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家“霓裳阁”的门楣上悬着块鎏金牌匾。
刚跨过门槛，王小山就被扑面而来的香薰呛得打了个喷嚏。
柜台后穿着锦缎马褂的掌柜正在拨弄算盘，见他们进来连眼皮都没抬。
“这件流云纹的褙子怎么卖？”
林琴素故意用指尖挑起件湖蓝色外衫。
“二十灵晶。”掌柜从鼻子里哼出声，“这可是用碧水蚕丝织的。”
王小山差点咬到舌头。
这料子摸着还没他在批发市场买的涤纶舒服。
他悄悄观察着店铺陈设：
左边挂着几件绣着符文的法衣，右边则是普通常服，价格差了足足五倍。
第二家“天衣坊”的老板娘倒是热情。
她戴着副金丝眼镜，见林琴素拿起件藕荷色罗裙，立刻凑过来推销：
“姑娘好眼力，这裙子掺了冰蛛丝，夏天穿着凉快。”
“多少灵晶？”
“八块。”老板娘突然压低声音，“若是诚心要，给您算六块。”
走出店门时，王小山已经摸清了门道：
普通棉麻衣裳不过两三灵晶，但凡沾点“灵材”名头的立刻翻十倍。
他捏着纳戒里一百二十块钱批发的丝绸汉服，嘴角越翘越高。
“现在可以去摆摊啦。”
林琴素突然踮脚凑到他耳边。
“不过……王老板打算分我几成利？”
她呵出的热气烫得王小山耳根发麻。
青石镇集市比成衣街热闹十倍。
王小山选在算命摊和糖人担之间支起竹架，把汉服按颜色渐变挂好，活像个展开的色谱。
他特意把最花哨的十二破留仙裙挂在最显眼处，裙摆上金线绣的凤凰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王小山敲着从杂货铺顺来的铜盆：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海外仙岛特供外衣，穿上就能吸引男人，刺激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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