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块刚切开，“糯……又出糯种？”有人失声叫道。
“比鸡蛋略小，虽然比不上上次的冰种，但也值不少钱了！”
“这小伙子可以啊，又切涨了！
李哥等三个疯狗识趣的躲到一边，不敢吱声。
一个姓马的翡翠商出价4万5千，收购这块糯种。
又进账4.5万，肖景文喜滋滋走到院子最偏僻的角落。这里又是一堆没人要的原石，大多是些形状怪异、皮壳粗糙的家伙，上面落了层薄灰，看起来就像普通的石头。
李哥他们没跟过来，大概被刚才的场面吓退了。
肖景文蹲下身，深吸一口气，摸出兜里的玉佩。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来，刚才被搅乱的心绪渐渐平复。
他一块接一块地扫过那些被遗忘的原石，异能像探照灯，穿透厚厚的皮壳，直抵内部。大多数石头里空空如也，只有灰白的石质，连点杂色都没有。
他没着急，耐着性子慢慢找。阳光透过院墙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随着时间一点点移动。
忽然，他的视线停在一块拳头大小的原石上。
那石头被压在一堆废料下面，只露出个小角，皮壳是暗沉的灰黑色，上面坑坑洼洼的，还沾着几块顽固的泥渍，看起来比旁边的石头更不起眼。
肖景文把它从废料堆里扒出来，掂量了一下，挺沉的。他握紧玉佩，集中精神看过去——石头中心藏着一团绿色，不算特别浓郁，却很均匀，质地细腻，像是块不错的金丝种翡翠。
他心里一喜，不动声色地把石头放在脚边，又翻了翻其他原石，故意挑了几块明显是废料的拿在手里掂量，装作犹豫不决的样子。
“哟，穷小子又在捡便宜。”一个戏谑的声音传来。
肖景文抬头，看到李哥等三条疯狗有粘了过来，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看来他们是闲得无聊，特意过来找碴的。
“怎么，还没走？想在这儿捡块石头当宝贝啊？”瘦高个踢了踢旁边的原石，石屑簌簌往下掉。
肖景文没说话，拿起脚边那块藏着翡翠的原石，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
“就这破石头？”李哥一眼就看到了他手里的东西，笑得前仰后合，“我说肖老弟，你眼神不太好啊？这玩意儿扔在路边都没人捡，你还当个宝似的？”
“就是，”矮胖子凑过来看了看，“这皮壳，这形状，一看就是块废料，切十刀都出不了绿。”
肖景文依旧没吭声，转身问摊位老板：“老板，这块石头怎么卖？”
老板是个干瘦的老头，正趴在桌子上打盹，被吵醒后揉了揉眼睛，瞥了一眼：“哦，那个啊，没人要的，给十块钱拿走吧。”
“十块？”李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老板，你这是抢钱啊？这种废料，白送我都嫌占地方！”
老板不耐烦地挥挥手：“要买就买，不买别捣乱。”
肖景文从兜里掏出十块钱递给老板，拿起石头就要走。
“哎，等等！”李哥拦住他，“你还真买啊？十块钱买块废料，我看你是钱多得没地方花了吧？”
“花我的钱，关你什么事？”肖景文冷冷地说，这是他今天第一次跟他们正面硬刚。
李哥愣了一下，大概没料到他敢顶嘴，脸色沉了下来：“我是怕你一会儿切垮了，在这儿哭鼻子，晦气！”
“我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肖景文绕过他，径直往切石区走。
“站住！”李哥追上来，“有本事现在就切！让大家看看你这十块钱买的‘宝贝’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周围的人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想看热闹。有人认出肖景文就是上次切出冰种翡翠的年轻人，开始小声议论。
“这不是那个运气好的小伙子吗？”
“他手里拿的什么？看着不像好东西啊。”
“李哥他们又在找事了。”
肖景文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李哥，眼神平静：“切就切，不过要是切出东西来，你可得把刚才的话收回去。”
“切出东西？”李哥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要是你这破石头能切出绿，我当众给你道歉！要是切不出来，你就给我滚出这个赌石场，永远别再来！”
“一言为定。”肖景文点点头，走到切石机旁，把石头放在台上。
切石师傅早就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走过来问：“小伙子，真要切？”
“嗯。”肖景文点头，指了指石头的一个面，“从这儿切，浅一点。”
李哥抱着胳膊站在旁边，脸上写满了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肖景文出丑的样子。瘦高个和矮胖子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引得周围人哈哈大笑。
肖景文充耳不闻，眼睛紧紧盯着那块石头。他知道里面有翡翠，但心里还是有点紧张，不是怕切垮，是怕李哥他们耍赖。
切石机的嗡鸣声响起，刀片缓缓落下，接触到石头的瞬间，溅起一片细小的石屑。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块不起眼的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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