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体征平稳，灵体结构完整，就是……睡得太深。”
陈无德走到床边，装模作样地检查。
其实他心里门儿清。
这酒里加了“槐木芯”的“长眠意境”，又掺了“子母河水”的“过渡概念”，还有“时光尘埃”加速时间感知。
喝下去，在饮用者感觉里可能只睡了一刻钟，现实里已经过去好几天。
“问题不大。”
他直起身，
“这是正常反应。
深度醉眠嘛，就是要睡到自然醒。
强行唤醒反而伤灵体。”
“那要睡多久？”
“嗯……大概三天吧。”
陈无德随口编了个数，
“三天后就会自然醒，而且醒来后神清气爽，怨气全消。”
“三天……”
鬼医松了口气，
“那还好，我还以为要睡三年……”
“不过……”
陈无德话锋一转，
“测试出问题，说明酒还需要调整。
我想去看看李囚犯，他现在是唯一的‘清醒样本’，对研究有帮助。”
“行，我带您去。”
再次来到特护区。
这次守卫没拦，直接放行。
房间里，李明昊已经坐起来。
虽脸色还是苍白，但眼里明显有神。
看见陈无德，他嘴唇动动，最终没有说话。
“李囚犯，感觉怎么样？”
陈无德走近，背对着鬼医，对李明昊眨眨眼。
“好……好多了。”
李明昊会意，
“就是有点……饿。”
“正常，安魂酒会加速身体代谢。”
陈无德从空间掏出个小纸包，
“这是特制的‘营养粉’，兑水喝效果更好。”
纸包递过去时，两人的手指短暂接触。
李明昊的手在微微颤抖。
不是害怕，是激动。
“谢谢……”
李明昊接过纸包，握在手心。
“医生，我想单独和李囚犯聊聊，了解他的具体感受。”
陈无德转头对鬼医说，
“这对调整配方非常重要。”
“行，我在外面等。”
鬼医走出房间，关上门。
门一关，李明昊立刻从床上跳起来，就是有点飘忽忽的。
“酒神大人，真的是你！”
他压低声音，眼睛发亮，
“我刚才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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