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执事的目光在王小山脸上停留了片刻，突然咧嘴一笑，伸出粗糙的大手：
“成交！”
王小山握住那只手，嘴角的笑意加深。
朱大福在一旁看着，黝黑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睛因为喜悦而眯成两条细缝。
当张执事离开后，朱大福终于忍不住手舞足蹈起来：
“成功了！
真的成功了！”
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提高了几分，引来几个路人的侧目。
王小山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才刚开始。”
他的目光落在运转正常的傀儡上，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朱大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突然觉得，跟着眼前这个人，未来一定会更加精彩。
很快到了饭点，王小山没有摆摊，而是和卫琪一起观察自动销售傀儡的销售情况
两人坐在桌旁，却无心餐食。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青云宗弟子来购买汽水。
但是自动销售傀儡旁已经围了很多弟子。
卫琪有些等不及了。
“别急。”
王小山按住他不安分的手臂，声音压得极低，“再看看。”
薛颜雪站在傀儡旁，一袭白衣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她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枚灵晶，举到与视线平齐的高度：
“诸位请看，从这里投入。”
灵晶落入投币口，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她弯腰时，如瀑的青丝滑落肩头，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围观的弟子们不自觉地向前拥挤，前排的几个已经踮起脚尖。
卫琪看着这场景，喉结兴奋地上下滚动，
粗糙的手掌在裤腿上蹭了蹭汗。
他转头想和王小山说话，却被对方一个眼神制止，只好悻悻地摸了摸鼻子。
队伍中，一个穿着内门弟子服饰的青年走到傀儡前，没有立即投币，而是绕着它仔细打量。
他的手指在透明挡板上轻轻叩击，眼中闪烁着专业的光芒。
卫琪见状，下意识攥紧了拳头，
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王小山警告地瞥了他一眼，他才松开手，但肩膀依然紧绷着。
当那内门弟子直接倒了十枚灵晶进去要十罐汽水时，卫琪的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他猛地抓住王小山的肩膀摇晃：
“十枚！一次十枚！”
王小山对着卫琪笑道：
“以后，我负责供货，你们负责维护运营，及时补货，保证货物充足。
你们的分成是销售额的百分之八。”
卫琪更高兴，这次都不用自己销售，连忙答应。
王小山心情也轻松了：
“快吃饭吧！”
说完，王小山和卫琪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菜早就凉了，但两人吃得津津有味。
薛颜雪也回来了，现在已经不用她示范，销售已经带起来了。
——
“明日前往天玄窟，”
吃完饭后，王小山正准备回自己屋，却被敲门声打断。
门外站着三名陌生外门弟子，开门见山道：
“我们想买你的考核奖励。”
“出价多少？”
王小山挑眉。
他确实不缺丹药。
手头还有追魂符、归元扶正丹等。
若能兑换学分，倒也不错。
“十块灵晶。”
中年男子冷笑。
王小山笑容凝固。
这分明是明抢。
一枚润髓丹市价五十灵晶，玄阶武技更值二百灵晶。
“确定？”
他再次确认。
“十块灵晶，很公道。”
男子狞笑，三人淬真境巅峰的气势压来。
“那如果...”王小山突然灿烂一笑，“我不卖呢？”
眼底杀意一闪而逝。
清晨才杀二十人，竟还有人敢上门。
王小山眼底杀意渐浓。
对付这三人，无需谋划，杀了便是。
“不交丹药，就废了你！”
魏华狞笑。
“那你们可能要失望了。”
王小山转身欲走，却被三人拦住。
三把蛇蝎剑同时出鞘，腥气扑鼻。
“大哥，杀还是废？”
魏东问道。
“废修为，断四肢，丢到街上！”
魏华率先出手，剑走蛇形。
王小山却笑了。
什么垃圾都敢来送死。
三人出手的瞬间，王小山便知有幕后黑手。
剑光一闪，三道身影倒飞而出，重重砸在墙角。
他们丹田被毁，真气外泄，已成废人。
“不可能！”
魏华痛苦嘶吼，“你区区武夫境五重...”
他们甚至没看清王小山如何出刀，战斗便已结束。
“谁指使你们？”
王小山直截了当。
三人面如死灰，却咬牙不语。
“是邵家吧。”
王小山冷笑。
三人身体一颤，证实了猜测。
“滚回去告诉邵家，”他冷声道，“别再派菜鸟来送死。”
三人狼狈逃离，围观弟子无不骇然。
魏东三人进去时趾高气扬，出来时已成废人。
王小山正要关门，却见严涛带着两名弟子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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