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长弓、吴良识和韩传良见牛立新大晚上到家里来非常诧异。三人觉得牛立新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他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是不会晚上来的。
三人都认为牛立新来的目的,肯定是韩德中说过的,他小女儿当老师的事情,牛立新肯定是为这事来的。
牛立新坐定后对韩长弓和吴良识说:“长弓大哥、吴嫂嫂,今年是德中表叔七十大寿。表叔前次对我说,他希望我帮他操办一下。这个时间也快到了,我本来想进城来找你们的,既然你们回来了,我就把我的想法给哥哥嫂嫂说一下。”
韩长弓笑着说:“谢谢立新兄弟了!给你添麻烦了。”
“长弓大哥,这没有什么!我们是一堆一块的人,何况我们祖上还沾亲带故呢!我们之间有什么事情互相帮忙是应该的。”牛立新说到这里意味深长的看了韩长弓和吴良识一眼:“大哥、嫂嫂,表叔说他要大办一下,预计席桌五十桌,这五十桌包括头一天晚上和第二天早上十桌,中午四十桌。表叔的意思每桌三百元的标准,我觉得高了。我们当地现在的标准最高也就是二百四五十块钱一桌,就已经很了不起了。表叔要求以最高标准办,我看二百六七十块钱一桌就已经很了不起了,没有必要三百块钱一桌。哥哥、嫂嫂,三百块钱一桌,不但办不出来,同时也是一种浪费,也没有这个必要。哥哥、嫂嫂,你们虽然不在乎那点钱,但我觉得没有必要那样做,那就是一种浪费。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意见?我想听听你们的,你们决定后我就按照你们说的办。”
韩长弓三人觉得自己错怪了牛立新,他不是来说他自己的事情的,原来才是老头子办生日的事情。
韩长弓轻轻的对吴良识说:“既然老头子已经说了就按老头子的意思办?”
“长弓,按照什么标准办怎么办?一切都由老头子决定,我们就不说什么了!”吴良识说后望着牛立新:“牛社长,这件事情就以我们家老头子的意见办,他说多少钱一桌就是多少钱一桌,他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牛立新想了想转过身子对韩德中说:“表叔,你那三百块钱一桌真的高了,别人最高才二百四十块钱一桌,你就二百六十块钱一桌吧!”
韩德中想了想:“二百六就二百六!立新,表叔听你的安排!”
牛立新笑着说:“那好!表叔,席桌就按二百六十块钱一桌,剩下的四十块钱就给你燃放烟花爆竹,好好的庆贺一下。
“好!”韩德中满意的点了点头,可他没想到,牛立新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赚他的烟花爆竹钱。
牛立新把席桌事情说妥后,他并没有走,而是与韩长弓说一些不咸不淡的话。
突然,牛立新关切的对吴良识说:“吴嫂嫂,你现在应该多吃一些老母鸡、老鸭子补补身体啊!那样不但对你的身体好,而且还……”
吴良识笑着打断牛立新:“谢谢牛社长!我的身体还可以。”
牛立新笑着说:“吴嫂嫂,你如果想吃那些老母鸡、老鸭子的话,我帮你收,我收好以后就给你们送来。”
“牛社长,谢谢你!真的不用了!我如果营养过剩的话,反而对身体没有什么好处!”
韩长弓和韩传良清楚牛立新说这些话的目的,他的确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韩德中也明白牛立新晚上来的目的,望着牛立新说:“立新,我已经把你的想法给你吴嫂嫂说了,你自己再给你吴嫂嫂说一说。”
牛立新嘿嘿嘿的笑了笑:“那多不好!尽给吴嫂嫂添麻烦!”
吴良识本不想说什么的,她清楚自己如果不说的话,牛立新会一直待在这里。
吴良识想到这里,认真的说:“牛社长,我们家爸爸已经把你的事情给我说了,他不清楚你女儿是学的是什么专业?”
牛立新感激的看了一眼韩德中,回头望着吴良识说:“吴嫂嫂,我女儿牛银凤在山城师范大学心理学专业读书,明年六月份就毕业了。吴嫂嫂,银凤那个专业好像初中没有,不知道高中有没有?我们不了解情况,所以,我想麻烦吴嫂嫂一下,看看能不能……”牛立新说到这里不说了,而是眼巴巴的望着吴良识。
“哦!你女儿是学的心理学专业,这个专业不要说巴山市的初中没有,就是高中也没有专门的与心理学有关的课程,只有巴山大学需要这方面的人才,可……”
牛立新不等吴良识说完就抢着说:“吴嫂嫂,不瞒你说,我女儿银凤就想进巴山大学去当老师。所以,我就想麻烦嫂嫂一下。吴嫂嫂,我不怕花钱,我愿意拿钱出来。”
“牛社长,巴山大学虽然在我们巴山市,但却不归巴山市管辖,那是省里在管。牛社长,据我所知,巴山大学每年都在招人,但都是招的硕士研究生以上的,没有招本科学历的。”
“这……”牛立新可怜兮兮的望着吴良识。
吴良识觉得牛立新的确很难,可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帮他。吴良识想了想,说出自己的想法后把牛立新感动的无法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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