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轵县为何屯聚重兵?孙礼是否在此?“张苞将环首刀架在俘虏颈侧,厉声问道。
“没有,没有,孙刺史还在东垣……我们都是河阳,温县的守军,孙刺史担心蜀军……不对,不对,是各位将军突破轵关,所以将小的们都调了过来!“魏军俘卒浑身战栗,都快吓傻了。
“河阳?”
轵县城外十里处,张苞,关兴二人面面相觑。
数日前,两人从东垣出发后,一路上狂飙突进,连路上遇到的韩瑶都没有理会。
因为他们穿着魏军的衣甲,导致各地魏军也不敢盘查他们,还真就让他们赶到了轵县城下。
让他们傻眼的是,轵县此刻早就成为一座兵城,城墙上旌旗密布,城外连营数里,看着兵马不少于两万。
以他们三千骑想要攻城,那就是茅坑里点灯——找死。
“兴国,你说现在怎么办?”关兴心乱如麻,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张苞却咧嘴一笑,理所当然的说道:“你没听说他们是从河阳,温县调过来的嘛,那河阳、温县肯定空虚,你我各率一千五百骑,分取二城,先拿下再说。”
关兴一怔,傻傻问道:“那打拿下河阳,温县,孙礼还是不撤军怎么办?”
“不撤军我们便直扑洛阳、邺城!或者学伯渊在并州那般,破土城,收流民,搅他个天翻地覆!”张苞满脸不在乎的说道。
关兴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行,那我们分头行动,如果若事有不济,便往冀州寻伯渊。他正在和司马懿大战,还派王平和邓艾那小子攻打冀州,我们过去或可呼应一二。”
二人当即将兵马二分,各自出发。
要说两人还真是福将,因为孙礼还在东垣一带和汉军作战,河阳、温县属于大后方,根本没有什么防备。
河阳,黄昏时分,一支风尘仆仆的‘魏军’飞奔至城前。
守军见对方穿着都是魏军衣甲,打着魏军旗号,又只有千余人,只当是孙都督派回协防的兵马,竟洞开城门。
张苞也是胆大如斗,根本不理城门处的魏兵,直奔县衙所在。
河阳县令听说有骑兵到,以为孙礼有什么重要安排,立马带人迎接。
可当他看到对方摘下头盔,喊出‘大汉镇北将军张苞在此’的时候,还以为对方在开玩笑。
直到对方一矛刺杀了都尉,杀散了周围的魏兵,他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来真得。
可是这个时候想阻拦已经晚了,对方的长矛都捅到了脸上。
不过半个时辰,县令投降,四门易主,城头飘起了大汉的旗帜。
关兴那边也差不多,只不过那边县令要警觉一点,提前发现不对。
不过城内不过数百老弱,哪里是上千骑兵的对手,只是简单的抵抗了一下,就全部投降了。
两城一下,张苞、关兴二人立刻就截断黄河渡口,派骑兵回来巡逻。
消息传到对岸,洛阳守将吓的立马前来查看。
当看到河对岸尘土飞扬,汉旗高高飘起,整个人魂飞魄散。
汉军打进河内了,洛阳城朝不保夕。
等守将赶回禀告洛阳令李胜,李胜吓的立马禁闭洛阳12门,连夜发送加急文书,一封往弘农郭淮处,一封往邵亭孙礼处,一封往邺城。
弘农郭淮,正在和魏延军对峙。
郭淮本欲分兵回援,然魏延仿佛早有预料,竟一日内连续发起三次猛攻,更是分兵各个要道,骑兵远放至陕县一带。
若郭淮敢抽调兵力,整个防线恐怕顷刻间就要溃散。
邺城那边也好不了多少,因为王平出了滏口陉之后,就在涉县至磁山一带神出鬼没,也不攻城,就四处游走。
司马师手中不过三万大军,哪里敢出兵去帮洛阳。
却说,邵亭关孙礼,他是最后接到求救文书的。
因为黄河北岸道路被封锁,还是郭淮那边转送过来的。
当看到张苞、关兴攻占河阳、温县,焚渡口,立寨固守,洛阳连发十二道求救文书往邺城,中原震动!
孙礼只觉的天旋地转,整个人差点晕倒,以手扶案才勉强站稳。
“都督!当速发兵夺回二城,打通渡口,否则洛阳危矣!”有人急道。
“不可!”蒋济立时打断他的话。
“姜维主力仍在我军当面,张苞。关兴二人孤军深入,兵力绝不超过五千。彼等可趁虚袭取小城,又岂能有防备的城池?若此时分兵回援,正中姜维调虎离山之计!”
他转向孙礼,沉声道:“当传令乐綝、张虎二将,分兵自北线回援河内,轵关兵马,一步不可轻动!”
孙礼闻言心中稍安,想着姜维总兵力不过五万,如何能分重兵潜行百里深入河内。
于是,下令道:“便依军师之言。传讯乐、张二位将军,分兵南返,剿灭河阳,温县汉军。其余各军,严守关隘,不得妄动!”
然而,孙礼不知道是,军中已经开始出现不安。
“听说孙都督本是涿县人,早年便于汉将田豫有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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