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他,眼神温柔,语气里满是宠溺,和现在的“顾煜”,判若两人。
“苏小姐,喜欢这枚胸针吗?”导购员走过来,热情地介绍,“这是我们品牌去年的限量款,很多顾客都很喜欢。”
苏惊雀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只是看看。”
她转身想走,却听见导购员小声对旁边的同事说:“刚才那位先生也来看过这枚胸针,说要送给女朋友,结果没买,反而买了那枚最大的钻戒,真是奇怪。”
苏惊雀的脚步顿住了。
刚才那位先生?买了最大的钻戒?
她猛地回头,看向导购员手指的方向——那正是她早上收到的那枚钻戒的款式。
“你说的那位先生,长什么样?”苏惊雀的声音有些发颤。
导购员想了想,说:“很高,长得很帅,穿了件黑色的西装,看起来很有气势。对了,他手腕上戴了一块黑色的手表,不是常见的牌子,看起来很特别。”
黑色的手表?
苏惊雀的心沉了下去。顾煜戴的一直是那块百达翡丽的金表,从来没换过。
难道……昨晚在书房打电话的人,真的不是顾煜?而是他的弟弟,顾烬?
那这半个月来陪在她身边的人,到底是谁?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浑身发冷,像是掉进了冰窖里。管家看出她脸色不对,赶紧问:“苏小姐,您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我没事,”苏惊雀强撑着说,“我们回去吧。”
回到别墅时,雨已经停了。庭院里的积水倒映着天空的云,灰蒙蒙的,像她此刻的心情。她走进客厅,看着那些熟悉的家具,熟悉的水晶灯,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这栋别墅,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她走到书房门口,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书房里很整洁,书架上摆满了书,大多是财经类和艺术类的。顾煜的书桌在窗边,上面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还有一些文件。
她走到书桌前,小心翼翼地翻开那些文件。大多是顾氏集团的项目资料,没什么特别的。她又打开抽屉,里面放着一支钢笔,一个打火机,还有一个小小的相册。
她拿起相册,翻开。里面的照片大多是顾煜的单人照,有他在国外留学时的,有他接手顾氏后的,还有几张是他和家人的合影。其中一张照片上,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年轻男人,站在一栋别墅前,笑容灿烂。
左边的男人穿着白色的衬衫,戴着那枚她熟悉的金表,是顾煜。右边的男人穿着黑色的T恤,手腕上戴着一块黑色的手表,眼神里带着一丝桀骜不驯——应该就是顾烬。
苏惊雀的手指落在顾烬的脸上,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原来,顾烬真的和顾煜长得一模一样。
那这半个月来,陪在她身边的,到底是顾煜,还是顾烬?
她放下相册,心里乱成一团麻。她想打电话问顾煜,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如果真的是顾烬假扮的,那顾煜知道吗?他为什么要让顾烬假扮自己?
无数个疑问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让她几乎窒息。
她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的树。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像是在嘲笑她的天真。她以为自己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却没想到,自己只是从一个困境,掉进了另一个更深的、由谎言编织的陷阱里。
她摸了摸颈间的项链,冰凉的宝石贴着皮肤,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不管陪在她身边的人是谁,她都不能坐以待毙。她要查清楚真相,要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转身走出书房,回到卧室,把那枚钻戒从盒子里拿出来,放在手心。钻石的光芒很耀眼,却照不进她心底的黑暗。
她想起昨晚顾煜(或者说顾烬)在她耳边说的话:“永远别离开我,好不好?”
如果说这句话的人是顾烬,那他到底想干什么?
苏惊雀握紧了手心的钻戒,指甲深深嵌进肉里,传来一阵刺痛。可这刺痛,却让她更加清醒。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能再做那个温顺的金丝雀了。她要像一只真正的鸟,试着挣脱这层看不见的牢笼,找到属于自己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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