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依然美丽动人,而且还更惹人怜爱。
她茫然地环顾四周,最终跪坐在洞中的观音像前,低声啜泣起来。
王小山觉得自己就是被这股念力带到这个时空。
站在暗处,瞳孔中闪过一丝银芒。
透视神通下,杨柳霞体内的情况一览无余。
王小山的眉头骤然紧锁,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癌细胞...已经扩散到肝脏了...”
杨柳霞继续向前,走到了落霞山破旧的观音庙前。
这座庙因为年久失修,早已荒废。
杨柳霞跪在斑驳的观音像前,纤细的肩膀不住颤抖。
她死死攥着褪色的衣角。
泪水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菩萨...”她声音嘶哑,额头重重磕在蒲团上,“信女真的熬不下去了...”
王小山屏住呼吸,悄然靠近几步。
“王城他...他根本不算个男人!”杨柳霞突然抬头,惨白的脸上泪痕交错,“全家逼我嫁过去,可这一年...他连碰都碰不了我...”
她猛地扯开衣领,锁骨处几道淤青触目惊心:
“昨儿他灌了黄汤,说再怀不上孩子就要和我离婚...”她喉头滚动,发出小兽般的呜咽,“我爸会打死我的...而且我还得了癌症。”
香炉里的残香忽明忽暗,映得观音慈悲的面容似笑非笑。
“哟,柳霞,在这哭啥呢?”
粗粝的嗓音突然炸响。
桃花村的恶霸汪彪晃着膀子闯进来,满脸横肉挤作一团。
他盯着杨柳霞领口若隐若现的肌肤,喉结狠狠滑动。
杨柳霞慌忙拢住衣襟,踉跄着后退:
“汪大哥...”
“叫这么生分干啥?”汪彪一把攥住她手腕,酒气喷在她脸上,“王城那个废物不行,哥哥疼你啊...”
“放开!”杨柳霞拼命挣扎,发髻散落。
汪彪狞笑着拽她往偏殿拖:“装什么贞洁烈女!你们杨家欠的赌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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