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闭关第二十天,世界树子树内部突然爆发出强烈的能量波动。
银白色与灰白色交织的光芒穿透树干,直冲云霄,将整个新根城的天空染成奇异的双色旋涡。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笼罩全城,所有人都感觉到心跳加速,仿佛有什么伟大的存在正在苏醒。
“是秦风大人!”守卫在子树周围的战士激动地喊道。
消息迅速传开。秦暗、幽影、索菲娅等人第一时间赶到子树入口,紧张地等待着。
光芒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才缓缓收敛。
子树入口的屏障无声消散,一道身影从中缓步走出。
还是那个秦风,但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了。
他的身形似乎更加挺拔,周身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双色光晕。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左眼深邃如星空,隐约有银白色的星辰流转;右眼却平静如古井,瞳孔深处偶尔闪过一抹灰白的微光。
而他的气息,更是达到了一个让人难以理解的层次。明明站在面前,却感觉他既在此处,又在彼端;既是充满生机的存在,又带着一丝归于虚无的淡漠。
“秦风……”索菲娅第一个冲上去,却在距离他三米时不由自主地停住脚步。不是害怕,而是本能地感觉到——此刻的秦风,需要一点距离来适应刚刚突破的境界。
“让大家担心了。”秦风微微一笑,那笑容依旧温和,却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我闭关的时间,比预想的要长一些。”
秦暗上下打量着他,忍不住问:“你……现在是什么境界?我怎么感觉你像是一步从行星级跨入了恒星系级别?”
“境界不重要。”秦风摇摇头,看向众人,“重要的是,我找到了一条可能彻底解决蚀心的道路。不过在那之前……”
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缕灰白色的能量。
在场的所有人都瞬间绷紧了身体!那股气息他们太熟悉了——蚀心的污染能量!
“秦风你……”幽影的暗影双刃瞬间出鞘半寸。
“别紧张。”秦风右手一握,灰白能量消散,“这不是污染,而是被我净化、吸收、完全控制的一部分蚀心本质。”
他将自己在闭关中的发现和《双极归一秘典》的选择简要讲述了一遍。
众人听完,久久无言。
“所以你现在的身体里,同时存在着创生之火和蚀心之力?”熔核挠着头,“这……这不就像在肚子里同时养了一只凤凰和一条毒蛇吗?它们不会打起来?”
“会。”秦风坦然承认,“我的意识必须时刻保持平衡,否则任何一方失控,我都会变成怪物。但相应的,我也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能力。”
他左手抬起,银白色的创生之火燃起;右手抬起,灰白色的蚀心之力浮现。
然后,双手缓缓合拢。
双色能量在他掌心交融、旋转,最终形成一个乒乓球大小、内部银白与灰白如同阴阳鱼般缓缓流转的能量球。
“我可以模拟蚀心的力量波动,潜入花园而不被发现。”
“也可以用创生之火净化被污染者,而不会触发蚀心的警报。”
“更重要的是——”秦风眼神锐利,“当我找到蚀心本体时,这丝同源的力量,会成为刺入它心脏最致命的那把刀。”
索菲娅终于忍不住上前,握住秦风的左手:“可是……这太危险了。你的意识时刻处于分裂状态,万一……”
“没有万一。”秦风反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这是唯一的路。而且,我已经初步掌握了平衡的方法。你看——”
他松开索菲娅的手,左手在空中轻轻一划。
一道银白色的火线在空中成型,火线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激活”了,开始自发地滋生出微小的光点、能量旋涡,甚至凭空生长出几片半透明的嫩叶。
紧接着,秦风右手对着那片区域轻轻一按。
所有新生的存在瞬间静止、凝固,然后缓缓“归一”成最基础的能量粒子,消散无形。
“左手创造,右手抹杀。”秦风收回双手,“两种力量在我体内达成平衡,只要我意志不崩溃,它们就会相互制约,谁也无法占据主导。”
众人看着这一幕,终于彻底相信秦风真的掌控了这两种对立的力量。
“那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幽影收起双刃,问道。
“三件事。”秦风竖起三根手指,“第一,我需要实战来磨合这两种力量。所以,我打算亲自带队,去清理家园周边还残留的蚀心据点。”
他看向秦暗:“第二,家园的重建和防御升级不能停。传承水晶里有一种‘根须共鸣网络’技术,可以在整个星球范围内建立意识链接,让所有守护者的力量相互加持。秦暗,你组织人手开始研究。”
“第三,”秦风的目光变得深邃,“我需要关于‘永恒静默之间’的所有情报。蚀心的老巢,花园的最核心……那里是我们最终的战场。”
“永恒静默之间?”灰烬皱眉,“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守夜人的古籍里见过,但记载非常模糊。只知道那是连光线和时间都会被凝固的绝对死寂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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