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肆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知道我是谁吗？”
白柚长睫轻颤，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声音娇媚，带着点小得意：
“林先生呀……”
林肆心脏狠狠一抽，难以言喻的情绪席卷了他。
他深吸一口气，眼底的凶狠和占有欲并未消退，却染上了一丝复杂的柔色。
他低头，在她唇上又重重啄了一下，语气依旧硬邦邦：
“算你还有点良心。”
白柚轻轻哼了一声，像是在抗议。
她往林肆怀里缩了缩，双臂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颈窝，小声咕哝：
“林先生好凶……”
语气有些控诉的意味，却更像是在撒娇。
林肆浑身肌肉僵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突如其来的亲昵。
他向来习惯用暴躁和强硬来应对一切，可此刻怀里的少女，却让他所有惯常的反应都失了效。
“我哪里凶了？”他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听起来更别扭。
白柚轻轻戳了戳林肆的下巴。
“刚才亲我的时候，像要吃掉我一样……”
她小声说，脸颊绯红，眼神却亮晶晶的。
“现在又板着脸……”
林肆被她戳得心头发痒，又听到她这话，耳根的热度又烧起来。
他抓住她的手指，语气依旧粗声粗气：
“谁让你乱撩的？你现在脑子不清醒，我——唔。”
话没说完，白柚忽然凑近，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下巴。
那动作亲昵得像只撒娇的小动物。
林肆的话被堵在喉咙里，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白柚仰着脸看他，狐狸眼里的迷蒙水光褪去些许，换上了好奇和依恋。
“可是……”
“我喜欢林先生亲我。”
这话说得直白又无辜。
林肆的心脏狠狠攥了一下，随即更猛烈地跳动起来。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白柚轻轻点头，长发在枕头上散开。
“知道呀，林先生刚才那样亲我，我不讨厌，反而……心里痒痒的。”
她说着，又凑近了些。
“还想……”
“还想再试试。”
林肆低头看着她。
理智告诉他，她现在情绪不稳定，说的话不能当真。
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这可是你说的。”他声音低哑。
话音未落，他再次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次，他的吻不再像刚才那样狂暴。
他含住她的唇瓣，轻轻吮吸，舌尖温柔地描摹着她的唇形。
白柚轻轻“唔”了一声，眼睫颤动，舌尖试探着碰了碰他。
林肆闷哼一声，手掌扣住她的后脑。
这一次的吻绵长而深入。
他喘息着退开。
白柚被他吻得气息不匀，脸颊潮红。
“还要……”她小声说。
林肆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脏软得一塌糊涂，又硬得发疼。
“不行，”他声音低哑，带着点无奈的哄劝。
“再亲下去，我怕我控制不住。”
白柚歪了歪头，像是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几秒后，她轻轻笑了。
“林先生也会怕呀？”
那笑容干净明媚，又带着点不自知的勾人。
林肆被她这笑容晃得心神一荡，喉结滚动。
“我怕什么？”他语气硬邦邦的，耳根却红得厉害。
“我怕把你弄哭。”
白柚忽然凑近，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我才不会哭呢。”
她说完，像是用尽了力气，整个人软软地陷进床褥里，眼皮开始打架。
“好困……”她小声嘟囔，声音渐渐低下去。
林肆看着她困倦的模样，躁动慢慢平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柔软。
他轻轻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白柚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手腕，眼睛半睁半闭。
“林先生别走……”
林肆看着她紧握自己的手，在床边坐下，反手握住她的手。
“不走，”他声音低下来，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睡吧。”
白柚像是得了保证，唇角微微弯起，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林肆就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睡颜。
阁楼里安静得能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
林肆听到楼下传来轻微的动静。
他轻轻松开白柚的手，替她掖好被角，起身走到门边。
门刚拉开一条缝，就看见厉衡和席峪年站在楼梯口，似乎在低声交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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