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德中,放你娘的狗屁!老子什么时候做了丢人现眼的事情了?你跟老子说清楚?”
韩德中红着脸说:“这还要我说吗?你不觉得……”韩德中说着抓起身边的小板凳就向杨志玉砸去,杨志玉躲闪不及,咚的一声,额头上就是一道血口子,鲜血直流。
韩德中并没有停手,他还要去抓杨志玉。韩长弦急忙一下抱住韩德中,哪想到这一抱竟然被韩德中说成韩长弦打了他,韩长弦的麻烦开始了。
韩长弦抱着韩德中:“爸爸,你要干什么吗?你有话就不能好好的说吗?都这么大的岁数了,怎么动不动就动手打人呢?”
韩德中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韩长弦。他没有想到自己最疼爱的儿子竟然不帮着自己说话,反而还把自己抱着不说,还这样说自己。韩德中觉得自己受了奇耻大辱,大声的吼叫起来:“救命啊!你们快来救我啊!韩长弦杀人了!他要杀死自己的老父亲啊!”
韩长弦见韩德中这样乱吼乱叫一下松开他,韩德中爬起来又要去打杨志玉。
韩长弦一把抱起韩德中按坐在板凳上,大声质问道:“你是不是要乱来?你是不是要乱打?那个老太太跟你煮了几十年的饭,洗了几十年的衣服,你竟然这样对待她,你就不觉得心里亏欠她吗?”
“老子亏欠她什么?她年轻的时候就对不起我,现在老了还对不起我。是她亏欠我还是我亏欠他?”
韩长弦气愤的说:“爸爸,你乱说些什么?妈妈什么时候又亏欠你了?”
“你不要替你妈说好话,她现在跟那个韩德明眉来眼去的,你们以为你妈是一个好人啊?”
杨志玉一手按着额头上的伤口一手指着韩德中说:“韩德中,你不是你妈个人!老子什么时候跟韩德明眉来眼去的?”
杨志玉说着就要去抓韩德中,吴良知挺着大肚子拉着杨志玉说:“妈妈,走!我们到里面屋去,不要理他!你是没有办法跟他说清楚的!”
韩传良也扶着杨志玉往里屋走。
韩长弦见母亲杨志玉走了后才松开韩德中,平息了一下呼吸,轻轻的说:“爸爸,你以前是当过生产队长的人,你也经常处理过别人的家庭纠纷,你觉得像你这样动不动就吼大声音,动不动就动手打人,你说你这样做对不对?”
韩德中嘴唇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院子里围观看热闹的人觉得没有什么趣味,都陆陆续续的走了。韩长弦就将大门关上,想到里屋去看看母亲杨志玉伤的怎么样。他刚走到门口,韩传良扶着已经贴了创可贴的杨志玉走了出来。
杨志玉狠狠的瞪着韩德中想说什么,吴良知和韩传良却扶着她往厨房走去。
韩长弦捧着韩德中的水杯递到他的面前轻轻的说:“爸爸,你喝口水!”
韩德中也没有推辞,接过水杯就喝了起来,喝了水后把水杯又递给韩长弦。
韩长弦放好水杯,坐在韩德中对面板凳上望着他说:“爸爸,你何苦要把家搞成这个样呢?爸爸,我们这个家以前是韩家坡,不!是整个牛泪嘴村,乃至整个破石乡都是很有名的家庭,可现在我们这个家又是什么样呢?”
韩德中愣愣的看着韩长弦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出来。
“爸爸,你这辈子的确是对不起妈妈!妈妈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真的是冤枉妈妈了!”
“我冤枉她了?”韩德中瞪着眼睛看着韩长弦:“这韩家坡哪个不晓得,哪个不知道你妈做的事?你说我冤枉她了?是!这个家现在搞成这个样子了,你们都说是我的错!”韩德中说后不服气的把脸偏向一边,他不想看韩长弦了。
吴良知在厨房门口向韩长弦招了招手,韩长弦连忙走进厨房。
吴良知轻轻的说:“你不要再跟爸爸说了,他是绝对听不进的,就让他一个人说吧!”
“唉!”韩长弦叹息一声说:“我们这个家就毁在他手里了。我真想不到这个老汉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一个人了?任何人说的话他都听不进去。我现在终于理解哥哥了,他为什么从来不跟老汉多说什么。老汉说要钱他也不问一下要钱干什么,说给就给。老汉说任何事情他从来只是听,从来不发表意见。原来他才是知道老汉是一个不讲理的人。唉!”韩长弦后悔了,他后悔不该回家来给父亲韩德中说事,也后悔这么多年错怪了哥哥韩长弓,同时也后悔不该听信父亲韩德中说的话,做出对不起哥哥韩长弓的事来。
韩长弦想起过去的事一下瘫坐在板凳上一动不动的,痴痴的望着房顶。
吴良知以为韩长弦还在生父亲韩德中的气,走到他身边轻轻的拍了他一下说:“长弦,别想了!老汉已经七十岁了,人生有几个七十岁?就当是他……”
韩长弦握了吴良知的手一下说:“我不是生他的气,也不是想他的事。我是觉得我们家老太太这辈子是怎么过来的。”
“长弦,你们家老太太跟我说过,她怀韩长弓的时候,想到外婆家去吃点好饭,你们的老汉竟然怀疑她去跟别的男人鬼混,就用酒杯粗的斑竹杆毒打老太太,斑竹杆都打坏了他都没有停下来,直到老太太昏死过去了他才停手。你想想看,你们家老太太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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