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哥,”他低声问道,“您说阿飞阁主,当真会用‘寒锋剑’切韭菜?”
“切韭菜?”陆小凤摇头,“他那‘寒锋剑’,比韭菜更快。”
“比韭菜更快?”石破天挠头,“那他莫非将韭菜切得比风更迅疾?”
“风?”陆小凤笑道,“你这思绪,比风更疾。”
“风?”石破天挠头,“我这纯真心脉,连风都难以穿透,何惧风?”
“穿不透?”陆小凤笑道,“你这‘穿不透’,比风更疾。”
“比风更疾?”石破天挠头,“那我这‘纯真心脉’,莫非可作风使用?”
“作风?”陆小凤笑道,“你这‘纯真心脉’,连风都难以穿透,何作风?”
“穿不透?”石破天挠头,“那您这‘穿不透’,莫非可作风使用?”
“……”陆小凤扶额,“你这人,比风更难缠。”
快剑阁坐落于嵩山脚下,乃一座孤峰,山势陡峭,仅一条窄路可通。
石破天跟随九大掌门身后,望着前方人影晃动,忍不住又挠头:“陆大哥,您说阿飞阁主,当真会用‘寒锋剑’切韭菜?”
“切韭菜?”陆小凤晃了晃头,嘴角泛起一丝冷意,“他那柄寒锋剑,非为割韭菜而铸——专取人命。”
“取人命?”石破天瞪圆双眼,挠着后脑问道,“那他莫非将人切得比韭菜更迅疾?”
“韭菜?”陆小凤不禁失笑,“你这小子,为何三句不离韭菜?”
“韭菜?”石破天摸了摸后脑,一脸认真,“我这纯真心脉,连韭菜都难以切断,何惧韭菜?”
“切不断?”陆小凤无奈叹息,“你这‘切不断’,比韭菜根更费解。”
话音未落,薛冰如一道冷电自暗处掠出,手中握着一叠泛黄纸笺,声音冰冷如剑:“陆小凤,线索已寻得。”
“何种线索?”陆小凤挑眉。
“剑痕仿造的证据——”薛冰指尖划过纸笺,声音更冷,“快剑阁的寒锋剑,以极北之地的特制寒铁锻造,可三老耳后剑痕,却是玄铁所留。玄铁沉重锋利,痕迹带独特冷淬之光,与寒铁迥异。”
“玄铁?”石破天挠着头,双眼圆睁,“那是何铁?比地中韭菜更坚硬否?”
“坚硬?”薛冰嗤笑一声,指尖轻叩桌案,“比寻常钢刀更硬三分,斩击其上连豁口都难留。”
“刀?”石破天眼睛发亮,凑近追问,“那这玄铁,莫非可作刀使用?切韭菜定极迅疾吧?”
“作刀?”薛冰摇头,语气略带无奈,“玄铁硬度远超凡刀,常人连提起都难,何谈作刀?”
“比刀更硬?”石破天歪头思索片刻,突然拍了拍胸口,“那我这纯真心脉,莫非可作玄铁使用?”
“作玄铁?”薛冰一怔,随即嗤笑,“你这心脉连玄铁之重都难以承受,何谈作玄铁?怕是一压即碎。”
“承受不住?”石破天更用力挠头,“那我这‘承受不住’,莫非比玄铁更硬?”
“比玄铁更硬?”薛冰翻了个白眼,“你这人,比玄铁更固执。”
程灵素提着青釉瓷瓶缓步走来,裙角拂过地面落叶,指尖轻捻瓶塞嗅了嗅,声音清淡却笃定:“三老体内残留幽魂蛊余毒,蛊虫气息指向隐于暗处的玄幽教——他们惯用玄铁利器,又精通蛊术,这嫁祸手段颇为娴熟。”
“玄幽教?”石破天眨了眨眼,“那是何教?比韭菜更隐秘否?藏于地下?”
“幽魂蛊?”陆小凤摇扇凑近,鼻尖轻嗅,笑道,“这蛊毒之气,比我床底那坛十年陈醋更酸,闻之刺鼻。”
“醋?”石破天眼睛一亮,“那这醋,莫非可充作饭食?我上次食醋拌韭菜,甚为鲜美!”
“饭食?”陆小凤收扇轻敲其头,“此乃毒物,非醋!饮之性命难保。”
“毒物?”石破天挠头,“那这毒物,莫非可作醋使用?拌韭菜亦应美味吧?”
“作醋?”陆小凤笑出声,“此毒比醋更酸,你敢饮?不怕舌烂?”
“比醋更酸?”石破天摸了摸心口,“那我这纯真心脉,莫非可作醋使用?”
“作醋?”陆小凤扶额叹息,“你这心脉连醋味都难以透入,何谈作醋?怕是不及醋坛。”
“透不入?”石破天挠头,“那这‘透不入’,莫非可作醋使用?”
“……”陆小凤扶着额头,半晌无言,“你这人,比醋坛更费解。”
快剑阁山门前,阿飞身着白衣,洁净如雪,负手立于青石阶上,掌中长剑寒光流转,剑锋冷冽,仿佛能割裂周遭空气,连微风亦不敢近前。
“阿飞!”清玄怒喝一声,指向他道,“你竟敢暗害我三清三老,今日我必替天行道!”
“暗害?”阿飞冷笑,剑眉微扬,“我阿飞出剑,向来光明正大,从不屑于偷袭这等卑劣手段。”
“偷袭?”石破天凑近问道,“那你是否以寒锋剑行偷袭之事?寒锋剑是否比韭菜更为迅捷?”
“偷袭?”阿飞摇头,目光冰冷如霜,“此剑专斩伪善正道——那些披着人皮的豺狼,较之韭菜更应斩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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