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圣主,威若雷霆,势如山海。儿臣岂敢怠慢?”只见一具眼色猩红的铁俑,手持三尺长的玉笏宝剑走了进来。
“吾儿,在低吟殿可有收获?”赵胥悠悠问道。
“父王目光炯炯,洞察天下之微。陆思云等人擅闯低吟殿,儿臣得知,全程监察动向,确保其无逾矩。
虽历经年月,陆思云等人不知用何法器,竟然调阅古代全息影像,至于他们还做了何事,儿臣难以尽知。殿中除了影像,亦无其他可用器物,待铁俑到来,他们都退了出去,并无所获。”
“此话当真?”赵胥眯着眼,心里想的却是,赵秉既已是神躯,定然能看懂许多他不懂的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赵胥暗自嘀咕,赵秉或许有事瞒着自己。
“千真万确。”赵秉回答,“陆思云等人此刻就在旷地,可找来一问。”
“无妨,勿要耽误大典之事。”赵胥未做纠缠,“呈上来吧。”
赵秉递过长剑,赵胥仔细端详着。剑鞘以黄金打造,镶嵌宝石,外刻山河图案;剑柄雕刻龙纹,怒目圆睁,呼之欲出;剑身以陨铁打造,削铁如泥,锋利无比。
“此剑乃上古绝世至宝,流传至今已逾万年。只有它,才能彰显帝王威严,象征天下掌控。”赵胥满意的点头,“传令!吉时已到,大典始矣!”
“吉时已到,大典始矣!”赵秉走向院外,大声喊道。随后,铁俑递上来一件人皮外衣,赵秉披上,肉身的赵秉俨然再次临世。
“吉时已到,大典始矣!”李公公站在院外,朝空中大声传话。
……
旷地案台。
万余来者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大典究竟何时开始?地宫明亮,也看不出时辰几何。”“我等少说也等待一上午了,天还未亮便在学宫外排队。”“秦皇大典,想必总要隆重一番,梳洗焚香、祭司宗祖,一步不敢少。”“还是安心享用这些奇珍异果,天下,已经不是我等能够左右了,何必操这些闲心。”
众人私语时,齐景公吕桓在一旁闭目养神。“地宫出入通畅?”吕桓轻声问道。
“回禀景公,一切如常。”禁卫在一旁回应,“若有任何风吹草动,臣等即刻发兵援护。地宫入口,有我等禁卫两千人,可保景公和诸位大臣无虞。”
“甚好,这地宫虽然敞亮,却处处透着一股阴风,让本王颇为不安。”吕桓睁开眼睛,环顾四周,“你看看,周遭一切都是这般精致,飞阁流丹、亭台水榭,美的不似人间之物。加上赵胥常年居于地下,与其说他是秦皇,不如说是冥王。”
“景公所言极是,历朝君主,哪有在地宫登基之说?暗无天日,阴盛阳衰,主位不正,这种人岂能长久成为九州霸主?”禁卫在一旁附和。
“待齐国颂罢祝词,护本王离开此地。”吕桓吩咐。
“是!”禁卫作揖,向其他禁卫传了个眼色,其他人很快心领神会,隐匿于人群之中。
正当众人猜测,还要等待多久时,忽然听见四周传来号角之声。
“呜-呜-!”地宫内号角齐鸣,响彻云霄山岳,威严肃穆之声传遍地下寰宇。
“嘎-嘎-”无数飞禽掠空,留下片片惊鸿。
“吉时已到,大典始矣!”回声在金属墙壁来回震颤,形成道道重声,久久不散。
“何人声音如此宏亮,能响彻地宫?”“未见其人,只闻其声,声势骇人。”“莫不是,秦国又有何妙法,制造出这金刚鸣潮?”众人四处张望、议论纷纷。
……
院落外,吕素上前,缓缓摊开金色帛书,对着前方的虚拟影像,声如洪钟的大声念道:
“颂,大秦始皇帝登极!吾皇赵胥,承昊天命,紫微垂象,既受永昌。六合归心既一、五湖八荒来贺,荧惑守心韬芒、金乌浴海重光。观夫玄穹列序,则知帝位有归。昔者,九鼎沦泗,诸侯裂土。吾皇奋雷电之威,执刑天之钺。铁骑所至,虹霓为殇;弩机既张,彗星避刃;旱魃越天,银河作堑。如此种种,人力不企,实乃天授!”
全息影像连接着地宫内各处扬声器,站在旷地的众人听来,仿佛说话之人就在耳边,有司命催电、醍醐灌顶之感。
话音刚落,赵秉手持长剑,目光如炬,出现在楼阁顶端,微闭双眼,目空一切的傲视地宫众生。
悬浮影像开启,照射出一幕幕巨大山河图景,景色中央,赵胥拔出宝剑,正言厉色道:
“大秦元年,岁在庚巳,日月合璧,七星列齐。朕承天命,膺列祖灵,奋先祖之余烈,振长策而驭宇;执戈以征不庭,挥师而平乱世。
朕建不世之功,立万代之基,筑长城以镇胡尘,修月台以通仙灵,降伏九州,归并蛮夷。此非朕一人之力,实乃天命所归,兆民所望。
今登九五,御极称尊,告于皇天后土,昭于四海万邦。自朕践祚伊始,念苍生苦乐,怀黎民忧患,当以仁为纲,以义为纪,视天下子民如己出,抚四海苍生若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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