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韩长弦和吴良知下班回到家里,见父亲韩德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韩长弦惊诧的说:“爸爸,你怎么……”
韩德中不等韩长弦说完就笑着说:“你的意思是说我怎么又来了?我是有事要跟你们商量。”
吴良知觉得韩德中要与韩长弦说事,就走进厨房问母亲罗大菊:“妈,那个老头怎么又来了?他来干什么?”
“唉!”罗大菊叹息一声说:“他说办酒席的事情要跟你们商量商量。”
“嗨!我的意思是不要办什么酒席。可那个老头是一个自以为是的犟老头,没有人能够说服他,他是听不进任何人说的话的。”
“唉!韩长弓和你妹妹也不同意他办什么酒席,可他就是不听,非要办什么酒席,搞不好为这件事要跟他搞毛的。”罗大菊说着就把韩长弓与吴良识不同意办酒席的话告诉给吴良知。
吴良知觉得大家都不赞成办酒席,自己就跟韩长弦说,希望韩长弦阻止老头子办酒席。
吴良知来到客厅,韩德中正给韩长弦绘声绘色的说:“我不但要办酒席,而且还要请锣鼓唢呐,还要燃放烟花爆竹,好好的闹热一下。”
韩长弦本来不同意韩德中为韩长弓结婚办酒席,但韩德中却说是为了替韩长弦凑钱才办酒席的,韩长弦就勉强同意韩德中办酒席了。哪想到韩德中现在竟然要请锣鼓唢呐到场祝贺,而且还要燃放烟花爆竹庆祝。韩长弦觉得这是有意识的与自己过不去。
可韩长弦又不能明说,他想了想说:“爸爸,你不是说的办酒席是替我们凑钱吗?那你干什么整那么大的阵仗呢?”
韩德中不解的看着韩长弦:“我整那么大的阵仗不好吗?”
“爸爸,你又是连续办三顿酒席,又是锣鼓唢呐来庆祝,又是燃放烟花爆竹闹热,你想过没有你这样大操大办要多花好多钱?”
韩德中想了想说:“这样做下来可能要多花一万到两万块钱。”
“爸爸,你想过没有光这就花那么多钱,再加上你的席桌钱,你最后是不是要花四五万块钱啊?你办酒席能不能收到四五万块钱呢?”
韩德中想了想说:“酒席结束也就只有五六万块钱的样子。”
“那你除了本钱只有一万块钱的收入,你还办那个酒席有什么意义呢?爸爸,你实在要办就只办一顿,按照你计划的六十桌来办就行了,不要请什么锣鼓唢呐,不要燃放什么烟花爆竹,那是一种浪费也没有必要。”
韩德中没想到自己的计划竟然被韩长弦给否决了,木然的靠在沙发。
韩长弦觉得这样大操大办的想法不是韩德中想的,就问道:“爸爸,你这样做的想法不是你想的吧?”
“的确不是我想的,是牛立新帮我想的。”
“爸爸,你上牛立新的当了。”
韩德中不服气的说:“我怎么上牛立新的当了?你不要以为我没有读过书没有什么文化,可我不是那么轻容易就上当的人。”
韩长弦觉得自己不能明说上当的话了,不然的话会起到相反的作用。韩长弦笑着说:“爸爸,你说你把所有事情都委托牛立新帮你做是不是?”
“对呀!你们都没有在家,家里就只有我跟你妈妈两个人,我们怎么应付得了呢?我只有找一个人来帮我应付。牛立新是社长,他又有商店门市,我们要买东西只有找他,他会负责送到家里来的。”韩德中说后很得意的看着韩长弦。
“爸爸,我听你曾经说过,牛立新的东西卖的很贵。你想想看,你把所有的东西都交给牛立新给你办,你不觉得他会狠狠的赚你一笔钱吗?什么锣鼓唢呐你也是找的他,你还要燃放烟花爆竹,那些东西都是到他那里去买,并且还是他给你送来,他说是多少就是多少。爸爸,有可能他把你的钱全部给你放烟花爆竹烧了都有可能。”
韩德中愣愣的看着韩长弦,轻轻的说:“不会吧!他是想我们好好的庆贺一下啊!”
韩长弦笑着说:“他当然想你好好的庆贺一下啊!不然的话他怎么把东西卖给你呢?爸爸,我曾经听人说过,牛立新的堂哥牛立元的孙子死了,牛立元就找牛立新给他全权操办,结果牛立新把外面人送的鞭炮全部当场放完,一点也不留下送葬的时候放。”
韩德中接着说:“牛立新是想送葬的时候没有鞭炮了才好到他那里去买,这样他才能多赚钱。牛立新当支客师竟然给来客一人一包烟的给,这是有意识的整牛立元,我听说牛立元竟然花了九千多块钱。”
韩长弦笑着说:“爸爸,牛立元是牛立新的堂哥,牛立新都像那样去整他。何况我们与牛立新既不是亲戚,又不是什么关系好的朋友,反而与你有很深的矛盾,你竟然去找他帮忙,他不狠狠地敲你一笔是绝不罢休的。”
“那怎么办呢?我已经给他说了啊!”韩德中以祈求的眼神望着韩长弦。
韩长弦想了想说:“这事情好办,你回去给他说就说不办了。他要问你为什么不办呢?你就直接说我们不同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