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1月1日清晨，北京城飘起了细雪。农业部大院里，干部们正忙着悬挂“庆祝元旦，再创辉煌”的横幅。林默站在办公室窗前，望着窗外银装素裹的景象，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林副部长，”秘书推门进来，脸上带着喜色，“新年第一天就有好消息。东北、华北、华东三个大区的冬训计划已经上报，都超额完成了任务！”
林默转身接过报告，快速浏览着那些用红笔标注的数字：东北完成技术培训十五万人次，华北十二万人次，华东十万人次……“好，好！”他连声赞叹，“这个冬天，我们的农业技术培训打了个漂亮仗！”
北国寒训：冰天雪地练本领
1月3日，林默冒着零下二十度的严寒，来到黑龙江双城县。这里是他曾经工作过的地方，如今已成为全国冬训的示范点。
训练场上，数百名农民正在热火朝天地学习农机操作。尽管寒风刺骨，但学员们热情高涨。教练员老赵站在一台拖拉机上，高声讲解：“启动前要检查机油、柴油、冷却水，操作时要稳住油门，转弯时要减速……”
“赵教练！”一个年轻学员举手提问，“这机器冬天老难启动，有啥窍门没？”
“问得好！”老赵跳下拖拉机，“冬天启动，要先预热，可以浇点热水，或者用喷灯烤烤油底壳。但要注意安全，别烤着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笑声。林默站在人群后，欣慰地点点头。这种结合实际的教学，最能解决问题。
走进教室，又是另一番景象。墙上挂着土壤剖面图、病虫害图谱、作物生长周期表。农技员小刘正在讲解“土壤改良技术”：“咱们东北黑土地虽肥，但也要科学施肥。要测土配方，缺啥补啥，不能光上氮肥……”
“刘老师，”一个老农举手，“我家那地，咋上肥都不长庄稼，是咋回事？”
“大爷，您那地我去年去看过，”小刘走下讲台，“是盐碱地，得先洗盐压碱。开春后，我教您具体办法。”
林默悄悄坐下听课。他发现，学员们不仅认真听讲，还认真做笔记。有的老农不识字，就让识字的邻居帮着记。这种学习热情，让人感动。
课后，林默与学员们座谈。“林部长，”一个中年汉子激动地说，“我种了半辈子地，都是老法子。听了这课才知道，种地还有这么多学问！”
“是啊，”一个老大娘接话，“我家那玉米，过去亩产就三四百斤。去年用了新技术，打了八百斤！今年我要学更多本事，争取过千斤！”
林默笑着问：“大家觉得培训有啥需要改进的？”
“时间再长点！”“多教点实际操作的！”“最好能到地里现场教！”……学员们七嘴八舌，提了不少好建议。
林默——记下。他深知，农民需要的是能解决问题的真本事。
中原夜校：灯火通明学科技
1月15日，林默来到河南新乡。这里地处中原，是传统的小麦主产区。与东北不同，这里的冬训主要在夜晚进行。
夜幕降临，王家村的夜校灯火通明。教室里，三十多个农民正在听农技员讲解“小麦高产栽培技术”。讲台上挂着一块小黑板，上面用粉笔画着小麦生长示意图。
“开春后，”农技员小张指着黑板，“要及时浇返青水，追施返青肥。但要注意，浇水不能太多，肥料不能太晚……”
“张技术员，”一个中年农民问，“俺家那麦子，每年都生锈病，咋治？”
“这个问题普遍，”小张转身在黑板上写下“锈病防治”四个字，“一要选抗病品种，二要合理密植，三要及时喷药。开春后，我给大家发些新药试试。”
林默站在窗外，看着教室里认真的面孔，听着沙沙的笔记声，心中感慨万千。这些农民白天劳作一天，晚上还来学习，这种精神多么可贵！
课后，林默走进教室。“乡亲们辛苦了，”他亲切地说，“这么晚还来学习。”
“不辛苦！”“学了本事是自己的！”“林部长，您坐！”……村民们热情地让座、倒水。
“大家觉得夜校办得咋样？”林默问。
“好着哩！”“就是时间短了点。”“有些地方听不懂，能不能再讲慢点？”……
村支书老王说：“林部长，我们村办夜校三个月，参加的有二百多人。现在大伙种地，都知道讲科学了。去年小麦平均亩产增加了五十斤！”
“好啊！”林默高兴地说，“这就是科技的力量。你们要继续努力，争取今年再增产！”
夜深了，林默走出夜校。寒风凛冽，但心中温暖。他看到，科技的火种正在农村点燃，必将形成燎原之势。
南方冬学：田间课堂长见识
1月25日，林默来到江苏无锡。这里地处江南，冬季相对温暖，培训多在田间进行。
太湖边的试验田里，五十多个农民围成一圈。农技员老周蹲在田埂上，手里拿着一把麦苗：“大家看，这麦苗叶子发黄，是缺氮肥的表现。要赶紧追施尿素，每亩十到十五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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