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露沾湿了青石板,空气中弥漫着草木与泥土的清新。
林凡已立在林府院中,他望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周身气息微微流转,圣心诀第五层的内劲在经脉中无声游走,带着丝丝冰意,却又暖如晨曦。
林府外已停妥一辆青篷马车。
车厢宽敞,车身雕着简洁的云纹,四匹骏马神骏非凡,正悠闲地甩着尾巴。
林凡踏着晨露走出府门,苏青禾、赵灵琳、慕容雪与林小婉已候在车旁,皆是一身便装,少了平日的繁复,多了几分利落。
“走吧。”
林凡抬手,先扶着林小婉上了车,随后与三女相继入座。
车帘放下,隔绝了外界的晨寒,车厢内铺着软垫,角落里放着一炉暖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雅气息。
“今日先去林家坳试验田,再转道广灵县城。”
林凡靠在软垫上,指尖轻叩膝头:“正好看看商户对接的进度,慕容,那些登记的商号名册带来了吗?”
慕容雪从随身的锦囊中取出一卷账册,轻声道:“都在这儿了,算上昨日新增的两家,已有十九家商户登记,其中八家是州府来的老字号。”
车外传来车夫的轻喝,马车缓缓启动,行得平稳,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赵灵琳撩开车帘一角,望着窗外倒退的树影,笑道:“这马车倒是舒服,还能细看沿途的景致。”
林小婉也凑到窗边,小手扒着车沿,看着晨光中苏醒的田野,眼睛亮晶晶的:“哥你看,田里有人开始干活了!”
林凡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远处田埂上已有农人扛着锄头走动,新翻的泥土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微微一笑,圣心诀的内劲在体内悄然流转,虽未刻意探查,却能隐约感知到这片土地上涌动的勃勃生机。
不多时,马车抵达林家坳试验田。
众人下了车,田埂上的老农们见了林凡,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迎上来,黝黑的脸上堆着淳朴的笑。
“林县伯!您可来啦!”
为首的老农手里攥着一株沉甸甸的稻穗,稻粒饱满得几乎要胀开外壳。
“您瞧瞧这新粮,穗子比往年密了一半,沉甸甸的压得禾秆都弯了腰,照这势头,秋收时亩产怕是要翻一番!”
林凡接过稻穗,指尖抚过金黄的颗粒,能感受到其中饱满的生命力。
他转头对慕容雪道:“记下,给试验田的农户们再添些农具,秋收前的水肥也得跟上,不可怠慢。”
“嗯,我已让账房备好了。”慕容雪点头应下。
林小婉蹲在田边,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禾苗的叶片,抬头问道:“这些谷子成熟了,是不是就能做很多米糕呀?”
老农闻言朗声笑起来:“可不是嘛!姑娘家嘴馋的话,等灌浆了,老汉给你做新米团子吃!”
林小婉眼睛一亮,连连点头,惹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林凡望着田埂上嬉闹的孩童、忙碌的农人,心中微动,悄然浮现的系统面板上,功德点无声跳了跳,多了10点。
离开林家坳,马车继续往广灵县城行去。
进了城门,街道比往日热闹了许多,车水马龙,叫卖声此起彼伏。
马车放慢速度,赵灵琳索性将车帘完全掀开,看着两侧林立的商铺:“这才多久没来,又多了好几家铺子。”
“那是咱们林府新开的粮行。”慕容雪指着街角一家挂着“林家粮行”匾额的铺子。
“前几日刚开张,每日都有不少农户来打听新粮种。”
马车在粮行门口停下,掌柜早已闻讯迎了出来,手里捧着厚厚的账簿:“东家,这是这月的流水,您过目。”
林凡接过账簿翻看,新粮种的订单已排到秋收后,不仅有本县商户,还有邻县甚至州府的商号派人来接洽。
他沉吟道:“告诉那些商户,预付定金者优先供货,但必须立下文书,严禁私自抬价,若有违反,永不合作。”
“小的记下了!”掌柜连忙应道。
上车继续前行,行至城西时,远远便听见夯土的号子声。
赵灵琳探头望去,只见一片空地上搭着脚手架,几十名工匠正忙着砌墙,旁边堆着小山似的石料。
“这是在盖什么?”她好奇地问。
“成衣坊。”
林凡道,“从州府请来的裁缝说,咱们县产的棉花绒长质密,做成棉衣格外保暖,赶在冬天前做一批,送到边关去。”
林小婉眨着眼睛:“边关的士兵叔叔们穿上,就不冷了吗?”
“自然。”林凡揉了揉她的头发,“等成衣坊开工,让你也去学着做几件小棉衣。”
正说着,马车忽然停下,车外传来李逸风的声音:“林凡,可算追上你了!”
林凡掀帘下车,见李逸风带着两名文书站在路边,手里还拿着一卷文书。
“刚从州府回来,这些是商户的定金凭证和供货文书,你过目。”
李逸风将文书递过来:“另外,你让人拟的水渠图纸,州府已经批了,过几日就能动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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