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德道把自己听到的消息给罗大菊说了后,罗大菊一下瘫坐在床上,木然的小声说:“我们这个家的确完了!”
吴德道抹了一把眼泪坐起来说:“我们的大女婿韩长弓犯事了,他已经被检察院抓走了。”
“啊!韩长弓犯事了?他被检察院抓走了?”罗大菊惊愕的看着吴德道:“他犯什么事了?”
“听说他贪污了三百多万块钱啊!”
“什么?三百多万块钱啊?我的天啊!那可是杀头的死罪啊?”罗大菊不相信的说:“不可能!韩长弓不是那种不晓得轻重的人,他不可能贪污那么多的钱!你是听哪个说的?这肯定是有人造谣的!”
“唉!刚开始我也不相信,我就给小女儿打电话,她说是真的,她明天还要回来给我们说呢!”
“哎呀!我的天啊!这个傻娃娃怎么做出这样的事呢?”罗大菊一下坐在床边不停的抹眼泪。
两个老人谁也没有说话,都不停的出长气抹眼泪。
过了一阵,罗大菊泪眼朦胧的望着吴德道说:“他爸呀!我觉得这事有些奇怪。”
吴德道不解的看着罗大菊:“怎么奇怪?”
“我们这个女婿我从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觉得他是一个非常踏实善良又很正直的一个人,他不是那种喜欢说大话乱吹牛的人,也不是那种好吃懒做喜欢钱财的人。他从来不讲究吃穿,他怎么会贪污那么多的钱呢?”罗大菊说后紧紧的盯着吴德道。
“我开始也是这样想的。我想我的女婿都贪污的话,那就没有人不贪污了?可我给小女儿打电话,问她你姐夫被抓了是不是真的,她说的确是被抓了,并且说明天回来给我们说真实情况。你说这难道还有假吗?”
吴德道说后看着罗大菊不停的出长气:“唉!本来是一个好命的人没想到却成了这个样子,吴家沟有多少人要看我们的笑话的。”
罗大菊抹了一把眼泪说:“他爸呀!我总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名堂?韩长弓不是那种……”
“唉!到底是什么情况只有等良识回来了才知道。”
吴德道与罗大菊好像一下没了主心骨,两人不但没有多少话说,而且还像是得了大病一样。
当天下午,两个老人竟然连家门都没有出,就在家里坐着唉声叹气。不但饭吃得少,整个晚上躺在床上都没有睡着,始终想着韩长弓的事。
第二天中午十二点钟,小女儿吴良识刚进屋,吴德道与罗大菊就急迫的问道:“你姐夫到底是怎么回事?”
“爸、妈,我姐夫是被人陷害的!”
“啊!他是被人陷害的?”吴德道说后看着老伴罗大菊:“我就有所怀疑,果真是被人陷害的。”
罗大菊惊诧的说:“幺女,你们晓不晓得是哪个陷害你姐夫的?”
“唉!爸爸、妈,我说出来了你们肯定是不会相信的!”吴良识说后愣愣的看着吴德道和罗大菊。
吴德道看了一眼罗大菊后望着吴良识说:“幺女,你都没有说是哪个要害你韩大哥的,你怎么晓得我们会不相信呢?
“爸爸、妈,害韩大哥的人就是姐姐和韩长弦。”
“什么?”吴德道和罗大菊惊诧的看着吴良识。吴德道瞪着眼睛说:“幺女,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啊?你姐姐怎么会害你韩大哥呢?你是不是……”
吴德道看了一眼罗大菊后扫了一下门口,轻轻的说:“幺女,你是不是说你姐姐她……她是不是跟那个韩长弦……”
“爸爸、妈,你们原来明知道姐姐跟韩长弦是同班同学,姐姐又经常到韩长弦家里去,他们两个本来已经好上了。可姐姐为了随军跳出农村就跟韩长弓结了婚。可姐姐结婚后发现还是觉得跟韩长弦在一起好些,姐姐就……”
罗大菊不解的说:“幺女,你是说你姐姐那个时候就跟韩长弦有事了?”
“爸爸、妈,姐姐不但那个时候跟韩长弦有事了,而且那个娃娃韩传良就是他们两个的。”
“啊!”吴德道和罗大菊吃惊不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吴德道把烟锅使劲一磕,瞪着眼睛对罗大菊说:“都是你教的好女,把老子的脸都丢尽了!老子的人皮都被她臊完了!”
“爸爸,这事你怎么能埋怨妈妈呢?那是姐姐她自己的错。姐姐不是三两岁的小娃娃,而是一个高中毕业生,是一个有文化的大人物。她难道不知道自己哪些事情可以做,哪些事情是不可以做的!”
“唉!……”吴德道重重的叹息一声:“幺女,话虽这样说,儿大不由娘。可别人毕竟会说我们没有教育好,你叫我们从今往后怎么有脸见人啊?”
“爸爸,一人做事一人当,姐姐不是小孩子她是成年人了,她的事情就由她自己去承担,与你们没有半点关系。你们也不要想那么多,也不要觉得自卑没有脸见人。现在这些事情多的是,如果都觉得无脸见人的话,那还叫不叫人活呢?爸爸、妈,你们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别人要说什么就让他去说,我们不听不想不计较,过我们的日子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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