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知愣愣的看着吴良识:“我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你说你喜欢他的话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我知道你舍不得他,既然你舍不得他,你干脆就跟韩长弓离婚啊!何必这样拖着呢?这样你难受韩长弦也难受,你们还像做贼一样。”吴良识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是有想法的,她非常希望吴良知与韩长弓立即离婚。
“唉!我以前提说过离婚的事,韩长弓说要等良良考上大学后再离婚。可韩长弦却等不及了,他想……”吴良知说到这里不说了。
“韩长弦想什么呢?他不想跟你在一起了?那不……”
吴良知打断吴良识:“他是想让韩长弓不离婚也得离婚。”
“什么?”吴良识一惊,难道韩长弦有什么绝招?
吴良知望着吴良识说:“韩长弦说如果我跟韩长弓正常离婚的话,儿子可能会跟着韩长弓,我们的房子也可能归韩长弓所有。韩长弦想让韩长弓不但跟我离婚,财产房子都归我,儿子也跟我,而且还要韩长弓说不了硬话只有跟我离婚。”
吴良识不解的说:“怎么不让韩长弓说硬话呢?”
“具体情况韩长弦没有给我说,他只是说把韩长弓搞臭了,他不离婚也得离婚。”
“姐姐,韩长弦与韩长弓是亲兄弟,他怎么能那样对他哥哥呢?你还是应该制止他,不要把事情做绝了,他们毕竟是血浓于水的亲兄弟,怎么能那样决绝呢?”
“唉!韩长弦具体怎么做我也不知道,这都是他们的父亲一手造成的。”
“姐姐,你怎么埋怨起他们的父亲呢?你跟韩长弓结婚是你自己主动提出来的。”
“唉!这就是我这十多年最痛苦的原因,本来我跟韩长弦是同学是非常好的。可我竟然鬼使神差跟韩长弓结了婚。”
“姐姐,不是我说你,韩长弓其实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人,他不但对你好,而且使你跟着他随军安排了工作。可你不但不感谢他,你竟然做些对不起他的事情。姐姐,你真不应该啊!”
“唉!我现在已经是身不由己了!”
吴良识盯着吴良知:“你后面打算怎么做呢?”
“唉!我就是想等儿子考上大学后就跟韩长弓离婚。”
“姐姐,我觉得你还是要三思啊!”吴良识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她内心却是非常激动的,只要姐姐跟韩长弓离婚后,自己就可以向韩长弓提出来了。
吴良识把鱼肉给吴良知舀了多半后,就把吴良知送走了。吴良识细细的回想吴良知说的话,韩长弦要迫使韩长弓离婚,怎么迫使呢?难道他会采取什么过激行动吗?
吴良知思考了几天,始终没有想出韩长弦会采取什么行动迫使韩长弓离婚。但她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韩长弓。
吴良识本来想给韩长弓打电话的,但又觉得不但不能保密,而且自己还没有办法说清楚,觉得还是写个字条提醒他一下。
吴良识本想通过邮局寄给韩长弓的,但她又想看看韩长弓,觉得当面提醒一下最好。
这天中午,吴良识拿着纸条来到巴山钢铁公司职工医院,她以为韩长弓中午会在医院里,结果却没有看到他。吴良识只好把纸条塞进门缝里。吴良识根本没想到韩长弦已经采取了行动。
当天晚上,吴良识和几个高中同学在外面为一个同学庆生,市检察院的检察官李正阳参加了宴会,同学们要李正阳喝酒,李正阳说:“同学们,我今晚上还有任务我不能喝酒。”
吴良识悄悄的问道:“正阳,你们是不是又抓了一个人?”
李正阳低低的说:“今天下午,我们把巴山钢铁公司职工医院的院长抓了,我晚上要去看守,所以不能喝酒。”
吴良识一惊,巴山钢铁公司职工医院的院长不是韩长弓吗?我的天哪!韩长弦才是想的这种办法迫使韩长弓离婚啊!
吴良识清楚韩长弓的为人,他不可能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的,一定是韩长弦找了什么关系。吴良识担心韩长弓受不了打击,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就草草的写了几句话,要韩长弓一定挺住,翻过这座大山就是平原了。
吴良识写好以后,顺手拿起一个别人废弃的烟盒装上纸条,托李正阳方便的时候一定交给韩长弓。
李正阳与小车检察官看守韩长弓一晚上,他把吴良识所托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他才想起来,连忙趁小车检察官不注意的时候把纸条从小窗子扔了进去。
……
吴良识把这些事情说了后,韩长弓早已泪流满面,他紧紧地抱住吴良识:“良识,谢谢你等了我这么多年,谢谢你为我担惊受怕!谢谢你……”
吴良识一边给韩长弓揩眼泪一边说:“长弓,别难过了!现在已经雨过天晴了,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良识,今后……我是说今后我们的日子可能不太顺利。”
“长弓,你怎么说这样的话呢?”
“良识,先说工作上的事情。我已经脱离工作岗位三年了,虽然不是我自己的原因,但我要回归的话,还是有很多事情需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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