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朝阳升起,将第一缕阳光洒向了这翠绿色的黄金川,葱葱郁郁的野草随着暖和的春风在摇荡着。
草丛下的沙鸡在啾啾的叫唤个不停,妄图凭借着自己优美的歌喉声来吸引到周围的雌性沙鸡,它在忘情的歌唱,跳着沙鸡界最美的舞姿,渴望在这个温暖的季节里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爱情。
一箭悄然而至,沙鸡的歌喉声停止了。
如果沙鸡有思想的话,它的遗言应该是,唉,死亡还是比爱情先来了一步。
“马五哥,好箭法。”一马跃然而至,马上的人影玩了一个蹬里藏身的花活,伸手将中箭的沙鸡捞了起来,献宝似的献给了自己的红姑姑。
这耍花活的人不是胡狼儿还能是谁。
自从上次胡狼儿提出要去李家村后,又被杨大疤瘌多留了两个月,等到保甲制度和分配制度都走上正轨,杨大疤瘌才放他离开野狼寨前往李家村。
杨大疤瘌对胡狼儿的小心思很了解,没有点破他想要看望老爹的心思,而是直接了当让他顺路把七娘接回来,换另外一个婶娘过去接班。
上次议事堂会议时二当家表示自己很是欣赏胡狼儿的才智,嚷着胡狼儿喊大哥为杨伯伯,却喊自己为二当家的,显得与自己很生分,自己很不开心。
于是杨大疤瘌做主,命令胡狼儿跟菱儿一样喊二当家的为杨二叔,三当家随口一句“俺也一样”,称呼也就变成杨三叔了。
后来杨二叔在看胡狼儿学骑马时,痛感胡狼儿这块美玉被马大糟蹋了,于是强行从马大手中抢过了“小丞相骑射教官”这个职位,亲自教导胡狼儿的骑射。
但杨二叔也有走眼的时候,胡狼儿这块玉并非完美无瑕。
他的马术是日渐增长,已经能和打草谷的家伙们相提并论了,奈何胡狼儿这马上射箭功夫是怎么也不长进,气的杨二叔把自己的骑射教官职位改成了马术教官职位,对胡狼儿的箭术训练就再也置之不理了。
“小丞相射箭,十射不中”的俗语成了野狼寨的口头俗语,更有野狼寨里的年轻男子们用“我如果有其他相好的,就让小丞相能射中靶子”之类的话语骗取不懂人事的姑娘们大晚上去摘花......
是的,胡狼儿自从被杨大疤瘌赞许为小萧丞相后,寨子里人都统一称呼胡狼儿为小丞相,小灾星和小英雄的称号渐渐的没有人再提了。
大家话里话外都会提及胡狼儿在野狼寨的诸多趣事,小丞相胡狼儿已经和野狼寨已经进行了深度捆绑,更有好事者神神秘秘的说,野狼寨这名字取得好,不就招来了胡狼儿这么一匹狼吗,狼通郎,看样子寨主是把小丞相当姑爷养了.......
马上的红娘子看着眼前这个满脸谄媚的献宝人,想到了寨子里的流言,耳根子有点发烫。
这半年来这家伙不知不觉往上窜了大半个头,身高已经隐隐和自己齐平了,也不知道是野狼寨的饭食养人还是这家伙长得早,连声音都开始变低沉了,脸上已经隐隐约约有了一些俊俏的模样。
总的来说,这家伙开始有了采花的资本了。
“红姑姑,你怎么了?”
胡狼儿的发问让红娘子从胡思乱想中醒了过来,她伸手给了胡狼儿一鞭子,但力度很轻,用以掩饰自己内心的那一丝丝涟漪。
“你看看马五的箭法,你这个木头。”
胡狼儿脸耷拉了下来,看着旁边趾高气扬的马五,心里更是委屈:“马五哥已经练箭六年了,我才半年。”
很明显这个世界上的女孩子也是不想听解释的,于是胡狼儿又挨了一鞭子,比刚才一鞭子重多了,背上很疼。
胡狼儿闭嘴不言了,他心里暗自发愁,他本想自己一个人去李家村找张叔的,但是红娘子非要跟着去。
理由还很充分,一是保护胡狼儿安全,现在野狼寨离不开他,二是回去感谢胡老猎他们的救命之恩,三是带点寨子里的存货去李家村探探市场行情。
这三个理由有情有义又有好处,杨伯伯当场允许,还提出了排 一个婶娘随行换七娘回来。
马五听到这回事后,也是嚷嚷着要求随行,少年度过了自由散漫的半年欢乐时光后,开始怀念娘亲那唠叨的声音和喷香的饭食了。
于是胡狼儿计划中的一人行变成了四人行,看着在前面马背上欢快的马五,他更愁了,唉,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希望张叔他们已经提前处理好了李婶这个天大地大的麻烦。
因为随行马车里满是寨子里的存货,车重马易疲,众人也不纵马赶路,于是放松缰绳任由马儿缓步前行。
众人在这燕山脚下的绿色天地中骑行了约两个时辰,马五眼尖,指着前方的一座小山坡喊道:“我们到了。”
马五定睛一看,这正是自己之前跟着红姑姑从燕山进入黄金川的山间小道,胯下的宝马似乎也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前蹄不安的在地上刨了几下。
“那是什么人?”胡狼儿看见小道入口有一群人也是骑马赶着马车进入燕山,好奇发问,他一直以为这条小道是很隐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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