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惊雀是在周六的早上,感觉到腹部刺痛的。
不是平时那种轻微的坠胀,是像有针在扎,一阵比一阵疼,伴随着淡淡的血腥味,从内裤渗出来,染红了浅色的睡裤。她撑着身子坐起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她知道,不好了,孩子可能保不住了。
她跌跌撞撞地冲到门口,用力拍打着门板:“顾烬!开门!我肚子疼!快开门!”
隔壁房间的灯很快亮了,顾烬推开门,看到她苍白的脸和染红的睡裤,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怀疑,随即变成了慌乱:“怎么回事?你怎么了?”
“我肚子疼,出血了……”苏惊雀的声音带着颤抖,几乎站不稳,“快送我去医院!孩子可能……可能保不住了!”
顾烬这才慌了,他赶紧抱起苏惊雀,快步冲下楼,开车往医院赶。路上,他的手一直握着苏惊雀的手,手心里全是冷汗,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别怕,阿晚,别怕,我们很快就到医院了,孩子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苏惊雀靠在他的怀里,腹部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却没力气回应他。她看着窗外飞快倒退的街景,心里一片冰冷——如果孩子没了,她在这栋别墅里,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顾烬还会留着她吗?
到了医院,医生立刻给苏惊雀做了检查,然后拿着报告单,严肃地对顾烬说:“孕妇情绪波动太大,加上长期焦虑,有先兆流产的风险,需要立刻住院保胎,绝对不能再受刺激了。”
顾烬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点了点头,安排苏惊雀住进了VIP病房。病房里很安静,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像一个没有温度的囚笼。苏惊雀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一片茫然。
中午,顾煜来了。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脸上带着惯有的温和笑容,走进病房,第一句话不是关心苏惊雀的身体,而是问:“医生怎么说?孩子没事吧?”
苏惊雀的心沉了下去。他关心的,从来不是她,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这个能牵制顾烬、稳定顾氏的筹码。
“医生说需要保胎,不能受刺激。”顾烬坐在床边,语气带着一丝不满,“哥,你要是没事,就先回去吧,别在这里刺激阿晚。”
“我来看看阿晚,怎么能说刺激她?”顾煜笑了笑,走到病床边,看着苏惊雀,“阿晚,你好好养身体,别想太多。你爸妈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说你只是有点贫血,让他们别担心。”
苏惊雀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他又在骗她的父母,又在利用她的父母威胁她。
“顾先生,”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冰冷,“我想跟我爸妈通个电话,我想亲自告诉他们我没事。”
顾煜的眼神暗了暗,却依旧笑着说:“你现在身体不好,等你好了再说。你爸妈最近在忙工作,也没时间打电话,别打扰他们了。”
“我只是想跟他们说句话……”苏惊雀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不行。”顾煜的语气变得坚定,“阿晚,听话,好好养身体,对孩子好,对你爸妈也好。”
苏惊雀没有再说话。她知道,再说下去也没用,顾煜不会让她联系她的父母,不会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
顾煜又待了一会儿,叮嘱了顾烬几句“好好照顾阿晚,别再让她受刺激”,就离开了。病房里只剩下苏惊雀和顾烬。
顾烬坐在床边,轻轻摸着她的小腹,语气带着一丝温柔:“阿晚,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跟你发脾气,不该摔碎你的项链。你好好养身体,等你好了,我再给你买一条一模一样的项链,好不好?”
苏惊雀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感动,只有一丝冰冷的恨意。他现在的温柔,不过是因为孩子可能保不住,一旦孩子没事,他又会变回那个偏执的疯子,把她关在那个囚笼里。
她闭上眼睛,不再看他。腹部的疼痛还在继续,心里的那团火,却烧得更旺了——她要救自己,要救这个孩子,要让顾煜和顾烬,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她知道,这很难,很难。但她没有退路了。从腹部开始刺痛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她必须反抗,必须逃离这个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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