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大菊走进包间后,借着上洗手间的机会悄悄的对吴良识说:“良识,你知道良良的爷爷进城来干什么吗?”
吴良识摇了摇头:“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但我估计他可能是为了韩长弦判刑的事情来的。”
“韩长弦判刑的事情只是一部分,其中最有可能的是他要找韩长弓要钱?”
“他要找韩长弓要钱?”吴良识惊诧的看着母亲罗大菊:“我们不是每个月都按时把钱给了吗?他还要什么钱呢?”吴良识不解的看着母亲罗大菊:“妈,你是听谁说的他是来要钱的?”
“良识,是你姐姐刚才给我说的。良良他爷爷不是要你们每个月给他的钱,他是要韩长弓国家赔偿的那笔钱。”
“啊!他竟然打那笔钱的主意啊?他的心也太大了啊!”吴良识想了想说:“妈,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个韩老头要这笔钱的想法一定是韩长弦帮他出的。”
罗大菊愣愣的看着吴良识:“幺女,你怎么说是韩长弦出的主意呢?”
“妈,韩长弦这个心不正任何人都看得出来。他被判了缓刑后,认为自己万事大吉没有什么错误了,不管是表情上还是说话上都表露出来了。他对韩长弓是不满意的,他始终认为他走到这种地步都是韩长弓造成的。我分析韩长弦心有不甘,总想着要好好的报复一下韩长弓。可是目前他没有找到报复韩长弓的办法,只有在钱上找韩长弓的麻烦。可韩长弓每个月都是按时把钱给的两个老人的,尽管韩长弓出来后没有正式上班没有工资,我把我的钱拿出来给两个老的拿回去了。韩长弦在这些方面没有办法使他的父亲找韩长弓的麻烦,就只有从韩长弓这笔赔偿款中找麻烦了。”
罗大菊没想到吴良识说的这么准,她想,既然吴良识都能分析出是韩长弦出的主意,那她就一定能轻松应对过去了。
罗大菊心里清楚,如果要说玩心机耍计谋的话,韩长弦根本不是吴良识的对手。罗大菊想到这里问道:“良识,你既然知道是韩长弦出的主意,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事呢?”
吴良识轻轻的笑了笑说:“妈,你是担心我收拾韩长弦吗?妈,我就明确告诉你,韩长弦用不着我收拾,自然有人会收拾他的。妈,韩老头子既然惦记着韩长弓的钱,那给他就是了。钱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们这段时间没有那笔钱不是照样生活得好好的吗?”
吴良识说后就往外走,快到门口时又停下来说:“妈,你告诉姐姐,她与韩长弦在一起还是要留一手,韩长弦这个人靠不住。”
吴良识说后像是没事一样对服务员说:“麻烦你把菜单拿过来一下……”
韩传良一下打断吴良识:“妈妈,我已经安排好了。”
韩传良说后轻轻的说:“妈妈,我虽然没有拿工资,我的钱都是你们给的,但今晚上你就让儿子借花献佛做一回东,让我来安排怎么样?”
“好的!好的!”吴良识笑着大声说:“今晚上是小良为他爷爷接风,由小良安排,我们都听小良的。”
吴良识这样说的意思是让韩德中知道,你的孙子已经大了,有些事情就由他安排了,当老人的就不要随便乱插手。同时,也是告诉所有的人,既然是韩传良在安排,那我们都得听韩传良的。
韩传良也正是这个意思,他虽然不清楚爷爷韩德中进城来的真实目的,但他根据自己对爷爷的了解,爷爷今天晚上一定会有话说的。爷爷说出来的话,父辈四个人是没有办法反对的,尤其是韩长弓,他是绝对不会说不同意的。可自己是孙子,自己又是一个学生,自己说出来的话爷爷就算是不同意他也没有办法反驳。韩传良想做这个东,想当这个主持人的目的就在这里。
韩传良正担心自己的这个身份没有办法亮出来时,吴良识竟然先说出来了,韩传良感激的看着吴良识:“妈妈,今晚上我就陪你喝饮料!”
“好啊!有你这么懂事的儿子陪我喝饮料我非常高兴。”吴良识话里的意思是告诉韩德中,良良不是小孩子了,他现在是一个非常懂事的大小伙子了。
韩德中听韩传良说喝饮料,不解的说:“良良,你不陪爷爷喝白酒了?”
韩传良看了一眼韩长弦:“爷爷,你孙儿已经戒酒了!”
“唉!酒是男子汉的胆,你怎么不喝酒呢?”韩德中说着把酒杯往韩传良面前递。
韩传良起身接过酒杯交给身后的服务员,回头对韩德中说:“爷爷,一个人说话可以看出他的精气神,一个人喝酒可以看出一个人的人品,你说对不对?”
“对对!对!我孙儿说的非常对!”韩德中说后对身边吴德道说:“亲家,这个孙儿是我们的骄傲啊!”
“爷爷,骄傲说不上!但你的孙儿担心喝酒误事,也担心自己喝了酒说酒话,像有些人一样说话不算数。所以,你孙儿这辈子不再沾一滴酒了。你们这些老人都可以监督我。爷爷,你要相信你的孙儿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是一个说话算数的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