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搞的不错,但你们想过没有,当一票难求的时候,是不是意见最多的时候?这时候,韩长弓如果考虑不周得罪了一些有权有势的人,他韩长弓还会有好果子吃吗?”
李木子惊诧的看着陈步伐:“老陈,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陈步伐摇了摇头说:“头儿,我没有发现什么,我只是这样在分析。”
“那好!就请你这个老将亲自出马,你到反贪局去了解一下,韩长弓到底是什么情况?”李木子的话音刚落,陈步伐就带着祝开新、刘一博二人走了。
李木子望着陈步伐三人的背影,希望韩长弓不要有什么事,希望他们三人能带回非常管用的消息。
巴山钢铁公司监察委员会副主任陈步伐是烈士遗孤。他三岁时,父母亲就被敌人杀害了。他是父母亲的战友们冒着生命危险把他从敌人的屠刀下抢救出来的,是由国家把他抚养成人的。
陈步伐大学毕业后来到巴山钢铁公司,一直从事监察工作,他由于是烈士遗孤,是一个敢说敢做的人。由于工作方法比较简单,又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因此得罪了不少的人。直到五十多岁的时候才在李木子的建议下,报请上级部门任命他为巴山钢铁公司监察委员会的副主任。
因为有这层关系,陈步伐对李木子是言听计从,有什么事情都是陈步伐冲在第一线。陈步伐常对李木子说:“头儿,你比我年轻七八岁,你的路子还很长,你就不要冲在第一线去得罪人了,就由我去吧!我得罪了人,他们把我没有办法,可你就不同了。”
李木子很感激陈步伐,他倒不是因为陈步伐冲在第一线替他挡“子弹”,而是因为陈步伐这个同志的工作干劲,雷厉风行,大刀阔斧。虽然他的工作方法简单,但有时候就得需要他这样的人,把有些话直接说出来,这是李木子最欣赏陈步伐的地方。
陈步伐当天来到检察院反贪局,由于是星期五,反贪局的工作人员都下班了,陈步伐没有见到人,他就直接走进值班的副检察长裘名堂的办公室。
陈步伐与裘名堂很熟悉,早在裘名堂任巴北区检察长时,陈步伐就与他相熟了。裘名堂见陈步伐进来了,连忙起身让座,笑盈盈的说:“陈大哥,你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呢?难道你老大哥是要来找我喝酒的吗?”裘名堂说后哈哈哈的笑起来。他俩由于比较熟悉,见面后总要开开玩笑。
这天,陈步伐却没有开玩笑,而是一脸严肃的说:“我倒想请你裘大检察长喝酒啊!就是怕你裘大检察长在我们喝酒的时候把我抓起来!”
裘名堂一惊,这个老大哥一定有什么事。裘名堂立马收起笑容问道:“老大哥,看你这个样子一定是我们哪里把你得罪了。老大哥,你说说看是什么事情?”
“裘老弟裘检察长,我俩是多年的朋友兄弟了,我们两家的关系向来不错,你们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协助的,我们是尽心尽力,我们有什么事情需要你们帮助的,你们也是大力的支持我们,可你们今天的事情就做得有点使我们很难堪啊!”
裘名堂愣愣的看着陈步伐:“老大哥,到底是什么事情啊?你说清楚啊!如果真的是我们做错了什么事,我们一定会给你们赔礼道歉的!”
“老裘,那好!我问你,假如我们单位里有人犯事了,你们要动他的时候,你们是不是应该先跟我们通通气?”陈步伐说后紧紧地盯着裘名堂。
裘名堂想了想说:“如果不是特别紧急情况,比如杀人放火的刑事案件,一般的其他案件我们应该先向你们通报,然后在你们的协助下进行处理。老大哥,听你这口气,好像我们有人越规了啊?”
“裘检察长,你们的人岂止是越规,简直就没有把我们钢铁公司监察委员会放在眼里。你们反贪局的同志今天下午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把我们钢铁公司的先进典型,职工医院的院长韩长弓带走了。”
“哦!竟然有这样的事情?那我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裘名堂说后抓起电话:“老邱啊!你们今天下午是不是到钢铁公司去动了一个人啊?什么?你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局长都不知道?这事就奇了怪了!好!你先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告诉我,我在办公室值班!”
裘名堂放下电话,歉意的说:“老大哥,实在是对不起你们!看来是我们的人工作没有做好造成的。”
“唉!老裘,我们这个院长是一个不错的同志,是钢铁公司的先进典型,他突然被你们请来了,这在我们整个钢铁公司的影响是多大啊!十多万人的职工,加上家属子女是五六十万人。现在这五六十万人一下轰动起来,这对钢铁公司的领导班子来说是多么被动的一件事情啊!”
“老大哥……”裘名堂正要说话,电话就响起来了。
裘名堂放下电话严肃的对陈步伐说:“老大哥,你们的人的确是我们的人动了的,这是我们在查另外一件大案时,对方交代出来有他,由于案情重大,牵涉到的人不少,已经把他异地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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