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后话，暂且按下不表。
潘爵的脸色瞬间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目光在几位商界大佬冰冷的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王小山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希冀。
“王、王总……”
潘爵的声音发颤，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他踉跄着上前两步，双手合十作揖：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帮我说句话……”
王小山坐在红木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他抬眼看向潘爵，眼神平静得可怕：
“潘总，刚才你不是说，要让我的代理商在滇南混不下去吗？”
潘爵闻言，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他扬起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在包厢里格外刺耳。
“我该死！我嘴贱！”
他一边骂着自己，一边左右开弓，巴掌接连不断地落在脸上。
很快就把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打得通红肿胀。
姚文静不忍地别过脸去。
舒云则冷眼旁观，嘴角带着一丝讥讽。
王小山看着潘爵这副模样，缓缓摇头：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潘爵：
“商场如战场，既然你选择了威胁这条路，就要承担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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