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宁县主来寻许素英,还真是因为正事。
一走到许素英的院子,在花厅中落了座,她就直奔主题,“月华香和青梅煮雪是你研制出来的吧?”
不等许素英否认,康宁县主就笃定的说,“我就说这是谁呢,制香天分这么高,我还让夏荷去勾搭人,最好让这人以后拜入我门下……”
结果可想而知,这事儿没成!
索性她的康宁香坊中,多的是好方子,月华香和青梅煮雪的走货量虽然大,但还没让她抛弃做人底线去强买的程度。
却那料,她今天在家里查账,从兴怀府过来送货的老掌柜让人透话过来,说兴怀府也有一个许素英,就是与他们合作贩卖月华香和青梅煮雪的许素英。她和最近回归的许家姑奶奶,会不会是一个人?
她脑袋当时就不够用了,赶紧将人叫进来详细问话。
好么,还真是同一个人。
感情好姐妹失忆时,都不忘和她做买卖,给她送大钱,这真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啊。
许素英也想起了这茬,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将恰好过来请安的陈婉清叫到跟前,和康宁县主解释,“好叫你知道,我虽然确实会制香,以前也确实研制出不少香方。但我这人懒散,我可不喜欢一直做这种烧脑的活计。”
“制香的手艺,我都教给清儿了,月华香和青梅煮雪,都是清儿研制出来的。”
许素英看着惊讶的微启唇的康宁县主,自得的道,“这就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怎么样,我闺女没丢我的面子吧?”
又说,“其实,我早两天就从我娘嘴里知道康宁香坊我也有参股的事情,我正准备和清儿商量商量,干脆把这两张方子交出来,直接让香坊的下人制作算了,还省的我自己管那一二百人了,不够费事的。可这两天事儿赶事儿,一天天忙的脚不沾地,这事儿我就给忘到脑后了。”
“趁现在你们都在,咱们赶紧把这件事敲定。清儿啊,月华香和青梅煮雪的香方,都给康宁香坊,以后你就领分红,行不行?”
陈婉清自然点头。
以前不同意,是担心有朝一日日暮途穷,留着月华香的香方,就不愁东山再起的机会。再来,这到底是自己研制出的第一道香方,且给她挣了太多银子,感情不一样。
但康宁香坊她娘占了一半股份,把月华香和青梅煮雪给康宁香坊,其实跟给她娘没区别。
且大作坊,到底人手足,调货能力更强,应对危机的本事更大。
由他们直接接手这两道香方,对她和她娘来说,可省大事儿了。
见陈婉清点头,许素英又侧首过来对康宁县主说,“我现在都不喜欢调香了,我闺女却喜欢的厉害。我准备这两天腾出空,就把我在香坊的股份,都转到我闺女名下。”
看陈婉清要说话,许素英拍了她一把,让她安静。
她又继续说,“你们的合作方式不变,不过是把合作对象由我换成清儿。正好你们一个擅管理,一个擅制香,这和早先咱们合作的模式一个样。”
康宁县主震惊的说,“五成的股份,都给清儿?”
“给啊。她是我闺女,香坊想走的长远,还得靠她。她又喜欢这些,我不给她给谁?”
康宁县主似乎被她的歪理说服了,又似乎是知道,好友一旦做决定,便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况且,人家到底是嫡亲的母女,当娘的不缺银子花,把这股份给闺女当零花又怎么了?
可以的,这很许素英。
想到什么,康宁县主突然一笑。
“可算让你得逞了。”
许素英好奇,“这话怎么说?”
康宁县主就解释,“当初开这香坊,咱们俩是脑门一热开起来的。后来和朋友打赌,就真心想要将香坊做起来……”
香坊做起来了,给他们赚了大钱,他们名利双收,就有些收不住手。
偏他们都是千金贵女,享受惯了,他们的热情是有期限的,那可能几年如一日为这事儿上心?
她还好,只负责管理售货,这件事随便交给个心腹掌柜就能做,许素英的差事,却谁都替换不了?
毕竟她是真有奇思妙想,她研制出的香方,也是真的受欢迎。
甚至直到如今,她研制的香方,每年还保持着可观的销售量,为他们两人赚取大量的钱财。
好友那时候就常常叹气,说她“亏大了!”“整天埋在家里,像个香娘,都不像个大家小姐”“乞丐都活的比我潇洒”。
可惜,“银子”这两个字在前边吊着,又着实舍不得好不容易做起来的生意就这么没落了,他们不得不一边招香娘研制新香方,一边还保持着,每年最少上新一两款许素英研制的香方的频率。
许素英失踪后,香坊生意短期内没受到影响,但是两年后,生意节节败退。她不想好姐妹回来后面对这样一个烂摊子,只能想尽办法补救。
也是那是,引进了一些西域的香料,又从海外买来许多贵重香品,才又将康宁香坊的牌子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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