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知这看似云淡风轻的解释并未令杨志玉信服,只见她满脸狐疑地凝视着吴良知,似乎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选择沉默不语。
正在旁边理菜的吴良知的母亲罗大菊,将一切尽收眼底,对吴良知心中所想自然心知肚明。她狠狠地瞪了吴良知一眼,嗔怪道:“你都已经是年过花甲、临近古稀之年的人了,整天对别人过去的事如此感兴趣呢?老是喜欢东探西听的,你到底要干什么呢?”
“我……”吴良知的嘴唇颤抖了几下,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吴良知在心里想,我要不要把自己的怀疑对母亲说了呢?我说了后母亲会不会埋怨自己责怪自己呢?
吴良知心中暗自思忖着:“我绝不能让妈妈看穿我的心思!”于是闭上嘴巴不再多言半句。吴良知根据现在已经知道的情况断定,刘芙蓉与韩长弓之间有着超乎寻常的联系。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盘旋不去,令她愈发想要将这份疑虑倾诉给父亲吴德道,她想从吴德道那里验证自己的揣测和判断。
夜幕降临之际,晚饭已经准备妥当了,但韩长弓和刘芙蓉进山赶羊还没有回来。吴良知略加思索后决定前去接应他俩,并借机探察一下他俩的情况。吴良知主意既定,便毫不犹豫地走出厨房穿越过院坝,径直朝山里走去。
吴良知刚走出去一百多米,便远远瞧见那一群羊正慢悠悠地朝着家的方向走来。这些羊儿们一只紧挨着另一只,不慌不忙、井然有序地走着。而领头的那头大羊子,瞥见吴良知时,一下停下脚步,惊愕的死死地盯着吴良知这个不速之客。紧接着,其它的小羊羔纷纷走到头羊身旁,同样用一种诧异的目光凝视着吴良知。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吴良知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迅速反应过来,赶紧闪身到路旁,想要给这群可爱的小家伙们让出一条通道来。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尽管吴良知已经主动让开道路,可那头领头的大羊子却依然纹丝不动,仿佛被定住一般。
走在羊群后面的韩长弓与刘芙蓉目睹了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疑惑之情,羊群为何迟迟不肯前进呢?两人对视一眼,决定上前一探究竟。韩长弓加快步伐,匆匆赶到前方,一眼望见吴良知孤零零地伫立在路边。韩长弓来不及多想,扯开嗓子高声喊道:“良知!快快转过身去往家里走!只要你这么做,羊群肯定会乖乖地跟在你后头回家的!”
吴良知听到韩长弓的话后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转过身朝着家中走去。果不其然,那群羊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紧紧地跟随在她身后,亦步亦趋地向家里行进着。
韩长弓和刘芙蓉将羊群赶进羊圈后,两位老太太早已手脚麻利地将丰盛的饭菜摆放在饭桌上了。韩德中老汉注意到三儿子韩长弘以及儿媳牛立芳、亲家母吴本诗也回来了,转头对身旁的吴德道说道:“亲家啊!今晚我们两兄弟要不要喝两杯呢?”
韩德中和吴德道两位老人,平日里都要喝由韩长弓亲自调配而成的药酒。每当他俩想要喝酒时,只需自行取用即可,无需事先征得他人同意。然而此刻,韩德中之所以如此发问,实则意在询问吴本诗是不是愿意一同畅饮美酒。
事实上,吴本诗颇具酒量且颇为好酒,但自她重返韩家坡以来却未曾沾过一滴酒水。每回当韩德中与吴德道开怀畅饮之际,一旁的韩长弘和牛立芳总会关切地询问母亲:“妈,您是不是也想喝点酒呢?如果想喝尽管喝就是了!”
可吴本诗心里清楚,杨志玉和罗大菊向来滴酒未沾,倘若只有自己一人喝酒,恐怕会显得有些不妥,她就没有喝酒。
吴本诗实在不好意思说喝酒,但每当看到韩德中和吴德道举杯畅饮时,心中便犹如千万只小虫在啃噬一般痒痒难耐,恨不得也能痛痛快快地灌上几口美酒。
眼尖的韩长弘自然瞧出了吴本诗那副馋嘴模样,却又碍于情面难以启齿的尴尬处境,于是悄悄地从硕大无比的酒缸中舀取了满满一瓶香醇浓郁的药酒,小心翼翼地放置于吴本诗的枕边,好让她随时可以随心所欲地品尝这琼浆玉液。
而一直对吴本诗偷摸饮酒一事心知肚明的韩德中,则选择佯装不知并未戳穿这个秘密。然而今晚上,一向厨艺精湛的杨志玉与罗大菊不仅额外烹制了两道美味佳肴,更是精心备好了花生豆儿、五香豆腐干等各式各样的佐酒小菜。韩德中见此情景心生一计,故意扯着嗓子高声询问亲家公吴德道:“嘿!亲家啊!你今儿个打算喝多少呀?”韩德中的真实意图无非就是期盼吴本诗能够主动坦白承认自己爱喝酒这件事罢了。
吴德道听到韩德中的发问心领神会,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回应道:“哈哈,亲家哟!我和从前一样呐,最多也就整它个二两而已啦!”
韩德中满心欢喜期待吴本诗能够顺理成章接过话题,可吴本诗竟然一言不发完全无视了韩德中和吴德道的对话。一旁的韩长弓见状赶忙打圆场笑道:“嘿嘿,今儿个这桌上的下酒菜真是丰盛得很呢!老三啊!要不我们都喝点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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