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吴良识赶车来到巴北后,没有住旅馆等第二天坐班车到猪窝农场去,而是花了二百块钱包了一台小车直接赶到猪窝农场。
韩长弓见到吴良识后非常诧异:“良识,你怎么……”
吴良识一下打断韩成功:“你的事情省检察院早就过问了,可巴山市检察院有人装怪故意拖着不办。现在是我的同学李正阳当反贪局的局长了,你赶紧写一份申诉书我带回去!”
“我有写好了的,我拿一份给你!”韩长弓说后递给吴良识一份申诉报告。吴良识扫了一眼申诉书后急急忙忙的往外跑。
韩长弓不解的说:“良识,你跑什么跑?”
“我去看车走了没有?我好赶回去!”
韩长弓望了一眼大门外:“车已经走了!”
吴良识在大门外搜寻了一番没有看到车失望的走回来,轻轻的对韩长弓说:“我想早点回去把你写的东西交上去,可是车……”
“良识,辛苦你了!你就休息一晚上再走吧!”
“唉!我现在不留下也得留下了。我还没有吃午饭呢!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吃的?”
“我……”韩长弓为难的看着吴良识,心里非常愧疚,吴良识为我的事跑上跑下的,我竟然没有办法让她吃饭。韩长弓想到这里,歉意的说:“良识,我太对不起你了!”
吴良识娇嗔了韩长弓一眼:“我没有埋怨你的意思!我去找黄场长!”
吴良识说后就往农场办公楼走,刚走到大门口,黄兴正从里面出来,笑着说:“吴主任,你是来探视韩长弓的啊?”
“黄场长,我是来探视韩长弓的,可我没有赶上饭点,你这地方又没有什么东西卖的,我想找点吃的都没有办法。”黄兴正笑着说:“其他人想吃饭我没有办法招待,但你吴主任我还是有办法招待你的。吴主任,吃好的我倒没有,请你吃一碗面条还是有的。走!吴主任,到食堂去我请你吃碗面条!”
“那就谢谢黄场长了!”
吴良识吃了面条后,黄兴正笑着说:“你吴主任到猪窝来不可能只是来探视吧?”
吴良识轻轻的笑了笑:“黄场长,你们这些搞法律的真是火眼金睛啊!根本没有什么事情有办法隐瞒得了你们啊!黄场长,我的确不只是来探视的,我是来拿韩长弓的复查申诉书的。”
“哦!吴主任,走!到我办公室去我们好好的聊聊!”
吴良识跟着黄兴正走进他的办公室,她刚落座,黄兴正就拿出一个东西:“吴主任,你看看这个东西怎么样?”
吴良识狐疑的看了黄兴正一眼,接过来扫了一下就轻轻的念起来:“关于对韩长弓案件复查的请示”。
吴良识望着黄兴正激动的说:“黄场长,你们也认为韩长弓的案子有问题?”
“吴主任,不瞒你说,在四零四的时候,我就对韩长弓的案子有怀疑了。韩长弓案子有些证据根本没有,是缺乏证据的。就以他收了三百万块钱那张收条为例,只是写了收到三百万块钱,是收的什么厂家的钱?收条上没有注明,这不就是很随便吗?韩长弓曾辩解过自己在什么地方收过钱的?法院没有查明,这是一个值得怀疑的地方。吴主任,四零四觉得韩长弓的案子有问题时就向上级汇报了,结果韩长弓竟然被稀里糊涂的调整到这里来了。这里根本不是关押韩长弓这种犯罪人员的。”
“黄场长,谢谢你给我说了这么多。我们家里的人都觉得韩长弓可能是被冤枉的,可我们却没有办法。好在有您这样的好心人帮忙,韩长弓案子的真相迟早是会出来的。黄场长,我和我们家里的人,以及韩长弓本人是非常感谢您的!”
“吴主任,别这样说!我们这些法律工作人员,对案子有怀疑是应该提供帮助的。”黄场长说到这里笑着说:“吴主任,像你这样铁心帮助前姐夫哥的人世上少有啊!”
吴良识非常坦然的说:“黄场长,不怕你笑话,我姐姐的确对不起韩长弓啊!她的做法使我的父母亲感到无比愧疚和痛心。我来帮助韩长弓就算是我替姐姐还账吧!”吴良识说后告别了黄兴正,她要与韩长弓好好的谈谈。
韩长弓见吴良识跟着黄兴正走了后,一直在盼着吴良识早点出来,他想从吴良识那里知道一些消息。
韩长弓看到吴良识出来后连忙跑过去:“良识,你……”
“长弓,猪窝农场已经向上级报告了,他们要求对你的案子进行复查。根据我所掌握的情况分析,你应该很快就会出去的。长弓,你出去了有什么打算呢?”
“唉!”韩长弓叹息一声,刚才还很激动的样子一下变成忧伤木落了:“良识,我现在是家破人亡啊!你姐姐已经跟韩长弦在一起生活了,儿子韩传良又没有在家,我的家都没有了,我……”韩长弓说到这里一下抬起头望着高高的天空。
吴良识明白韩长弓是不想让眼泪掉下来,她本想挽着韩长弓的胳膊安慰他一下的,但觉得四周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她就没有挽着韩长弓的胳膊。吴良识望了一眼韩长弓,轻轻的说:“家没有了可以再建嘛!那么悲观干什么呢?不是说翻过这座大山就是平原吗?你才四十多岁,今后的路子还长呢!怎么那么悲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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