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你给别的女人做过的东西。”
宋蔚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
他试探着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发梢：
“那以后我只给你做，好不好？”
“只给你一个人。”
白柚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宋蔚看着她这副赌气的样子，转向侯琰，声音里带着恳求：
“琰哥，让我抱抱她，哄哄她，可以吗？”
侯琰垂眸，看向怀里的白柚。
她正把脸埋在他胸口，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
他又抬眼看向宋蔚。
他的眼里盛满了小心翼翼的爱意和渴望。
侯琰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缓缓松开了环着白柚的手臂。
白柚茫然地抬起头，宋蔚已经伸手，将她从侯琰怀里接了过来。
宋蔚臂弯收拢，将她整个圈进自己怀里。
他比她高出许多，此刻微微屈膝，让她的脸颊能靠在自己肩窝。
“小柚子，看这里。”
白柚微微抬起脸，对上他的杏眸。
宋蔚凝视着她，小酒窝浅浮现，只剩下温柔的郑重。
“我错了。”
他开口，每个字都清晰地落在她耳边。
“从很多年前第一次看见你，我就知道我这辈子完了。”
“那时候琰哥站在你身边，我不敢靠近，只能偷偷看你。”
“后来我一点点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让自己有资格站在你旁边，哪怕只是以朋友的身份。”
“我告诉自己，能看见你就够了，能跟你说说话就够了，能偶尔得到你一个笑，我就开心得整晚睡不着。”
宋蔚的声音微微发颤，像是积攒了太久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
“可人是贪心的，得到一点，就想要更多。”
“我嫉妒琰哥能光明正大站在你身边，嫉妒他看你的眼神，嫉妒他碰你的手，甚至嫉妒他为你做的每一件小事。”
“但我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在你眼里，我只是阿蔚，一个可以偶尔逗逗，但永远不会放进心里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将脸埋进她发间，却愈发清晰。
“今天在餐厅，我坐过去安慰谢玲禾，不是因为我对她有别的想法。”
“我只是看见她快死了，我怕我袖手旁观，会觉得自己连这点善意都没有了，还怎么配喜欢你？”
“但我错了，大错特错。”
“我的方式让你难过了，让你觉得我把本该只给你的温柔分给了别人。”
“小柚子，对不起。”
他抬起头，榛果棕的眼睛里漾开湿润的光。
“我改，从今天起，我所有的耐心温柔、注意力，甚至我的命，都只给你一个人。”
“你讨厌我对别人笑，我就不对别人笑，你讨厌我靠近别人，我就离所有人都远远的，除了你。”
“你是我第一个心动的人，也是最后一个。”
宋蔚的指尖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所以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白柚安静地听着，盯着宋蔚看了很久，然后很轻地“嗯”了一声。
宋蔚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白柚却不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回他肩窝，小声嘟囔：
“好困。”
宋蔚怔了一下，随即眼底漾开极深的柔软。
他轻轻拍抚她的后背。
“睡吧，我在这儿。”
另一边，纪诗绮走到莫桉身边，目光落在被宋蔚抱在怀里的白柚身上。
“她现在什么情况？”
莫桉侧过脸，眼神凝重。
“能量核心剥离后，她的情感防护消失了。”
“现在她就像一张白纸，不会权衡，不会掩饰，也不会控制。”
他视线扫过大厅里或明或暗投来的目光。
“但她的能力还在。”
“净化、治愈，甚至那种对规则的压制力，都还在。”
“只是现在她不知道如何使用，也没有保护自己的意识。”
厉衡眉头微微蹙起：“危险吗？”
“很危险。”莫桉的声音冷了下去。
“今天她当众帮那个镜摊老人解除契约，这件事现在恐怕已经传遍了整座公寓。”
“那些被契约困住、被规则扭曲、在这座监狱里挣扎了无数年的人，会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过来。”
“但他们会用尽一切办法接近她，甚至利用她现在的状态，诱导她，操控她。”
“如果有人能取得她的信任，或者用某些方式刺激到她，就能间接利用她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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