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亮,韩长弦就起床了。吴良知急忙下床:“长弦,我给你煮点面条吃了你去赶车吧?”
“不用了!我现在也吃不下去!我回到老家去吃吧!”韩长弦说后走出了家门。
韩长弦来到巴山市长途汽车站,车站里人声鼎沸,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韩长弦在人流中挤来挤去,好不容易才找到开往破石的班车。他走上车一看,车厢里已经坐了不少的人了,几乎每一排座位上都有人,只有最后两三排座位上没有人。
韩长弦就往后面走,他想坐一个靠窗边的位置。韩长弦才走两步就听到身后有人叫他:“韩医生!韩医生!”
韩长弦一惊,是谁在叫我呢?他立即停下来回头看:“是哪个在叫我?”
前面第二排有一个人站起来笑着说:“韩医生,是我在叫你!”
韩长弦狐疑的看着那人:“你是谁呀?我觉得有些面熟,可就是想不起来。”韩长弦说后歉意的笑了笑。
“嘿嘿!”那人笑着说:“韩医生,我是你对河的人啊!小时候我们还在一块放过牛,还一块在河里游过泳的,你难道忘了吗?”
“我们一块放过牛一块游过泳?你是……”韩长弦真没有想起来这人是谁。
旁边有人笑着说:“臭虫!你不晓得了?”
“哦!”韩长弦恍然大悟,笑着说:“哎呀!你是朱一群啊?臭虫,老同学,你好啊!”韩长弦伸手与朱一群握了握手,说了几句话后就要往车厢后面走。
朱一群明白韩长弦的意思,笑着说:“你这个长弦弦想靠窗边看风景啊!那你就坐这里吧!”朱一群说后把韩长弦按在靠窗边的位置上:“你到后面去干什么吗?我们有十多二十年没有见面了,就坐在这里摆龙门阵!”
韩长弦坐下后笑着说:“臭虫,老同学,你什么时候进城来的?”
“我是昨天进城来进货的,本来想昨天就赶回去的,结果……”
“你没有赶上车?现在不是到破石街上每天都有好几班车吗?”韩长弦不解的看着朱一群。
“嗨!我是可以赶下午的车回去的,可我的货没有办齐就没有办法走,只好在城里住了一晚上。”朱一群说后侧脸看着韩长弦:“你韩大医生现在安逸啊!”
韩长弦不解的说:“我怎么安逸了?”
“你长弦弦儿女双全,儿子都大学要毕业了,你还不安逸吗?”朱一群说后似笑非笑的看着韩长弦。
“嗨!……”韩长弦没有办法回答朱一群,他不希望朱一群说这些事情,就望向车窗外。
朱一群不知道韩长弦心里的想法,以为韩长弦并没有觉得自己有多么幸福,就大声的说:“你长弦弦知足吧!伙计,我们是同龄人又是同学,我们哪个有你现在幸福?”
身后有知道韩长弦的人就悄悄的说着韩长弦的事,他们的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韩长弦还是能隐隐约约的听到了。
那些人有的感叹,有的不屑的议论起来,更多的人对韩长弦家里的事唏嘘不已。韩长弦听到后面的议论后,心里很不是滋味,可他却没有办法说,只好耷拉着脑袋听别人说。
这时,破石街上一个外号叫“花和尚”的人,脖子上挂着一根粗大的金项链,两只手上戴着三颗戒指,昂首挺胸旁若无人的走了进来。他很想在前面位置上坐的,扫了一眼后没有发现有理想的位置就往车厢后面走了。
有人开玩笑的说:“花和尚,你今天怎么一个人呢?你的约方呢?”
“嗨!老子现在真是倒八辈子霉了,老子的约方都跟人跑了,连端水喝的人都没有一个了。”
“花和尚,你怎么现在操得这么孬了?不是有人说你的二哥死了你就可以……”
花和尚一下打断那人说:“我花和尚虽然花,但我绝不像韩家坡的韩长弦那样……”
花和尚身边的人拉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说。可花和尚不知道拉他是什么意思,竟然大声的说:“我没有说假话,那个韩长弦我们都认识,他以前是破石公社医院的医生,后来调到县医院去了,他才是我们学习的榜样。你们都说我花和尚花,可我再花也没有韩长弦花,他不但跟嫂嫂有故事,而且还正儿八经的把嫂嫂娶到家了。”
有人说:“花和尚,你二哥已经死了,你也可以把你二嫂娶到家啊?”
“我不会像韩长弦那样做些缺德的事。古话说的好,长哥当父长嫂当母,我花和尚不会对嫂嫂做那些事情的!”
韩长弦听到后几次想起身说话的,朱一群担心韩长弦与花和尚吵起来,按住韩长弦轻轻的说:“伙计,嘴长在别人身上的,别人要说什么就让他说吧!你能阻止得了吗?”
韩长弦想了想,觉得朱一群说的很对,感激的看了朱一群一眼,坐在位置上静静的听着车厢里的人说自己的事情。
花和尚虽然很花,但他却是一个有原则有底线的人,他只是与自己谈朋友的女人有关系,其他的人哪怕再漂亮再主动他都不会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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