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大哥!温大哥!”
王浩的父亲气喘吁吁跑到温若雪家门口,抬手就使劲拍着门板,掌心都拍得发麻。
他特意去学校办公室问过,知道温若雪父母今天没去上课,才直奔家里来。
他心里急得火烧火燎,手掌一下下重重拍在门上,动静极大。
可拍了半天,屋里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哪里知道,温若雪父母这会儿不在家,正外出溜达呢。
自从方杰跟温若雪姐妹俩确定关系后,给了老两口一大笔钱。
再加上孩子们的高考顺利考完,老两口彻底放下了心头大事。
他们以前教书育人费心费力,每天起早贪黑,年纪大了精力早就跟不上。
如今有了方杰这样出手阔绰的金龟婿,手里钱多的花不完,便索性向学校请了长假,就等着熬到正式退休,好好享清福。
这些日子,老两口日子过得惬意极了,再也不用围着学生和教案转。
温若雪母亲天天忙着去美容店做美容、烫头发,把以前因操劳熬出来的白发染黑,脸上的皱纹也靠着护肤品一点点淡化,一门心思要好好保养,跟着女儿享几年清福;
温若雪父亲则天天去公园跟着老友学养生知识,练太极、学穴位按摩,一心想着调理身体,把身上的高血压、腰腿疼的老毛病治好,多活几年,好好过过不用劳心劳力的人上人的日子。
老俩口现在白天基本不着家,不是去保健中心做理疗,就是去公园遛弯、参加老年活动,日子清闲又自在。
王浩父亲拍了半天门还是没反应,心里的焦躁又添了几分。
他慌忙掏出手机翻出温若雪父亲的号码拨了过去。
这时候,温若雪父亲正陪着老伴在公园里溜达,俩人刚从保健中心做完理疗回来,正凑在凉亭边看人下象棋,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眉头不自觉皱了皱,是王浩的父亲。
他按下接听键,语气平和:“老王啊。”
“温大哥!你在哪呢?温大哥!”王浩父亲的声音带着急吼吼的慌乱,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他的焦灼。
这动静让温若雪父亲一愣。
他跟王浩父亲共事十几年,彼此知根知底。
老王性子忠厚本分,做事沉稳,对孩子也向来有耐心,从来不是这种惊慌失措的性子,这还是头一次见他这么失态。
温父心里咯噔一下,立马意识到肯定是出大事了,连忙问道:“我在外面呢,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王浩父亲急得直跺脚,对着电话喊道:“哎呀,你快回来吧老哥!我有大事求你,你可得帮帮我呀!”
温若雪父亲没半点犹豫,当即应道:“好,我马上回去,你在我家门口等着,别着急,千万别慌!”
挂完电话,他一把拉起身边的老伴就往公园门口走,脚步都快了几分。
温若雪母亲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老温?这么急急忙忙的。”
温若雪父亲摇摇头,眉头紧锁:“我不知道,但是听老王的口气,慌得不行,肯定是出大事了。”
温若雪母亲本就心思通透,稍一琢磨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缓缓开口道:“我猜啊,肯定是王浩那孩子的事。”
温若雪父亲闻言,脑子也立马转了过来,一拍大腿:“对,除了他这儿子还能有谁!老王这人,跟我共事这么多年,从来没张嘴求过我一次。现在这么着急说要求我,指定是孩子捅了娄子,而且多半还跟雪儿、方杰有关系。”
温若雪母亲点点头,语气平静道:“行了行了,咱赶紧回去见他吧,什么事当着面说清楚,别在这瞎猜了。”
随后,温若雪父亲快步走到停车场,发动车子,老两口心急火燎地往家赶。
车子刚开到单元楼下,就看到王浩的父亲在单元门口不停地搓着手,来回转圈。
脚下的地面都快被他踩出坑了,脸上满是焦灼和无助。
温若雪父亲一推开车门下车,王浩父亲立马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快步朝他跑了过来。
他冲到跟前就紧紧抓住温若雪父亲的双手,使劲摇晃着,声音哽咽又急切:“温大哥!你可算回来了!你得帮我呀!这次你无论如何都得帮我一把!”
温若雪父亲连忙拍了拍他的肩膀,稳住他的情绪,沉声说道:“你别着急,老王,你先稳住,有什么事慢慢说,只要是我能帮得上忙的,我肯定帮你。是家里缺钱,还是……”
“不不不,跟钱没关系,跟钱没关系!”王浩父亲连忙摇头,打断他的话。
他喘着粗气,急急忙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从王浩跟温若雪相亲失败记恨方杰,到勾结龙腾商场保安刘四,在地下车库纵火报复,再到被派出所传唤,面临十年以上刑期的事,一五一十说得明明白白,没有半点隐瞒。
温若雪父亲和母亲越听脸色越难看,眉头拧得越来越紧,脸上的神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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