一样)`
“它把整个教室变成了‘规则试验场’。”石天`(声音发紧)`,“三天后的死亡时间……可能不是杀人。是**要把张老师‘完全规范化’,变成一个‘规则标本’**!”
“就像……制作蝴蝶标本那样?”星辰`(问)`
“对!抽掉生命的‘混乱’,只留下‘有序’的空壳!”
## 【战斗/探查】实时数据闪回
早读课结束。
张老师`(走到星辰面前)`,`(递给她一颗糖)`——和昨天那颗一模一样的水果糖。
“林星辰同学,这是`(按规定)`奖励你昨天作业全对。”她`(说话时眼睛不眨)`,“请`(在三秒内)`接过,`(在五秒内)`剥开糖纸,`(在七秒内)`放入口中。”
星辰`(没接)`
“老师,我可以……不吃吗?”
张老师`(动作僵住)`,`(像程序遇到bug)`
三秒后。
她`(用更机械的声音)`重复:“请`(在三秒内)`接过,`(在五秒内)`剥开糖纸,`(在七秒内)`放入口中。”
“如果我偏要……十秒后再吃呢?”星辰`(试探)`
张老师`(眼睛突然变灰)`——虽然只有0.1秒,但星辰`(捕捉到了)`
“违反规定……”她`(声音开始卡顿)`,“惩罚程序……启动……”
她`(伸手)`,`(不是打人)`
而是`(想强行把糖塞进星辰嘴里)`
星辰`(后退)`,但周围的同学们`(突然全部站起来)`,`(同步地)`围过来。
“同学林星辰,违反规定。”他们`(异口同声)`,“协助执行。”
三十个孩子,`(动作整齐划一)`,`(伸手抓向星辰)`
“石天叔叔!”
“来了!”石天`(远程操控)`——星辰书包里的一个装置`(发出“滴”的一声)`
`(释放出高频的“混沌脉冲”)`
脉冲`(无形)`,但效果显着:
- 日光灯管`(闪烁)`,`(灰色纹路变淡)`
- 同学们`(动作出现0.1秒的不同步)`
- 张老师`(眼神恢复一丝清明)`——虽然很快又`(变回空洞)`
趁这机会,星辰`(从书包里掏出个小喷雾瓶)`——里面是石天配的“临时清醒剂”。
她`(对着张老师脸喷了一下)`
`(“噗嗤”)`
药雾`(带着薄荷味)`
张老师`(浑身一颤)`,`(眼睛恢复正常)`——虽然只有三秒。
“星辰……快跑……”她`(用最后的清醒)`低声说,“教室……被‘规矩’控制了……它在……制定……‘完美学生守则’……”
“守则内容?”
“第一条……`(眼神又开始变灰)`……不准……有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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