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况天佑发出不甘的怒吼,全身尸气疯狂爆发,青灰色纹路光芒大盛,试图挣断这些金色光线。
他左拳也猛地挥出,砸向古德,同时身体扭动,双腿如同钢鞭般横扫!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那看似纤细的金色光线,坚韧得超乎想象,而且蕴含着一种让他本能感到厌恶和畏惧的纯阳破邪之力,不断消磨着他的尸气。
他的拳脚攻击,落在古德身周那无形的屏障上,依旧如泥牛入海,连让古德身体晃动一下都做不到。
古德就坐在那里,左手虚握,控制着金光咒,右手还有空理了理自己并没有乱的衣领。
他看着如同陷入蛛网、疯狂挣扎却徒劳无功的况天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孺子不可教”的无奈:
“说你急,你还真急。都让你别动手了,好好说话不行吗?看,把自己弄成这样,多难看。”
“还有那边的小朋友.....”
他转头,看向被金光网兜着已经吓得忘记哭喊、呆呆看着这边的况复生。
“你看你爸爸,一点都不冷静。小朋友不要学他。”
何应求看着眼前这完全超乎他想象的场景,大脑一片空白。
师叔……师叔他竟然如此轻描淡写地,就把显露出真身、全力爆发的况天佑给制服了?
像制服一只不听话的小猫?
况天佑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不是他放弃了,而是那金光咒不仅束缚他的身体,更在不断渗透,压制他体内的僵尸本源力量,让他感到一阵阵虚弱。
那双冰蓝的竖瞳,死死盯着古德,里面的杀意被一种更深沉的,混合了震惊、屈辱、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茫然所取代。
这个古德……到底是谁?!
这种力量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道术”、“法力”的认知范畴!
毛小方师父全盛时期,也绝不可能如此轻易地制住他!
古德看着终于“安静”下来的况天佑,松开了虚握的左手。
那些缠绕在况天佑身上的金色光线并没有消失,只是光芒稍微暗淡了些,维持着束缚的状态。
他挥了挥手,那边兜着况复生的金光网也松开了些,让小家伙能稍微活动,但依旧逃不出去。
“好了,现在能好好聊聊了吗?”
古德身体向后,靠在沙发背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目光扫过被制住的况天佑,又看了看吓傻的况复生,最后落在魂不守舍的何应求身上,脸上重新露出那温和无害的笑容。
“天佑是吧?别这么瞪着我,我又没把你们怎么样。就是看你们急匆匆要走,想留你们喝杯茶而已。”
古德指了指对面空着的沙发。
“坐。茶马上就好。我们聊聊。”
“关于你,况天佑。以及……六十年前,红溪村的事情。”
“红溪村”三个字,如同三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了况天佑的神经深处!
他浑身剧烈一震,那冰蓝的竖瞳瞬间收缩成针尖般大小,里面翻涌的复杂情绪在刹那间全被一种骇然所取代!
六十年前的噩梦,那个改变了他一生的血色夜晚,那个他以为早已被时光和黄沙掩埋的名字……
这个突然出现、实力恐怖到匪夷所思的古德,怎么会知道?!
他到底是谁?!
是当年那场变故的参与者?
还是追寻而来的复仇者?
或者是比将臣更神秘、更可怕的存在?!
“你……到底是谁?”
况天佑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因为过度用力压制情绪而微微颤抖,獠牙尚未完全收回,使得他的发音有些漏风,更添几分狰狞。
“你为什么会知道……知道红溪村?你……和将臣是什么关系?!”
他死死盯着古德,试图从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与六十年前有关的痕迹,或者任何属于“非人”的特征。
然而,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和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古德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像是觉得很有趣似的,微微偏过头,看向一旁脸色依旧苍白的何应求,脸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应求啊....”
古德的声音带着点调侃,又有点无奈。
“看来你这小游戏厅里,藏着的秘密还真不少。不仅做着阴阳两界的买卖,还跟……嗯,这么特别的‘朋友’来往甚密。毛小方要是知道他的关门弟子,跟僵尸称兄道弟,不知道会不会气得从下面爬上来敲你脑袋。”
何应求一听这话,吓得一个激灵,也顾不上腿软了,连滚爬爬地站起来,脸上堆满了苦笑和急切,连忙对着古德又是摆手又是作揖:
“师叔!师叔您明鉴!我……我知道,我知道这不合规矩,违背师门训戒,正邪不两立……我,我认罚,任打任骂都行!”
他语气急促,带着哀求。
“但是师叔,天佑和复生,他们……他们真的不是那种害人的僵尸!他们变成这样,也是身不由己,是可怜人!六十年来,他们从来没主动害过一个人,就靠医院的血浆过活,有时候还帮着收拾一些不守规矩的游魂野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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